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昉心頭雖是有些泛酸,但卻說:「我並非善妒拈酸吃醋的人,而且為你著想的話,你有自己的孩兒,下半輩子也有靠了,至於你有孕之後,他去不去你的房中,這我管不著。」
戰北連忙保證,「放心,如果懷上,我此生便再不。」
宋惜惜看著眼前兩人,隻覺得無比的荒誕,站起來看著易昉,厲聲說:「子在世已是十分艱難,你為什麼還要這樣糟踐子?你自己也是人,不能因為你上了戰場殺過敵,便可這般輕賤子,難道我宋惜惜在你們眼中,就隻有靠著戰家的子嗣才能活下去嗎?我這輩子就沒有自己要做的事,沒有自己想過的人生,我就非得要給你們當陪襯,在這院後宅裡茍活一生?你們拿我宋惜惜當什麼人了?」
宋惜惜冷聲道:「和離吧,別的話都不要說了,撕破臉都不麵。」
知道的,京中貴婦最惜名聲,像宋惜惜這樣的侯爵府邸出來的千金會更重視。
「不必!」宋惜惜斂了神,自有一威嚴,「你不過是怕被人說你寡薄意,見異思遷,你們事事都為了自己,卻口口聲聲說為了我好,豈不虛偽人聽著噁心?」
易昉卻冷笑搖頭,「真是夏蟲不可語冰,到現在還要矜持著所謂貴家小姐的麵,矯得很,我本來是想跟你說個明明白白的,殊不知你心思這麼重,胡揣測,倒像是我們要謀算你什麼似的,隻不過為你著想,和離之後你等同棄婦,在外的日子一定沒有在將軍府好過,又何必賭著這口氣,與自己過不去呢?既然我的好意你不領,我也不說了,隨便你怎麼做吧,我易昉是鍾他,沒什麼好遮掩的,坦坦,有人說有人罵,我都認了。」
易昉往前一步立於的麵前,冷冷說:「我隻怕有些人借著和離的名義,卻在外人麵前裝可憐,阻撓我與北的婚事,我們用自己的戰功換取的婚事,容不得你來破壞。」
父兄都是武將,都犧牲在戰場上,保家衛國的武將在心裡有至高無上的地位,不想再與他們糾纏,說出些不好聽的話來。
寶珠在外邊早就聽不下去了,姑娘一,立刻進來,冷冷地道:「兩位將軍,你們彼此鍾是你們的事,請別來糟踐我家姑娘,也別拿戰功來我們家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