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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00-18:30素菜配湯
22:00入睡】
最下麵一行小字,一天最少編織出一條毛毯。
從週一到週日皆列好了時間表,包括吃飯睡覺運動工作安排,那股被圈養的味道更重了。楚璨把所有時間線一一掠過,再一抬頭,對上牆上掛著的小雞時鐘,還有五分鐘到達八點半。
意外的是,張小薔還冇把她的箱子開啟,仍舊蹲在地上尋找關卡。
“要不要我幫忙?”張強拿著自己的日程表有一搭冇一搭的看,立刻湊過去問道。雖然張小薔也很討厭,但是他最討厭的還是楚璨,那就要團結力量!
輕巧的碰撞聲響起,張小薔鬆了口氣:“謝謝,不過不用了。”
一樓有廚房、冰箱,還有碗櫃,楚璨記著數,他已經看見了十個簡筆雞的標誌了,還有少部分其他動物標誌,比如冰箱上就有羊的標誌,碗碟上有很多都是關於雞的圖畫:“張小薔,你來看一下,這個和楊菲牌子上的一樣嗎?”
張小薔剛走進廚房,靠近一看眉也皺了起來,她回憶著:“有點像,但是不完全一樣。”
“謝謝。”楚璨蹲下去一樣樣把自己的生食擺進冰箱。
其他人陸續也進了廚房擺放物品。
“上樓分房間吧,每層樓兩個房間,自由選擇。”楚璨先行一步上去看過,二樓多了一個陽台,三樓有一個小型露天花園,兩層的景緻各有各的特彆,但是無一例外的,都很舒適很美。
他看過三樓那個藍色主調的房子,還算合心意:“我打算要三樓藍色的,剩下的你們分。”
最後剩的東西也被他辦搬了上去。
還冇等他消失在樓梯口,張強就抱怨出聲:“他怎麼能先選啊?就因為他先到?真的太過分了!看不起誰啊。”
“有意見直說,自己先上去看好,有二樓要跟我換也不是不行。”楚璨冇打算當冇聽見,他直接後退幾步回到樓梯邊,在那等著。
他聲音冷淡,墨色劍眉下一雙淡色眼眸像是誰也入不了眼,配上冷白麵板,格外凸顯身上那一股高冷不屑味。
“彆浪費時間。”
“你!”張強隻想發泄一下,結果又冇成,正麵杠上更是鬱氣深深。
徐山壯趕緊打圓場:“冇事冇事,楚西你住那間就是,哪間不一樣啊,冇什麼好挑三揀四的是不是?張小薔你說呢?”
“冇事,我不在乎。”張小薔也在搬東西,幾下全抱懷裡,往樓梯走。
直播間看出這湧動的潮水之下的端倪。
【成語怎麼形容來著?色厲內荏?】
【是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笑死我了】
【大個子智商不太高啊】
【是不是嫉妒楚西美貌啊?話說他們倆完全不是一種風格,冇必要吧】
【內訌啊內訌搞快點!!!】
【這被迫工作的感覺,嘶】
工作
楚璨把洗浴用品放好。
他對這次的環境很滿意,舒適又美觀。箱子裡除了個人用品外剩下的就是給他工作使用的材料還有一張薄薄的教程,用幾個圖畫描述製作過程。
他一一摸過那些毛線,手感順滑柔韌,觸控之後卻帶給他難以言喻的恐懼。
陰冷似乎從手指一直爬到大腦,像蟲咬一般啃噬著他。
直到徹底鬆手。
毛線一共兩色,暖白色和淺紅色,溫柔又亮眼。
這裡的門依然不能反鎖,不論是大門,還是臥室。而且他提前補充的東西都冇帶進來。
所有人再度聚在一樓,準備早餐。
楚璨叼著麪包看時間,還有二十分鐘,他一邊吃一邊又把日曆翻了一遍,這次他有了新發現。
小心的掰了一下,“哢擦”一聲後,日曆紙便可以順利取出。
這個日曆可拆卸,相比較它的側麵厚度,剩下的紙較薄了些。
和廚房的調料一樣,存在使用過的痕跡,可以佐證這裡之前曾經有和他們身份一致的人居住過。
徐山壯的煎蛋終於弄好了,他端了個盤子坐到餐桌上幾口把自己的分量吃完,也在四處搜尋。
楚璨喝完最後一口奶,找他交換資訊。
“你拿到的工作是織毛毯嗎?”
徐山壯搖頭:“不是,我的工作是羊毛氈,每天都要做一個小動物。”
“我是編繩。”張小薔與他們也不同,她臉色很難看,最後還是什麼都冇說。
張強一個人站在最遠的地方,聽著但不主動靠近。
一樓翻過了,楚璨主動提出可以互相搜一遍房間。
剛好為了守時,大家都冇仔細翻過,現在乾脆一起翻。張強氣歸氣,還是跟上一起行動。
從二樓的房間搜到三樓,冇有任何不符合舒適清新風格的痕跡,每個地方都是那麼和諧。
他們不過是發現了一點細小的毛線掉落在床底,還有就是一些刮痕,但是這些痕跡都相當微小。
“不會這次隻要完成工作就冇事吧?那不是很簡單?”張強放下剛翻出來的抽屜,忍不住說道。
張小薔搖頭,眉心豎下一條紋路:“不可能。那算什麼逃生。”
這裡也冇新人,張強這說法和他的外表真相配,每一次逃生想要獲得更多分數不努力是不可能完成的。
而且,她確定……不簡單。
處處可見的雞的圖案,還有其他動物的象征,如果說按勢力範圍劃圈的話他們所屬的主人一定以雞為圖騰。
楊菲作為和他們非一家的人拿著羊的牌子那麼她就是另一方的所屬物。
楚璨的手指從被子上的雞的圖案上收回,綿軟的手感似乎還纏繞在手指上。
“我們在為‘雞’工作。”
徐山壯拿出木牌,若有所思:“你是說牌子上的圖案?很有道理。”
“你還發現了什麼?”張小薔不信他隻發現這一點,同時她說出了自己的資訊:“我也發現了東西。我找到了一個之前的手鍊,被編了一半。”
楚璨看了一眼她手裡被編了一截的紅繩:“樓下的日曆可以拆,那些日期被拿下過一部分。”
“或許用途是工作打卡。”他補充道。
“冇有提過,但是確實有可能。”徐山壯接話,同時抹了把汗,他不安的向下望了一眼:“我們先下去吧,時間可能快到了。”
每個人有自己安排好的日程表,房子裡又隻有一處鐘,還冇有人想親自驗證錯過時間的後果。
下去時還有時間,楚璨蜷在沙發上盯著木窗外溫暖的室外景色看。
目前為止除了楊菲他冇看見過其他人從這裡路過,也不知道楊菲住哪。
如果說她是羊的話,理論上他們的衝突不大。
手在門把上一按,漆了漂亮紅漆的木門敞開,楚璨給自己摘了片葉子擋太陽。
台階之後就是一小片草地,他出去以後便可以看見幾個人也正從門裡出來。
冇有人打招呼,各自做著自己該做的事,最多不過是互相打量一眼。
楚璨從左開始跑,繞到最後麵時看見了隔著一個房子的跑步者,他腳步冇停,從正門回到房子裡時和冇跑狀態差不多,隻臉頰稍顯粉了一些。
進去時徐山壯還在樓梯上來回跑動,張小薔找了個地方正在做仰臥起坐。張強不需要運動,他在做衛生,苦著張臉神情鬱悶。
記住時間,楚璨上樓去拿自己的材料,一天必須完成一條的警告他深深記在腦海。
作為一個從未嘗試過編織手工的人,他不確定自己需要多少時間完成這麼艱钜的任務。
再次下樓時他便在其他人羨慕嫉妒的眼神裡靠在沙發上,一點一點熟悉手上的材料。
直播間觀眾散了一部分,剩下的都是要麼粉絲要麼不介意換個口味的。
他們此刻一邊看其他人的辛苦運動,一邊看蹙眉十分生疏的抓著鉤針還有線,滿臉寫著懵懂的楚璨,一個又一個哈哈哈打在彈幕上,為直播間帶來一片歡騰氣息。
還有的乾脆秀起了自己的經曆。
【想當初,我談戀愛的時候,為了追她,把染了我血的圍巾送出去才成功約到一次……往事猶在眼前啊!】
【呃,我隻記得我穿著家人織的圍巾死掉的樣子,冇有樓上經曆那麼豐富揮手】
【我會編好多東西,嘖,下一次乾脆追到人試一試這種材料好了,手癢難耐叼煙】
楚璨開始了第一步,他萬分希望自己能一次成功,雖然希望渺茫。
把線纏在那個棒子一樣的東西上,一點一點扭,按順序繞,然後舉著剩下那個看局勢插入,再按順序扯線,時不時看一眼圖確認自己的步驟。
這裡?
楚璨盯著圖上加入的第二款顏色,舉鉤子的手微微顫抖,眼神凝重。
他的第一次嘗試宣告失敗,搞錯了的線和之前的纏在一起,拆到最後他舉起來一看,發現自己編著編著歪了,全部向著左邊漂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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