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房中的燈,徹夜沒滅。
大哥戰北卿也道:「二弟,父親說得對,你想軍中多武將都是父親昔日的舊部?你這一次能斬獲奇功,也是他們襄助你,一旦失去他們的支援,你在軍中還沒穩得住。」
老夫人已經緩過來了,但方纔的難,讓對宋惜惜恨得牙,忽然想到了什麼,猛地抬頭,聲音嘎,「休,休了,被休出門,嫁妝也休想帶走。」
「為何不要?既是被休出門去的,嫁妝自然就歸我們將軍府。」老夫人著口,那地方還餘微微地疼痛,「拿了的嫁妝,那麼多的銀子,還請不來丹神醫嗎?北,你出去借過銀子,知道一文錢難倒英雄漢的滋味吧?我們店鋪都賣了才湊夠辦你婚事的銀子,這家底算是掏空了。」
老夫人的臉在燈火裡顯得異常沉,「老爺,也是你說過的,陛下如今需要培養新的武將,言就算上摺子參他,陛下頂多是高高拿起,輕輕放下,申飭幾句罷了。」
他眼底熱切,南疆戰事打了幾年,一直都拿不回來,連鎮北侯一門全部都死在了南疆戰場。
而且,收回南疆也算是為鎮北侯一門復仇,到時候,誰還敢說他負了宋惜惜?
戰北這番話,把戰紀和戰北卿都說了。
貪念像一條毒蛇,盤踞在老夫人的心頭。
也不止一次在別的夫人麵前,讚賞孝義知禮,說將軍府能娶宋惜惜為妻,實是將軍府之福。
戰北搖頭,「不,我不要的嫁妝,我隻是想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