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珠心疼自家姑娘被這樣欺負,有些話姑娘顧著修養不說,但一個鄙的婢子,不怕,紅著眼眶,「我一個卑賤丫鬟,尚知禮義廉恥,你為朝廷的將軍,卻在戰場與別人的夫婿勾搭不清,如今還仗著軍功欺負我家姑娘……」
清脆的掌聲落在了寶珠的臉上。
宋惜惜疾步起跑過去,先扶著寶珠,見臉頰瞬間便腫得厲害,可見戰北是用了多大的力氣。
戰北沒想到竟會為了一個丫鬟,手打他掌,男人的臉,豈是婦人可以隨便打的?尤其是當著易昉的麵。
宋惜惜的臉頰,「疼嗎?」
「陛下說聖旨幾日之後便到,也不知道是哪一日。」宋惜惜真是一刻都不想待了。
但今日見了,也聽了那些話,真是幻滅啊。
他們的婚事定在十月,如今已經八月中了,一定會抓籌辦,但府中能出麵籌辦婚事的人,除了,就隻有二房的嬸母二老夫人。
婚事最終是給了二老夫人去辦,但二老夫人對戰北這樣的薄寡義十分厭惡,不過是礙於親族分,加上長嫂確實病著,不得不接過來辦。
戰北的父親戰紀,二叔戰罡也都在,戰北的弟弟與妹妹皆也是在場的。
現在就是聘禮聘金這部分,二嬸定奪不了,才大家一起來想想辦法的。
倒是陪嫁過來的,又是房屋又是莊園又是商鋪,白銀都陪嫁了十萬兩,其中傢錦緞被褥更是一個屋中都堆不下。
否則的話,怕是在戰北出征不到一個月,人就沒了。📖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