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北見大家為難,便取了禮單過來看,看完之後他問二嬸,「這有什麼問題?一萬兩聘金,金鐲子兩對,羊脂玉鐲子兩對,赤金頭麵兩副,錦緞五十匹,也就這麼些啊,其他零碎的不多。」
戰北詫異,「怎麼會?誰管的賬啊?是不是虧空了?」
「你管的賬?那銀子呢?」戰北問道。
「那祖父留下的產業,多多,總還是有些收益的吧?」戰北道。
戰北哪裡肯信?他覺得二嬸是幫著宋惜惜刁難他。
二老夫人說:「你的戰功,不是用來求娶易昉了嗎?既然你們投意合,又何必在意聘金的事?去跟商量商量,要點就是了。」
看向宋惜惜,笑著手招呼過來,「惜惜,這筆銀子你先拿出來,等我們寬裕些了,再補回去給你,如何?」
「歡,不能這樣跟你嫂嫂說話,這一年為我們將軍府已經付出許多,你們都要念著的好。」老夫人故作發怒斥責兒,又口口聲聲說讓大家記著宋惜惜的好。
眾人都看向宋惜惜,連戰北都看了過來。
宋惜惜沒說話,二老夫人道:「除了聘金,還有這些赤金頭麵啊,首飾的,也一併惜惜出了麼?」
二老夫人看向宋惜惜,微微地搖頭,示意不要答應。
老夫人臉頓時就沉了下來,「惜惜,你這樣就不懂事了,還分什麼你我,都是一家人,再說這不是跟你借嗎?日後寬鬆了,自然會還給你。」
但凡要點臉,也不可能說得出讓用自己的嫁妝給他娶平妻的聘金吧?
宋惜惜溫和地說:「母親說得有道理,那將軍說句話吧,如果問我借,我是願意借的。」📖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