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你們水靈根的腰都這般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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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木屋很小,青苔爬滿黑色瓦簷。
木屋四周有粗糙的木架子,其上擺放著不少藥材。
藥材淩亂的堆放著,有些繚繞著森然的魔氣,而有一些卻是純粹的靈氣。
“有人嗎?”
柳雲瑤來到屋門前,輕輕敲門。
屋內無人應答。
柳雲瑤深吸鼻子,她能聞到若有似無的藥香,於是挪去一旁的窗戶。
窗戶被粗糙的布匹遮擋著,樓澈抬手撩撥開,便見到一張溝壑縱橫的老臉,她嚇了一大跳。
“我都躲到這深山老林來了,怎麼還有魔修找上門?”
樓澈身上彌散的魔氣很重,那老婆婆皺著眉,一臉不悅。
柳雲瑤:“您是魔醫?”
柳雲瑤對醫生向來是十分尊敬的,她笑的溫順有禮。
老婆婆卻冷哼一聲:“滾吧,我早就不救魔修了。”
那老婆婆將布簾拉扯上。
柳雲瑤心裡著急,可她知硬闖隻會惹來醫生厭煩。
於是又重新將布簾拉開。
老婆婆滿臉不悅:“我說你這小丫頭,是找死嗎?”
柳雲瑤咬咬牙:“我是天**靈根,其精血能夠鎮壓世間諸般異火,如果你救她,我會以此酬謝。”
原本還滿臉不悅的老婆婆,那雙眼瞬間放大,如貓兒見了耗子。
轉瞬間,一陣魔風颳過。
那老婆婆就從屋內飛了出來,上下打量柳雲瑤,見女人脖頸處還有些血痕,掏出手帕,小心翼翼擦拭掉一些。
她放在鼻尖輕嗅:“不錯,確實是稀世罕見的天**靈氣。”
柳雲瑤鬆口氣。
她剛來時看到屋門前擺放的藥材,都是極其珍奇稀有的,就知道這老婆婆必定會喜歡稀罕藥材。
“你隨我來吧。”
“這人雖經脈寸斷,但也不是不能救。”
柳雲瑤剛要邁出腳步,背上的人卻醒了。
“我不打緊。”
“這老巫婆貪得無厭,讓你放血,指定會放許多。”
“師妹,還是等到靈淵尋我來,我們回魔界再醫治。”
儘管體內的經脈每動一下,都猶如萬蟻噬心。
可樓澈就是不想柳雲瑤將天**靈氣的精血給除她以外的人。
師妹說她是狗女人,那她這就是護食吧?
樓澈心裡迷迷糊糊的想。
樓澈!你可是一方魔尊!
萬魔朝拜的魔王!
怎麼能默許柳雲瑤這個惡毒女人罵你的話是事實!
可不想不想,就是不想!
師妹的血是她一個人的,隻能由她舔舐,隻能由她享用,旁人不可沾染。
不,不隻是血……
每一寸肌膚,每一根髮絲都是如此!
聽到樓澈叫自己老巫婆,那老婆婆不悅的皺眉,她從鼻腔中發出一聲冷哼:“既然你們能尋到我的住所,想必也聽聞過我的手法。”
“你能篤定你認識的魔醫有我手藝好?”
“你經脈破損嚴重,又遭邪氣侵染,就連我都要耗費許多精力,纔可調理好。”
“那些年齡不足千歲出頭的魔醫都無法與我相比!”
柳雲瑤:“婆婆,您帶路吧。”
樓澈氣的在柳雲瑤耳旁怒道:“柳雲瑤,你不可以再放血了,修為下跌,乃十分凶險之事!”
柳雲瑤充耳未聞。
說實話,她並不稀罕原主這具身體。
柳雲瑤打算找到回家的方法之後,就把靈根挖出來還給樓澈,這樣彼此之間也算是兩清。
原主欠樓澈的債。
自己對樓澈心動的情債。
都可以還清。
樓澈被放置在一旁的床榻上,她還要掙紮,那老婆婆點燃一支香,樓澈聞到後便昏昏沉沉的睡著。
柳雲瑤擔憂:“婆婆,她怎麼了?”
老婆婆嘿嘿一笑:“我點的這香叫魔王倒,魔氣越洶湧者,越容易中招。”
柳雲瑤兩眼亮晶晶:“可否給我一些?”
有了這個,撂倒樓澈那不是分分鐘的事?
嘿嘿,到時候狗女人就任她為所欲為了!
“你想要啊,那就多給幾滴血。”
柳雲瑤:……
她總算是能理解唐僧的感受了。
走到哪兒都有無數的妖怪盯著他流口水!
“好,我給你十滴。”
仗著狗女人昏迷,柳雲瑤大手一揮,瀟灑的預定了十根“魔王倒”。
哼哼。
若是魔紋再發作,柳雲瑤悄悄點燃魔王倒,便可反客為主,肆意欺辱樓澈這漂亮到讓人不敢招惹的蛇蠍美人!
老婆婆並冇有急著讓柳雲瑤放血,而是先望聞問切診治了一番樓澈,隨後就緩步出了屋子,將晾曬在木架上的藥取下。
柳雲瑤隻聽得屋內“叮鈴哐啷”。
不消片刻功夫,老婆婆便用陶瓷端著綠色的藥汁走了出來。
“用這藥敷在她背上或身體的傷口處,可將那些沁入肌理的邪氣稀釋而出。”
“邪氣逼出,以她魔王的體質,很快便能療愈。”
“後輔佐修複經脈的藥,便能活蹦亂跳了。”
柳雲瑤捧著這一團黑乎乎的藥,知道上藥這事兒肯定是交給自己來。
柳雲瑤點頭道謝。
那老婆婆將裡屋的房門關上。
“藥材有些不夠,我去采藥了,你記著就待在這屋裡,我設了陣法的,強行闖入,會灰飛煙滅。”
柳雲瑤聞言身子一僵。
幸好她剛剛冇有強行推門而入,而是禮貌詢問了。
不然……她和師姐可真要雙雙斃命於此。
柳雲瑤思及此處,後背驚出一身冷汗。
果然,謙遜有禮,在哪兒都能保一條小命啊!
柳雲瑤聽著漸行漸遠的腳步聲,目光落於躺在床榻上昏昏睡去的樓澈臉上。
二人相伴許久。
柳雲瑤仔細盯瞧樓澈臉蛋的次數卻寥寥無幾。
她不敢細看,怕自己真被這張美貌的臉迷了神智,以至於沉溺於美色,不想回家。
可不回家對得起爸爸媽媽嗎?對得起她的親朋好友嗎?對得起Wifi、奶茶、炸雞、可樂嗎?
哪一個都對不起啊!
柳雲瑤將藥罐子放在一旁,挽起衣袖,指尖輕顫解了樓澈的腰帶。
沾滿血的厚重外袍被扔在地上,柳雲瑤這才發現,樓澈傷得很嚴重。
鎖骨,腹部,心口都有深可見骨的傷口。
這些傷甚至繚繞著絲絲縷縷的邪氣。
邪氣正在腐蝕著肌理。
柳雲瑤指尖輕顫。
這……柳雲瑤隻光看著,都覺得自己要幻痛了,樓澈竟然還能忍著冇痛哼一聲。
柳雲瑤慌忙拿過陶罐,挑起綠色的汁液敷在樓澈身上。
臉頰,鎖骨,心口。
非禮勿視!非禮勿視!
柳雲瑤認真上藥。
可當上藥的竹片蹭到樓澈那纖細的腰肢時,柳雲瑤還是忍不住睜開眼看。
師姐的腰……原來這般纖細有力嗎。
難怪二人之前雙修時。
柳雲瑤都已力竭。
樓澈卻還能扶著她,在柳雲瑤耳畔挑釁低語:“你們水靈根腰都這般軟?這般不經摺騰?”
柳雲瑤耳廓浮上粉。
但很快又被樓澈這滿身的傷痕,給刺的心揪疼。
如果不是為了救她。
樓澈遠不會受這麼重的傷。
“笨蛋,你為什麼要救我呢?”
“樓澈……你不應該恨我嗎?我是挑斷了你的手筋,讓你隻能去修魔道的柳雲瑤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