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鬱非一看出身就知道家境優越,這個承諾勉強也算是符合他的喜好吧。楚璨要不是自己賺了不少錢也不敢做出這樣的許諾。
“不要,我要你自己做的。”鬱非記得他會自己動手做飯,之前他不能嘗一嘗,現在這個好機會難道還能就這樣看著錯過嗎?
他又不傻。
“行。”楚璨冇想到這個要求,但是也很大方的應了下來。
“你們是一對?”原本腳步踉蹌但不知是不是放棄掙紮的人突然加大了掙紮力度,一雙被掩在亂糟糟的頭髮下的眼睛發紅,死死盯著楚璨。
神情掩飾不住的嫌惡,甚至還臉色扭曲,隱隱作嘔。
他身上那種陰森的冷氣越發蓬張,卻在撞上鬱非時不得不退縮。
楚璨冇有喜歡的物件,目前也冇有男朋友,但不代表在這樣的目光下他毫不介意,性取向不過是他自己的事,這個人想要搶他的身體還事先噁心起來了,未免有點想得太多。
更何況他現在的狀況,難道眼瞎心盲看不清楚?
“腦子出問題了?”鬱非斜斜牽起唇角,眉骨向下一壓,狹長的眼瞬間戾氣橫生,一腳就把人踹到了地上,“不給你一點狠的,就總覺得自己還是老大是不是?”
“沒關係,等到了地方,你就知道自己什麼下場了。”
他的聲調不高,卻嚇得鏡中人的臉抖了抖,不敢再作聲。
“楚西!鬱非!”孟靜靜不敢到處亂走,隻是在二樓看見了他們的身影趕緊打了聲招呼,然後噔噔蹬跑下了樓,身後步步緊跟著陳浩。
看見了回來的兩人的不止是她,在一樓坐著的人也都看見了他們,還有手上拽著的那個明顯被揍過的人。
“嘿,這是誰啊?”有人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但是解除
永恒,一代接一代彷彿老鼠一樣活著,還妄自稱為永恒?
未免有些荒謬。隻能說是不自量力。
永、恒,它們組合在一起象征著永遠與恒久,是一個從本義上就非常奇妙美好的詞語,而他們,不過是一群躲藏在陰暗的角落裡纔敢窺覷美好的醜惡怪物。依靠背地裡的手段吞噬他人生命才得以苟延殘喘的怪物,說是永恒過於可笑。
“這會對她有影響嗎?”陳浩無法繼續保持沉默,他急切出聲詢問,關注的目光從來不會離開孟靜靜。
陳浩和孟靜靜是他自從進來以後第一次遇見的如此情深意切的組合。楚璨忍不住多看了他們幾眼,就像是看什麼珍惜生物一般。
在現實生活中尚且難以見到感情如此好的情侶,冇想到進入遊戲後反而遇上了一對。當前情況陳浩的狀況明顯更為緊急,但是在交流上他的關注點往往都是在孟靜靜的安慰問題上,很少為了自己的情況多說幾句。不過孟靜靜會為他關心到他的情況。
他不回答,又在裝死,鬱非抬腳踢了踢他的小腿,惡聲惡氣催促:“怎麼還不回答?”
地上的青年有氣無力地抬眼看了下他們,連說話都像是冇氣:“這能有什麼影響……被我吃掉的又和她無關了……”
“你們是一對?”幫了一個忙,鬱非非常自然地好奇發問,絲毫不覺冒犯,深黑色眼瞳打量著這對男女,完全冇了之前潛藏的危險氣息,格外無害。
孟靜靜臉一下就紅了,她支支吾吾地難以開口,偷偷看了陳浩好幾眼,就被攬進了懷抱裡。
“嗯。”陳浩還是話少,一個字就回答完了。
好久了,看見情侶的感覺還真是奇妙。
奇怪,總感覺好像有點食之無味,身體冇什麼行動力,不想動……
鬱非琢磨了一下,不太想得明白自己現在這種感受叫什麼,隻是從此刻開始,有意無意總會留心這兩個人的互動。
“你們也太放鬆了吧!”虛弱地憤憤喊完,青年腿一支又想逃跑。
電光火石間還冇來得及跑出一步遠,就又和之前一樣,被鬱非鎮壓在原地,鬱卒不已。
“噗——”孟靜靜笑彎了眼。
楚璨原本還有點緊張,現在也放鬆下來了。他捂著嘴輕咳了兩聲,眼角便帶上了細微地粉色,不注意時難以發覺,但是一旦看見了,就再也難以忘記。
情不自禁地留連在那雙愉悅的眼睛上,鬱非唇角向上一勾,心情也開始好起來,下手的力度就輕了些。
“怎麼回到鏡子裡?”
這個問題話音剛落,突然門口響起沉穩的敲門聲。
一下、兩下,不急不緩,十分有禮貌的等待主人的迴應。
三人對視一眼,最後由鬱非前去開門,其他人站在後麵。
這裡的房門都冇有貓眼,鬱非握上門把,給了後麵的人一點準備時間,就輕輕向下一旋,門順著他的力道緩緩開啟一條縫。
光線從那裡開始發生了一些變化。
“關上!”楚璨心覺不妙,立刻叫住鬱非。
他死死盯著那條小縫,心跳一下又一下,在耳邊劇烈震響。來者不善,好在那扇門還冇有徹底敞開,他們還有挽回的機會。
是之前來綁架他的那群人吧,現在還不死心,想來救人?
鬱非反應速度很快,他還冇反應過來,但是身體已經聽從聲音迅速將門向前一推,重新合上了那扇門,並向下一扭反鎖。
這一係列的變故很快,外麵的人懵了一下,又開始敲門,一下又一下,還不死心。
“誰?”鬱非左右巡視了一下,拿起一根長棍握在手心,還輕飄飄地轉著手腕來了個花式。
楚璨也向前靠近,越向前,危機感越重。
他思考了一下,輕聲和鬱非說道:“你應付一下他們,我這邊很快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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