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惜惜看著他,絕的麵容出了冷笑,「易昉將軍可真會為我著想,替我保留了一半的嫁妝。」
宋惜惜眸子挑起,「是嗎?那我問將軍一句,今日休妻,是否會把嫁妝悉數歸還,讓我帶走?」
但是,易昉寫了信來,要留下一半的嫁妝,他如果不按照易昉說的去做,易昉會很失的。
聲音語氣輕,卻是字字誅心。
戰北又又惱,但一個字都說不出來,隻能眼睜睜看著帶著譏笑從邊走過。
宋惜惜眼底泛了微紅,跪在了宋太公的麵前,「太叔祖,今日勞您老人家親自來一趟,實是惜惜不爭氣,給您添麻煩了。」
戰老夫人聽了這話,冷笑了一聲,「宋太公這是什麼意思?本來易昉進門是要當平妻的,與平起平坐,又不是要一頭,您這話倒是顯得我們欺負了,我們欺負了嗎?」
宋惜惜緩緩地搖頭,「沒有!」
宋太公道:「慢著,你說不孝,但滿京城都知道進門之後是如何侍奉你的,為了照顧你的病,幾乎都睡在你的房中,照顧你的起居飲食,伺候你湯藥針灸,怎麼算得上不孝?」
宋太公一時語塞。
可常理說不過律法,律法確有此規定。
老夫人咳嗽了一聲,道:「我們將軍府不圖你的嫁妝,但你是被休出門去的,按照律例嫁妝要全部扣起一文不得返還,我念你伺候我一年,隻扣起七,其餘的你可帶走!」
宋世安對戰北道:「戰將軍,我敬重你為國立功,你今天說句公道話,休妻是非休不可嗎?一定要休的話,嫁妝你們果真要扣下七?」📖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