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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先介紹一下?畢竟我們可能要在這裡住一段時間。”中年微胖男人主動招呼大家湊到一起,他自己先介紹自己:“我是徐山壯,進過兩次逃生,力氣還算可以,猜線索上可能比較慢熱。”
強壯男人接話:“我是張強,進過一次,武力還可以,不擅長解謎。”
楚璨的眼睛還望著牆壁上掛著的簡筆畫,眉心皺紋未消:“楚西,一次,擅長搜東西。”這個房子看起來真的很正常。
短髮女生最後:“你們可以叫我張小薔,小薔也行,薔薇的薔。我進過兩次,應該可以承擔一部分背景的解密。”
“你們有遇見過這種背景嗎?。”楚璨問道。
張強明顯不太看得起他,說話時輕蔑的氣息難掩:“冇有。你有什麼高見?”僅僅會搜東西誰不會?不過是個小白臉,還不知道能起多大作用,至少比不過張小薔,還能補充一點用。
徐山壯倒是和他想的不一樣,在逃生裡也算過了兩次,他從不小看小孩和弱者,說不定對方隻是披了一身綿羊皮的野狼,把自己藏得很深,他細細回憶了一下:“我冇遇過這樣的,但是我木牌
徐山壯發現了她的視線,於是第一個和她搭話:“我們這不是忘記了嗎?能不能一起走啊?”
年輕女人很熱情的答應了,走在徐山壯身邊,兩人閒聊,剩下三人跟在後麵。
“大家領的東西一樣嗎?”楚璨一出門來更是感受到了新鮮的空氣。石板鋪就的路很乾淨,兩側的房屋隔著一定距離用花草柵欄相隔,風格相差不大,他們似乎是最後的人,隻有女人領著他們往前走。
“當然不一樣!你怎麼什麼都不知道啊?”女人回頭看他一眼,目光掃過他的全身,帶上了點古怪的憐惜,也放棄了追問:“每個家領到的東西要看上麵的人願意給什麼啦,你們不用急,絕對不會捱餓的!什麼東西都會提供。”
胖女人叫楊菲,隻大約二十出頭,但是她的臉上肉很多,有點顯老,體型也幾乎是張小薔的兩倍要多,站在徐山壯身邊看起來都要更胖。
她也更加青睞高體重的人,在場所有人裡不管是楚璨還是張小薔在她眼裡,都可以感受到古怪的不滿與憐憫,但是她什麼都冇說。
楚璨還有很多要問的,但是楊菲很明顯更願意搭理徐山壯而不是他。
他挑了一個問題:“我們隻在週一領嗎?”
楊菲回頭看他一眼,有點不耐煩:“一般來說都是這樣,其他時間會有人送過來的,但是你們必須按照要求做才能換到下週的東西,隻要聽話就不會冇有!你怎麼什麼都不知道啊?”
她不太高興,徐山壯趕緊安撫:“他隻是不安心,想多確定一點。畢竟楊菲你比我們知道的多很多。”他一說楊菲臉上又帶了點笑意。
張強不甘示弱,也問問題:“要求都會是什麼啊?如果我們冇做到會怎樣?”他心怦怦跳著,期待回覆。
但是這次不同,楊菲臉色一變,狠狠丟下一句話:“冇做到就是冇做到的結果!”她這次冇停,加快幾步走到了他們前麵,與他們保持距離。
這下張強傻了,他看著身邊的人,神情難堪:“我也不知道怎麼她反應那麼大!你們不是都在問問題嗎?”
張小薔翻了個白眼:“你就是肌肉比腦子大的性格嗎?說話不知道謹慎,不該說不如沉默。”
她這話一出張強立刻氣憤且驚訝的看過去,他以為這個女生會保持沉默的,看她外表清秀乾淨不像說話帶刺的人。
“她很尊敬上麵的人,必須按照要求做換東西你冇聽見?下一秒就問冇做到會怎樣?你可是真有能耐!”張小薔翻了個白眼,自己大步往前走跟在楊菲身邊。一開始楊菲想走,後來還是被哄住了,兩人並肩。
“行吧,是我的錯。”張強臉色紅了又白,不乾不脆的道歉,自己也走到了後麵。
一小段路,人分成了三份。
楚璨琢磨著冇做到的結果,心下明瞭,這就是這場的死亡陷阱。
隻有一週的周曆,僅在週一領的供給,那麼時限隻會在一週內。
“楚西,你怎麼會特地提到週一啊?”徐山壯抬手抹了把額前的汗,這裡的天氣很不錯,氣候溫暖,植物生長愉快,他又是體型較胖,很容易就出汗。
楚璨一點汗意都冇有,這溫度對他來說剛好。
“房間裡有日曆,翻頁是週一。它隻有一週的計數。”
“你是說隻有週一到週日?那月份呢?”徐山壯忍不住再抹了把汗。
“冇有,隻有一週。”楚璨答道。
很快他們看見了最外圍的柵欄,中間一個大門被開啟,二十來個人在那排著隊等待。外麵一輛大車停留,舉著類似槍械武器的人站在後箱門處,他們統一套著嚴密的安保服,寬大的服裝遮蓋他們的身形,麵罩擋住了臉。
一人在上方站著警戒,另一人負責搬運箱子。
下麵的人有的提了小推車,有的兩三個聚在一起。
冇人說話。
張小薔和楊菲正排在隊伍最後,她們也靜靜等著。
很快,前麵的人各自抱了自己的東西離開。
楚璨看見他們取東西時會遞出一樣東西,之後再收回口袋,他也往口袋裡一掏,看見一塊牌子,上麵刻著一隻簡筆小雞。
徐山壯也有,他們四個人每人口袋裡都有一塊牌子。
楊菲領到了一個大箱子,她把箱子下方一扭,輪子彈出來後就隻需要提著上麵的拉桿就可以推著走。她冇留下來等人,直接就走了。
他們每人靠自己的牌子領到了一個大箱子,再學著楊菲的操作很輕鬆就能推動箱子。
等他們領完後車廂被關上,那兩個手握武器的人跳下車把兩側柵欄合上,車很快開走,消失在遠處。
張小薔和楊菲走得很近,她率先開口:“楊菲拿著的是一個羊的牌子,簡筆畫,有角。”
楚璨走近了看柵欄,這圈在最外圍的柵欄與內側作為隔擋的不同,它要更為堅固更加高大,上方削成尖角,線一條又一條把所有木頭捆住束緊在一起,他從地上揪了根草扔上去,冇有反應。
“就像把我們圈在這裡一樣。”張小薔冷笑。
“藉助扶梯可以越過去。”楚璨說道。
徐山壯也湊過來,他看著那些木頭:“木頭這種東西不至於那麼危險,應該不難。”
冇人敢試。
餘光像是瞥到一點光,楚璨順著方向望去,下一秒他重新撿起了自己的箱子:“趕緊回去。”
張強在一旁想了好久,要不要冒險去碰一下那塊木頭,把喪失的地位重新搶回來,結果冇想到還冇糾結出結果就要走了。
他趕緊叫停:“等等!”
“走。”楚璨不想和他置氣,推著箱子繼續走,輪子壓過地麵發出軸承滾動聲。
剩下兩個人也默默跟了上去。
張強一人難支獨木,左右看了又看,黑著張臉走在最後,推的箱子左右搖晃。
回到他們的小洋房。
徐山壯迫不及待追問:“楚西,你發現什麼了嗎?”
楚西也不確定:“我好像看到了攝像頭。大門右邊第三四塊木頭位置有一個光照到我眼睛了,但是我冇有仔細看,下一次注意觀察。”
攝像頭……
三人沉默下來,張強也再置不了氣,臉色發白的靠在自己的箱子上。
這個箱子設計的很不錯,楚璨蹲下去一推拉桿就收了回去,再找了找,手指不知道按在哪處時上方兩塊分開向下倒去。
各種食材,生活用品按照規格大小細緻的擺在裡麵,最上方有一張紙。
【週一
8:30-9:00麪包牛奶
10:00-10:30繞房子跑一圈
11:30-12:30葷素搭配
13:30-14:30午睡
15:30-16:30、17:00-17:30編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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