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曼聽說肖義權又叫她,她推託:「我現在還有事。」
西雅笑道:「肖神使不是要打你屁股,是要商議通電的事。」
「通電?」希曼道:「就是欠費吧,我問一下。」
她問了一下,還確實就是欠費,把電停了,欠的費用還不少,要補交七萬多美元。
「七萬多美元?」西雅一聽就搖頭了:「這個電隻怕送不成。」
她立刻跑回去,跟肖義權說了:「要補交七萬多美元呢,纔不交,換個地方住都可以。」
「換哪裡去啊。」肖義權道:「七萬多也不多,你去叫希曼來,我給她錢,讓她去補繳欠費。」
又加一句:「跟她說,我現在不打她屁股。」
西雅咯的一聲笑,跑去希曼那裡,道:「希曼,我主人說,讓你過去,他給你錢,你去補繳欠費通電,對了,我主人說,他可以暫時不打你屁股。」
希曼臉一紅,問道:「他真這麼說?」
「他是這麼說的。」西雅保證。
希曼想了想,叫上索菲:「索菲,你跟我起去吧。」
「好。」索菲聽了一肚子肖義權的神奇事,現在對肖義權好奇極了。
兩個跟著西雅到肖義權的小院子,進去,肖義權在那裡喝茶。
索菲進來,先跟肖義權道謝:「肖神使,謝謝你了。」
她最初醒來時,冇想太多,也冇怎麼仔細看過肖義權,這會兒就眼光炯炯的盯著肖義權看,彷彿要把肖義權看穿一般。
「不必謝。」肖義權笑眯眯的擺手:「你隻是我和希曼的賭約而已。」
「還是要謝的。」索菲道:「肖神使,你是怎麼把我從哈杜城堡裡救出來的啊,我怎麼完全不知道啊。」
「我也不知道啊。」肖義權道:「我就是向太陽神祈禱,太陽神啊,救救索菲吧,她是一個大美人,不應該給哈杜汙辱,然後在半夜裡,你突然就飛了過來,直接飛到了我懷裡,話說,你有兩百斤冇有?」
「什麼呀?」索菲嬌嗔:「纔沒有。」
無論東方西方,無論黑皮黃皮,說到肥,全都是死敵。
「怎麼我感覺好重的樣子。」肖義權甩著胳膊:「啊呀,手都酸死了。」
索菲又氣又笑,這會兒她理解了,心下想:「難怪希曼說到他,總是又好氣又好笑的樣子,原來他真是這麼個人。」
「希曼,你說欠多少電費?」肖義權轉頭問希曼。
「我問了一下,說欠了七萬多。」希曼道:「如果要送電,可能還要檢修一下,還要預交一萬美元。」
「那就是八萬是吧,行。」肖義權道:「你等一下。」
他進裡屋,提了一個小型的密碼箱出來。
這是他跟哈杜學的,大箱子不方便,用小箱子,每次取一點。
他把小密碼箱放在桌上,開啟,取出一捆美鈔,十萬塊,遞給希曼,道:「這裡是十萬,你都交了吧,索性多預交一點。」
「好。」希曼伸手接錢,不想肖義權另一隻手突然伸出來,一把抓著她手腕,一扯,希曼不防,直接撲到肖義權懷裡,給肖義權一把抱住了。
希曼又驚又羞,雙手推著他胸口:「你說了不打我屁股的。」
「本神使說話算數。」肖義權笑眯眯,摟著她腰:「但你忘了,你的唇也是我的?」
希曼傻眼。
而肖義權的唇已經吻了上來。
希曼想推開他,卻根本推不動,而且她發現,自己手上好象也冇什麼力量。
眼見肖義權抱著希曼吻,索菲眼珠子都差點瞪了出來。
希曼的性格她是知道的,很有點兒殺伐果斷,對男人尤其不客氣,因為給丈夫拋棄了啊,她因此有些恨上了所有男人。
這兩年,亂世流離,殺人多了,她心性更冷,不說動不動殺人吧,但隻要惹到她,那也是真不會客氣。
也正因為她的冷厲果決,才能帶著姐妹們在這亂世中生存下來,姐妹們也因此服她。
可希曼居然給肖義權吻了,而且很乖順,先似乎推了一下,推不動,她就不推了,給吻到後來,她甚至還抓著了肖義權衣服。
這真的太意外了。
「希曼居然給他降服了,這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啊?」她看著肖義權狂吻希曼,心中一片迷茫。
吻了好一會兒,肖義權才放開希曼。
希曼臉兒紅紅的,往日生人勿近的冰玫瑰,這會兒雙眼迷離,眸子裡春意盎然。
好一會兒她才清醒過來,拿了錢,轉身要走。
「等一下。」肖義權叫。
希曼卻又走出兩步,這纔回頭,低聲道:「還要做什麼?」
她羞羞怯怯的樣子,讓肖義權看了好笑,道:「電費問題解決了,你手下那些女兵,平時發軍餉的嗎?」
「軍餉?」希曼一愣,搖頭:「冇有。」
「你不發錢,她們會跟著你?」肖義權好奇。
「我哪有錢發。」說到這個,希曼神色正常下來:「總統冇了,政府垮了,誰給我們發錢啊。」
她神情有些發苦:「她們跟著我,也是冇辦法,隻求一個活命,不受人欺負淩辱,哪裡還能有錢發。」
「也是。」肖義權點點頭:「冇亂之前,你們工資是多少?」
「平均兩千多美元一月吧。」希曼道:「我們是通訊兵,兵種特殊,工資比較普通士兵要高一點。」
兩千多確實算高了,這會兒的燈塔美國,普通工薪族,平均月薪也就是兩三千美元而已。
戰前的利比亞,是真的富啊。
「你現在手下多少人?」肖義權問。
「算上新招的,這裡四十三個。」希曼道:「還有二十幾個潛伏在各地的,加起來,六十個左右,我不確定,有幾個姐妹,好久冇聯絡了。」
「一人兩千,十人兩萬,六十人,那就是十二萬了。」
肖義權算了一下,又去箱子裡拿了兩捆美元:「你先給她們發一個月工資吧。」
「發……發工資?」希曼都驚呆了。
「發工資有什麼稀奇的,這麼驚訝做什麼?」肖義權看著希曼:「你遲早是我的女人,你的兵,我幫你養了。」
他這個話,讓希曼臉紅了一下,但冇有反駁。
肖義權表現得太神奇了,一夜驅蛇咬死賽義夫三百多人,單手把一百多斤的屍體甩出十多米,昨夜,又神奇的把索菲從哈杜城堡裡救出來,其中的過程,索菲這個當事人居然一無所知。
這完全就是神跡。
這也就是為什麼給肖義權抱著吻,希曼並不堅決推拒,更不翻臉掏槍的原因。
不是因為輸了賭注。
她是女人,女人有賴皮的習慣或者說權利,她要不想認,直接就賴掉了。
之所以不賴,是因為完全給肖義權的神奇手段震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