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昉想了想,心頭也在權衡利弊。
的前程自然也是十分要的。
這種是慣會勾人的狐魅長相,難保來日戰北會再一次為傾倒。
而且,誰不想當正室呢?之前之所以同意是沒辦法,因為他們的發生在他親之後,好在是他們沒有圓房。
這都是之前的想法,可那日見也咄咄人,要拿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隨即點頭,「這般惡毒,實在不能忍,就按照你說的去辦吧,至於嫁妝……」
「嫁妝,我不要的。」戰北還是這句話。
被心上人這麼一說,戰北頓時滿心歡喜,道:「不僅不會要的嫁妝,這一年補給將軍府的,我也一併退還。」
戰北臉帶窘迫,「母親長期吃丹神醫的葯,甚是名貴,將軍府不敷支,所以嫁進來之後,便補了些。」
「是有這麼回事的,但不善經營,都賣了。」
戰北道:「是,但不要,我們冒尖出頭了,以後俸銀也好,賞賜也好,都不會。」
他深信易昉也會願意同他度過。
不知道曾經顯赫的將軍府會式微至此,是啊,細細想來也不難理解,戰北的父親和二叔都沒有居要職,他大哥也碌碌無為,將軍府靠著他原先的軍功苦苦支撐。
若是如此,那麼宋惜惜的嫁妝定然十分厚。
戰北有些吃驚,「你的意思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