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紀知道這位宋太公暴躁,也不敢得罪,道:「老爺子您放心,今日請您來,就是要把兩個孩子的事明明白白地理了,您稍安勿躁。」
宋太公怒道:「甭管什麼事,就沖他戰北出征一年,我們家惜姐兒給他守了一年,侍奉公婆,善待叔姑,打理家事,他都不該這樣欺負人。」
四鄰八舍他是不敢請的,將軍府隔壁都是邸,請員過來當見證休妻,於自己的前程有害。
將軍府這邊,也把長輩們都請了過來。
且兩家早就分家了,隻在年節或者紅白喜事的時候會來往一下。
這個節骨眼上休妻,那不是自毀前程嗎?
昨日黃花已土,而易昉將軍是當朝第一位將軍,了太後的眼,當今陛下又是孝順明君,易昉必定還能繼續高升,哪怕再無戰功,太後也會以為子豎立一個榜樣。
再如何,也比宋惜惜好,畢竟鎮北侯府於戰北的前程再無力襄助了。
除非是易昉不願當平妻,容不下宋惜惜,他們便要做出選擇。
但是,這一年來宋惜惜是如何待婆母的,所有人都看在眼裡,孝順得很;至於善妒,宅裡有哪個人不善妒的?若個個善妒的也要休出門去,豈不是滿大街的棄婦?
既知道是這樣的心思,那哄一鬨,總不至於鬧到要休妻的。
是啊,像這樣有前程的子,又怎甘當個平妻呢?
「怎麼還沒來?派人去催催!」戰老夫人等得有些不耐煩了,便催促下人去找。
戰北想著可能易昉還是不忍心讓他休了宋惜惜,所以來信求。
他走出門口,到了迴廊的拐角開啟信看,看完之後,他呆若木,然後猛地拿起信再仔細看字跡,確實是易昉的字跡沒錯。
但不都說好了嗎?不要宋惜惜的嫁妝,為何易昉卻在信中說務必扣起一半嫁妝,理由雖然很充分,說這是律法規定的,而且如果沒有扣起嫁妝,反而顯得將軍府理虧。
可他戰北堂堂男兒漢,怎麼能要下堂妻的嫁妝?傳出去,他名聲盡毀。
他完全沒有聽到腳步聲,嚇得一個激靈,手中的信跌落在地上。
他急忙彎腰撿起,慌忙把信藏於袖中。📖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