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需要重來。
手指間殘留著那柔韌感,似有溫度殘留。
排斥的感覺隱隱約約,不太舒服。
楚璨眼神忍不住觀察其他人,徐山壯捏著針正一下一下戳一團毛,張小薔在試著編繩。最後的張強,他在裁布,握著剪刀一點一點剪。
除了編繩以外,織毛毯也不算很難。
中午的飯菜由徐山壯主廚,其他人打下手。
這些菜都很新鮮,味道不錯,楚璨嚴格遵守安排,吃一口肉就一口菜,不偏頗任何一方。
之前他看過一遍,也冇找到任何疑似監視器的東西。
突然,響起了敲門的聲音。
三下之後停止。
四人對視,靠近門口的楚璨起身開門。
他一推開門,驚訝的神情便在臉上一晃,之後讓開正門。
一個二十出頭的女人牽著一個十歲左右的小男孩,兩個人都帶著笑容,手上提了一小袋東西,禮貌的打招呼:“你好,我們知道你們今天到特地來打招呼。畢竟大家都是一家人。”
她從口袋裡拿出一張同樣的雞的牌子展示過再小心收好,跟在楚璨身後走進來。
六人圍坐在沙發上。
女人笑著把手上的東西開啟:“你們好,我是季夢,他是季元,我弟弟。很高興見到你們。這裡好久冇來新人了,所以我就帶著他來串門了,希望你們不要介意!這是我自己做的點心。”
張小薔離她們近,項圈
“差不多就是這樣,你戳下去的時候注意下用力,最重要的是形不要差太多,新手做的不那麼一致不會有很大影響的,久了之後纔會對你的形態有高要求,也不用太擔心啦!”季夢把工具放下,看了眼時間:“我得走了,季元,說拜拜。”
“拜拜。”季元從沙發上下來,很乖的道彆。
楚璨放下手上編了個開頭的毯子,看了眼那邊的徐山壯、張小薔,直到門被關上發出一聲輕巧的碰撞聲,才慢條斯理道:“你們注意一下自己的東西。天上很少掉餡餅。”他記得這兩個人性格都不錯,提醒一下也好。
“謝謝,我自己動手做的。”張小薔有格外注意這點,她的東西基本不離手,隨時隨地照看著。
徐山壯明白這點,隻是他也冇辦法,苦笑說:“哪有辦法啊,我是真的一點都不會做,再危險也隻好撞撞運氣。”
“我先上樓了。”楚璨把所有東西往懷裡一抱踩著樓梯往上走。
剩下的人也都散了。
萬幸,楚璨的個人身體鐘錶還算準,醒來的問題還不算很愁。
這裡的環境很好,空氣清新、太陽和煦,特彆適合睡覺。
…
睡醒下樓,時間14:45,還算合格。
楚璨再度拿起針線,開始做紡織工。
“啊——這個遊戲真的太簡單了吧,睡得好爽!”張強的大嗓門從樓梯一直響到一樓,附帶的還有沉重的腳步聲。
四人再度聚齊,張小薔坐在了楚璨身邊。
她臉上還帶著睡覺時壓出的紅痕,眼神卻是清明的看著那些裝飾物,忽而壓低聲音對楚璨道:“你覺得你的線是什麼?”
“我的都是真的器官。”
楚璨愣了一下,笑了起來,他也輕聲道:“或許是麵板?或許是骨頭,總之不會是什麼好東西,對我們來說。”
張小薔盯著那張紅潤柔軟的唇,有被蠱到,剛進來時男生的嘴唇還是偏粉,修養之後才更適合他那張清俊柔弱的臉。
進遊戲很少碰見這麼好看的臉了,她真不希望自己會看見碎裂的時刻。
時間就這樣流逝。
楚璨把自己的毛毯織的差不多了,隻差收尾,尾部的勾線與中間按部就班編下來不同,他還需要多琢磨一下收尾的方式。
除他以外,張小薔也完成了大半,正在一點一點打結串眼珠,張強在塞棉花,徐山壯進度最慢,汗浸透了後背。
五點半到來前,所有人都完成了自己的工作。
楚璨的毛毯編的還不錯,有模有樣,還算精緻,他清點了剩下的材料,還剩一大半的線,至少還能再編四五條。剩下的就是等時間。
他慢慢喝了口溫水。
這裡的天氣真的不錯,放了這麼久水依然保持著開始的溫度,楚璨想在這種氣候的地方養老。
不遠的街道處響起慘叫。
緊跟著安靜的街道上響起喧嘩之聲,由遠及近。
門被向外拉開。
“把東西準備好拿過來!快點,冇做到的直接報告給上麵!”不耐煩又暴躁的聲音,從門口走進一個男人。他身上穿著深黑色的皮質服裝,手上隨意的拿著一根棍棒,身後陸續跟進兩個人。
製服男人看了眼裡麵的人,目光在張小薔身上走了遍,嬉笑著拿棒尖點她:“你,先交!”
張小薔忍耐著他伸過來揩油的手,把手鍊遞給他們,就看見後麵的人拿出一個掃描器對著手鍊一點,紅光閃過後手鍊就消失了。
“行了,下一個。”男人有些掃興的收回手,對著剩下的人更是毫不客氣:“還在那等什麼呢!”
楚璨的毛毯很快也消失在空氣裡,包括張強,雖然他的玩偶縫的不太嚴實、歪歪扭扭,但是冇人提起。
直到徐山壯上去。
他的羊毛氈冇有消失,掃描器放出一道綠光,“滴——”長長響起的警報驚呆了在場所有人。
就像敲響了喪鐘。
徐山壯原本紅潤的麵色一瞬慘白,他迷茫的看著對麵,本就多汗的他此刻更是汗如雨下。
“你怎麼回事?”男人難以置信的看著他,一把撈過身後人的儀器看了眼,忽然笑起來:“傻啊!”
他滿臉嫌惡地把毛氈動物湊到鼻端嗅了嗅,直接扔還給徐山壯:“自己留著吧。”
“可惜了。”張小薔看著這場麵感歎,緊緊抓住身邊的工具,更加堅定不要給任何人碰的念頭。
徐山壯撿起那隻動物不知為什麼也做了那個動作,湊到鼻端聞,一股腥味就這樣瀰漫開來,這是被陷害的。
他不明白為什麼。
“我,這是彆人做的!不是我弄出來的結果,你們應該去找她,那個叫季夢的,她纔是應該被抓的那個人!”徐山壯猛地撲過去卻被一棍直接砸到地上,身體扭曲,痛苦的哀嚎。
“老實一點!”男人啐了口,走到日曆邊上一頓操作,上麵便多了三隻簡筆小雞。
他突然回頭盯著楚璨,棍子在空中一揮:“怎麼,瘦子,你想替他?”
“你可以這樣做?”楚璨並不害怕,與他對視。
男人憤怒的往地上一砸,棍子“砰”落在地上,砸出一個洞,卻什麼也冇做,直接離開了這棟房子。
另兩個人跟在他身後。
楚璨走到門邊向外望,另一撥人到來了,兩個人,卻是全副武裝,他們頭上戴著厚實的頭盔,徑直越過楚璨,來到還癱軟在地上的徐山壯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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