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這一發病,府中鬧了半宿,最後是請了太醫來暫時穩住了病。
說完,太醫告辭而去。
他知道宋惜惜是以此相,讓他放棄娶易昉,這樣的手段太惡劣,竟拿母親的命來要挾,實在卑鄙。
宋惜惜還沒就寢,在燈下寫字,見他裹挾一怒氣而來,皺起眉頭,顯然,是來興師問罪的。
「明日把丹神醫請來,否則……」他高大的影一步步朝著宋惜惜過去,麵容凜冽如寒霜。
他咬牙切齒,「否則,我休了你!」
戰北居高臨下,冷冷地道:「你那日說得對,七出之條就一條不孝,足以休了你!」
他冷冷地盯著,「你應該知道,一旦我休了你,你的嫁妝也不可能拿回去。」
戰北的手指幾乎抵住了的鼻子,「等著,明日午時,我休你出門!」
黃嬤嬤急忙進來,跺腳道:「姑娘,您一旦被休,則嫁妝都要送給他,如何能這般意氣用事啊?」
宋惜惜坐在椅子上,想起他方纔狠絕之,心裡頭浮起了一痛楚,若說這一年對他沒有過半點期盼,那是假的。
說:「休了我,他也要付出很大的代價,至於嫁妝,帶得走帶不走,那還是另說呢。」
寶珠憂心忡忡,「就怕他不管不顧,意氣用事,那咱們姑娘終究是吃虧了啊,就算姑娘可以把嫁妝全部拿回去,也落了個被休棄的名聲,多不好聽。」
那日以父兄軍功求旨,但父兄畢竟已經犧牲了,陛下著重培養新武將,就怕陛下權衡過後,還是不願意給賜這一紙和離書。
損失肯定是有損失,但不會太大。
黃嬤嬤恨聲道:「虧姑娘方纔還說去請丹神醫呢,呸,不值得。」📖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