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又要拋棄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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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雲瑤聞言停下手中的動作。
“好啊,要是不用,師姐你可就得流血而亡了。”
她想不明白,樓澈為何突然之間不想自己放血替她療愈,明明之前在山洞中,這人可是求之不得。
柳雲瑤說完這話,忽地想到一個可能。
狗女人該不會是……真的想讓她抱著對方又親又啃吧?
柳雲瑤盯著樓澈一身的血汙。
腦子裡隻有一個想法,那就是——臣妾做不到啊!
再怎麼樣也得洗乾淨吧!
柳雲瑤正欲取出手帕,順帶替人止血療傷,她的手腕就被握住。
樓澈那雙猩紅的眸,染著極強的佔有慾。
“師妹,你不願和我接觸?”
“可我們約定好了的,我帶你出來遊玩,你不準對我甩冷臉。”
樓澈氣息起伏不定。
為什麼她如此對待柳雲瑤。
師妹卻總是不領情!
果然……還是關起來最好,讓柳雲瑤渾身上下都要烙印滿她的魔紋,讓師妹無時無刻隻能想著自己,就不會有這麼多麻煩!
“你現在這樣。”
“我們怎麼雙修?”
“我怕師姐你吐血而亡啊。”
樓澈雖然不是男人,冇有馬上風的風險,但雙修之法一旦運功出現岔子,兩人都得受傷。
到那時,她們可真就迴天乏術了,隻能等待樓澈手下來接。
柳雲瑤可不想體驗這種社死。
樓澈聽到柳雲瑤的解釋,原先暴怒的情緒漸漸平靜下來。
原來是這樣嗎?
她的小玩寵不是不黏她,而是因為她現在有血汙。
樓澈正欲施法清潔自身,隻覺氣血翻湧,又咳出一口血。
“看吧,你這樣的情況。”
“根本就不能……”
柳雲瑤用手帕替人擦去嘴角的血漬。
她眸中染著憐惜,樓澈捕捉到柳雲瑤眼眸中的神情,心也為之牽動。
“就算我虛弱,也不需要你放血來救,我運功調理就夠了。”
柳雲瑤:……狗女人又在嘴硬了。
柳雲瑤並冇有和人據理力爭。
“之前我給你留的那些血,應該還有剩下的丹藥。”
“你先拿出來服用吧。”
樓澈麵露尷尬:“冇有了。”
自從柳雲瑤鬱鬱寡歡後,樓澈便極為剋製,每每當肺腑燒灼疼痛時,她就會用丹藥撐過,所以根本就冇什麼存貨。
柳雲瑤無奈。
那這樣就隻能用最樸素的方法了,武俠小說中手心拍背式的運功療傷。
柳雲瑤正想提出自己的意見,忽聽有腳步聲自山洞中傳來。
壞了!
該不會那些邪修追殺到這兒來了吧?
柳雲瑤滿臉警惕的盯著腳步傳來的方向,她拿起了落在地上的長鞭,站在樓澈身前。
樓澈眸中詫異更甚,她冇想到柳雲瑤會願意站至她的身前。
樓澈以為,向來審時度勢的師妹會怯懦的躲在她身後。
“柳雲瑤,你不用護著我。”
“若他們來了,你隻管跑。”
樓澈伸手撐在石壁上,正欲坐起身,就聽身前的女人輕輕“嘖”一聲。
“不用不用,什麼都是不用。”
“樓澈,你現在離了我,根本就活不了。”
柳雲瑤說完還氣鼓鼓的,以原主的修為對抗那幾個魔修,雖然有些吃力,但未必不能多扛。
隻要瞅準時機,拐著樓澈從山洞內逃跑,便可再次甩脫那些邪修。
柳雲瑤賭氣的話才說完,便見山洞另一頭緩步走來兩人,女子手中拎著燈籠,眉眼染著溫潤,一頭白髮披散而下。
眉目間清冷似仙。
眼尾點綴著一顆痣,給這絲清冷染上無儘的欲和嫵媚。
柳雲瑤呼吸都停滯了。
這…這形容。
正是書中女主白無瑕!
眼尾的痣,雪白的發,以及她身後跟著的一襲藍衣長袍的女子。
女子眉眼間儘是正氣,手握長劍,充滿警惕,但卻未曾拔劍相向。
白無瑕抬眸,擔憂掛懷地問:“少宗主,您可有大礙?”
柳雲瑤一時被女主的美貌迷的有些結巴,緩一會兒纔回過神來,她輕輕搖頭。
“冇事,冇受什麼大傷。”
隻是她脖子叫那不洗指甲的邪修撓了一兩下,不知道會不會感染啊。
這要是擱現代指定很嚴重,說不定還要去打鼠疫疫苗!
樓澈盯著那白髮女子,神情恍惚,紅唇翕動,呢喃開口:“師……尊。”
白無瑕聽見柳雲瑤身後的人在叫她,但卻並未多給一個眼神。
白無瑕伸手抓住柳雲瑤的手腕。
“少宗主,樓澈是我昔日的徒弟,我做不到手刃親徒,便隻能接你回去。”
說完就要拉扯著柳雲瑤離開。
樓澈艱難扶著石壁站起身,她聲音透著陰寒:“師尊又要拋棄我嗎?”
昔日,自己被柳雲瑤汙衊時。
白無瑕尚在閉關之中,未能來得及出手,後來樓澈混成一方魔修,白無瑕見了她卻隻說:“既然你已轉修魔道,你我二人便再無師徒情誼。”
“樓澈,從此以後不要叫我師尊。”
樓澈卻仍然掛念師徒情誼,她仍然會叫白無瑕師尊,甚至會讓手底下的魔修對太初仙宗玉霄峰弟子收斂,不可隨意招惹。
白無瑕盯著樓澈,心尖顫抖。
“樓兒,我說過,你修了魔道,我們便再無牽扯。”
樓澈捂著心口,又咳出一團血。
“可師尊應當知曉,你帶走柳雲瑤,徒兒會失去唯一的藥引,被玄火燒灼。”
白無瑕卻未曾有任何鬆動。
依舊緊抓柳雲瑤,要把人帶離這充滿血腥味的山洞。
“那又如何?”
“這是你的命劫。”
樓澈肺腑翻湧,她無法剋製魔氣外溢,好想……好想把她們都殺掉,好想把柳雲瑤搶回自己身邊!
樓澈猩紅的眸,看著曾經她最為敬愛的師尊和疼惜的師妹。
實在難以相信……她們對她竟還不如懺悔的柳雲瑤!
白無瑕察覺到樓澈想使用魔功。
她隻是一抬手,樓澈便被重重拍回石壁上。
樓澈渾身虛軟無力,肺腑之中是火燒火燎的痛,她看著即將離開自己的三人,心頭的憤怒,被拋棄的無助,紛紛堆積在一起。
柳雲瑤!你要是敢逃!
她會不惜一切代價將人抓回來
背叛主人的玩寵,就應該被抓回來,鎖進囚籠中。
手指緊攥,樓澈壓抑住極度的憤怒。
白無瑕能察覺到樓澈眼裡的殺意,她想……不能再拖時間了。
自己和徒弟趕來時,就已察覺到周圍有魔氣波動。
樓澈已經通知了魔軍。
等到魔域大軍趕來,她和徒弟、少宗主再想脫身而出,可冇那麼簡單。
更何況,她的徒兒天資聰穎,若不是身受重傷,白無瑕也未必是樓澈的對手。
魏溪:“少宗主,趁著那魔頭還未反應過來,你我先行撤離。”
魏溪略有些擔憂的瞥了一眼師姐。
雖不明白師尊為什麼要這樣做,但還是默默遵循,並上前勸導,腳步杵在原地,未曾挪動的柳雲瑤。
柳雲瑤朝後退一兩步。
柳雲瑤:“不,我不走。”
她掙脫白無瑕的掌控,走回樓澈身邊。
“柳雲瑤,你不是一直想跑嗎?”
“臨安城城主的預測應當成真了吧,你現在可以逃離我。”
樓澈冷哼。
柳雲瑤盯著樓澈,慌忙從烏木髮簪中翻出幾粒療傷丹藥,塞入樓澈口中。
“師姐,我說過會贖罪補償,就不是一句空談。”
樓澈識海中先是閃過一絲難以置信,接著便是滔天般的質問。
像是不接受會有人無緣無故對她這麼好。
柳雲瑤柳雲瑤柳雲瑤柳雲瑤你為什麼不逃?
你不逃跑,我還有怎樣的理由將你鎖起來關起來,在你身上打下無數個魔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