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北急忙阻止,「母親,您聽我的,的嫁妝我不能要。」
戰北心頭堅定,「父親,母親,大哥,拿了的嫁妝非大丈夫所為,我絕不能要,明日還煩請父親和大哥把兩方族長請來,再把當日做的人一同請來做見證,至於四鄰八方的,隨便請個兩家來,走個過場便是了。」
老夫人道:「那就不請,請那登門走禮的人,我記得是從西坊請來的。」
戰北道:「一切給母親定奪,我出去一趟。」
「就出去走走。」戰北大步出去,他要去找易昉,跟易昉解釋此事。
半夜尋到易家去,也不是頭一回了。
所以易昉立下戰功回來,易思遠是最高興的,覺得自己家中還有能為國出力的武將。
但是易母對兒嫁將軍府滿意得很,大張旗鼓地喧嚷開去,聘金和聘禮也是要求這麼多的。
易昉的閨房裡擺放的全部是兵,自然也不是什麼名貴的,但就是喜歡點了燈,屋中全是刀劍影的覺。
易家不大,小小的廳子,左右是兩個房間,後麵還有一個小院子,小院子裡有兩間房,是易昉的兄長和嫂子住的。
「易昉。」戰北扶著的雙肩,臉凝重,「我要休妻,希你能理解。」
「今晚母親發病,我去請丹神醫,但請不來。」
「現在沒事了,請了太醫,但太醫說母親心疾必須要用丹神醫的丹雪丸,丹神醫是宋惜惜請來的,他和鎮北侯是至好友,所以他聽宋惜惜的,宋惜惜讓他不來,他就不來了。」
「沒錯,我今晚已經把話說出去了,要休了,但你放心,我不會要的嫁妝,我也不是欺負,實在是做事太絕,我才會休的。」
易昉也惱怒,「這樣做實在太過分,這已經不是孝順不孝順的問題,是惡毒,想謀害婆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