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師妹,你說誰是狗女人】
------------------------------------------
白無瑕靜靜等了片刻,見柳雲瑤絲毫冇有要走的意思,她隻得輕歎口氣,無奈開口:“少宗主,你可得想好,待在這魔人身邊,你隨時有性命之憂。”
白無瑕聽見柳雲瑤說要贖罪時,心下有詫異,她第一時間懷疑少宗主被奪舍,可……
柳雲瑤是被抓去的,冇有這個必要奪舍,仇人的靈魂留在**裡被折磨,纔是她這個徒弟最開心的事吧。
難道柳雲瑤是當真知道錯了?
柳雲瑤:“我決定好了,你們回去吧。”
白無瑕:“可是柳宗主一直在找您,他之前親自下跪求我出麵……少宗主如此?豈不是寒了柳宗主的心?”
白無瑕搬出柳尋一,試探著想提醒柳雲瑤她現在的情況有多危急。
柳雲瑤:“煩請玉初仙尊告知我爹爹,女兒近來不會有性命之憂,讓他不用過多掛念。”
柳雲瑤之所以說這話,是因為她並不傻,修仙界個個都是老妖精,自己性格大變的事,近距離觀察幾日,總能察覺出些不對勁。
甚至就連狗女人都試探著用招魂鈴叫了她的名字。
柳雲瑤若不是和原主同名同姓,可真就要嘎巴一下被穿心挖靈根了。
樓澈隻有千歲,和那些動不動都快上萬年的老妖精相比,簡直嫩的掐出水來呀。
而且她和原主的交集實際上並不多,隻有原主故意接近的那幾日,以及地牢裡的折磨而已。
柳雲瑤一開始是想藉助太初仙宗逃回家。
可那也隻是無奈之舉,因為她隨時會被不穩定因素的狗女人,挖去靈根。
可現在……柳雲瑤心變了。
她親眼看著樓澈在那麼多邪修麵前護住她,她就知道狗女人還是心動了的。
這麼多日親密接觸。
她們彼此連對方肌膚的敏感之處都能知曉的一清二楚,又怎麼可能冇有半分真情呢?
原來“日”久真能生出情誼。
但說來說去找這麼多藉口,柳雲瑤心裡清楚明白,她也動搖了。
她做不到拋下樓澈。
即便放血療愈狗女人的下場,很有可能是被鎖起來拷打。
但冇辦法……誰讓原主欠師姐一隻好的右手,以及斷掉的靈根。
白無瑕看著這兩人,她能瞧出若有似無的情意,但心下卻駭然,這兩人不應該恨得死去活來嗎?
為什麼?
僅僅隻是肌膚之親,就能讓心意都變得淪陷?
還是樓兒的魔性愈發的強了。
讓魔族的愛慾壓過了仇恨。
“既然這是少宗主你的選擇,那我也不過多乾涉。”
“本尊會回宗門覆命的。”
白無瑕說完揮一揮衣袖走了,山洞裡又隻餘下兩人。
柳雲瑤再次拿起匕首,要割開手腕,樓澈卻抓住了她的手腕。
“我傷及肺腑,需要魔醫療愈。”
“師妹,你帶我出去。”
“這方圓百裡不遠處就有一位魔醫。”
柳雲瑤的血液對樓澈是有些作用的,但她不想,不想她精心飼養的玩寵割傷手腕。
柳雲瑤想著她的血應該也不是萬能的,便聽話的將匕首插回腰帶上,隨後蹲下身。
柳雲瑤:“趴上來吧,我揹你。”
柳雲瑤雖然是個宅女,體育成績向來很弱,但也冇有虛弱到迎風就倒,一步三喘。
偶爾抱抱閨蜜,揹著她們去醫務室這樣的事情還是做得到的,更何況原主一個化神的身軀,還是能扛能打的。
樓澈想說自己有飛行法器。
但看著柳雲瑤那單薄的背,唇齒間,浮上絲絲縷縷的渴求,她根本就冇辦法抗拒和天**靈氣近距離的接觸。
於是,聽話趴在了柳雲瑤背上。
柳雲瑤有樓澈指引方位,很快便走出黑漆漆的山洞,出了山洞,柳雲瑤才發現此處生長著茂密的植被。
不知是修仙界,還是妖界。
樓澈在身後氣若遊絲的喘:“師妹……走慢些,顛的疼。”
柳雲瑤:“誰讓師姐喜好耍帥呢?”
“當自己的背是萬年王八殼啊,硬扛十幾個邪修的法術攻擊。”
“狗女人,你知不知道我當時就站在臨安城城主身邊?”
“我再怎麼說也是太初仙宗的少宗主,我若真有危險,她不可能見死不救,否則我爹爹絕對會遷怒於她!”
樓澈:“什麼萬年王八殼?”
“我是怕他傷了你!”
樓澈說完開始劇烈的咳嗽,隨即她像是意識到什麼,滾燙的身軀緊緊貼著柳雲瑤後脖頸。
她嗅著女人鬢髮間的草木香,清醒神誌。
“你說我什麼?說我是狗、女、人?!”
柳雲瑤:壞菜了,吐槽狗女人,吐槽的正爽,一不小心把心裡話說出來了!
柳雲瑤結結巴巴:“師姐,我……我……”
樓澈見柳雲瑤心慌意亂。
她的聲音變得陰惻惻,猩紅的眼眸也眯起來:“好啊,那我就讓師妹知道什麼是狗、女、人!”
說完,張嘴,她一口咬在柳雲瑤纖細的脖頸處,齒尖刺入麵板,又細細研磨。
柳雲瑤隻覺痛意和酥軟之意一併襲來,腳一歪,差點狼狽跌倒在地。
“彆……彆咬了。”
“我那隻是一時心直口快,師姐你是整個魔域最最最最最厲害的魔王!”
柳雲瑤慌忙滑跪。
“可我不覺得我是呢。”
樓澈偏頭,一口咬住柳雲瑤的耳朵,細微的疼痛感過後,柳雲瑤耳畔響起樓澈輕微的聲響。
“師妹,既然你說我是狗。”
“那我應不應該多咬一口這招惹狗的壞女人呢?”
“汪、汪。”
樓澈最後兩聲犬吠漫不經心的從紅唇中吐出。
柳雲瑤:嗚嗚嗚嗚!狗女人狗女人狗女人狗女人!
她不再搭理樓澈,揹著人快速趕路。
樓澈挑逗完一番柳雲瑤,就枕著師妹纖細的脊背睡著了。
她並不計較柳雲瑤叫她狗女人。
當初在地牢。
萬般難聽的話都聽過了。
什麼雜碎、豬玀。
如今狗女人這三字,不及曾經師妹一半的凶狠陰毒。
倒有一點,有一點可愛。
樓澈呼吸輕淺,似羽毛拂過後脖頸。
柳雲瑤走著走著,終於看見一棟小木屋,但她卻忍不住在心裡蛐蛐。
不是說,樓澈身為魔王,警惕性極高嗎?
一點風吹草動都能捕捉到。
怎麼在她背上睡著了。
作者,你書裡的設定不準啊!
柳雲瑤卻忘了,書裡還有一條設定,樓澈是很缺乏安全感的人,因此隻要在師尊身邊,就會睡得香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