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北怔怔,「但我怎能要的嫁妝?我堂堂四品將軍,男兒漢,怎能用棄婦的嫁妝?」
「而且……」覺得說出這話來,有些難堪,遂是迅速地說了一句,「就算我們日後會繼續累積軍功,也不是一朝一夕可,武將總是艱難些的,總不能讓你母親的病繼續惡化,所以,要麼是全部退還,要麼是承不孝之名。」
也是怕他擔負不孝罪名,被言纏上不放,於前程有礙。
易昉一心為他,他不能讓易昉跟著他背負罵名。
這句話給了戰北很大的力量,他不自擁懷,「易昉,你放心我絕不會讓你吃苦的。」
不是貪圖宋惜惜的嫁妝,實在是宋惜惜手段卑劣,竟以戰老夫人的病來做威脅,江湖也講究一個快意恩仇呢,宋惜惜做出這樣的事,讓點教訓也是應該的,至以後做人不敢再這樣卑鄙。
第二天一早,將軍府的人便開始忙活休妻的事。
要有見證人,要證實被休的那個人,確實是犯下了七出之條。
宋家那邊,鎮北侯這一脈已經沒有人了。
鎮北侯自己生了六個兒子一個兒,五個兒子早早娶親生兒育,哪怕鎮北侯和六位將軍都留在了南疆戰場,可其中有五位將軍已經生了兒子。
所以如今這一脈就剩下宋惜惜一個。
這位太叔祖父一門都在京中,家中無子弟仕,隻是在京城經商,生意做得也還可以。
所以今日休棄宋惜惜,將軍府把他老人家請了過來。
宋家是知道賜婚一事的,有人憤怒,為宋惜惜不平。但也有人看笑話,畢竟,鎮北侯府曾經多麼顯赫,人眼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