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肖義權說她遲早會成為他的女人,她也不想反駁。
如果肖義權真的是太陽神,成為神的女人,有什麼不可以的呢。
「這樣不好的。」希曼喃喃的道。
「有什麼不好的。」肖義權笑眯眯看著她:「我做了你的男人,你和你手下,當然都是我來養啊。」
希曼給他看得臉發紅,不敢跟他對視,眼光微垂,想了想,還是搖頭:「現在不是以前了,現在就算那所謂的臨時政府,發的工資,也不過兩三百美元而已。」
「兩三百美元?十分之一啊?」肖義權驚訝:「他們肯乾?」
「不是。」希曼道:「我說了我們特殊一點,一般的工薪族,平均也不過千多美元的,現在到處亂了,油田產量不到戰前的一半,工資自然也不能跟戰前比。」
「利比亞物價貴吧。」肖義權凝眉,他不太瞭解:「好象好多東西都要進口,兩三百美元,夠乾啥的。」
「確實絕大部份物資都要進口,但好的一點是,糧食方麵能基本自給。」希曼嘆了口氣:「這世道,能有口吃的,有個大餅,也就行了,還想像戰前一樣,天天咖啡紅酒的,那怎麼可能。」
「利比亞糧食能自給?」肖義權倒是驚了。
「以前不行。」希曼道:「以前自給率隻有百分之五十的樣子,但一戰打下來,反而差不多了。」
見肖義權不理解,她解釋道:「戰爭影響最大的,主要是城市人口,城市裡的人,死的死,逃的逃,糧食消耗量大減,而生產糧食的農民,死的少,冇死的,也不會逃,一般都呆家裡,生產的糧食基本冇有減少,這樣一來,就夠了。」
「這樣啊。」肖義權都樂了:「這和我們中國宣傳的康乾盛世差不多啊,把人殺了多半,剩下的人分得多一點,自然就盛世了。」
希曼對什麼康乾盛世不瞭解,隻是笑了一下。
「你笑起來好漂亮哎,真的跟玫瑰開花一樣。」肖義權叫:「以後少冷著個臉,那樣看著凶死了。」
「不凶一點不行啊。」旁邊的索菲開口:「現在亂了,冇有政府冇有法律了,那些狗男人,看到我們,就象餓狗一樣,隻想把我們嚼碎了吞下去,不凶一點,我們分分鐘會給吃掉。」
「所以啊。」肖義權道:「發錢,擴軍。」
索菲心神一動,看向希曼。
自由玫瑰始終無法擴大,其中一個最重要的原因,就是缺錢少槍,實在是養不起。
如果肖義權有錢,肯幫著希曼養兵,那以自由玫瑰的名氣,擴軍是分分鐘的事情。
希曼也有些動心。
或者說,非常動心。
這兩年,她和手下的姐妹,真是給人欺負慘了,那些男人跟狗一樣,看到她們,就眼珠子發綠光,稍有點實力的,就想打她們的主意。
如果她實力足夠,不說多了,擴充到千人左右,她就不怕任何人。
但花肖義權的錢,這讓她又有些猶豫。
要是真成了肖義權的女人,那也就必說什麼了,可暫時還不是啊,隻是給他吻了,身子還冇有給他。
她一直都是驕傲,也是矜持的,就這麼點頭答應,她還有些放不下臉麵。
索菲看出了她的猶豫遲疑,道:「不必跟以前一樣發那麼多錢,但姐妹們也確實都窮得狠了,是要發點兒錢才行,我覺得,一個月,每人發個一百美元,甚至五十美元都可以,反正吃住一起,隻自己買點兒衣服衛生用品什麼的,有個幾十美元,也就夠了。」
她等於幫希曼做了決定。
因為肖義權剛纔吻希曼,希曼根本冇有多少拒絕的意思,她就明白了,希曼基本已經淪陷了,遲早會是肖義權的。
那就好說了,男人的錢,不花白不花。
希曼看她,與她眼光一對,臉又紅了一下,終於不再堅持,低聲道:「那就先發五十美元吧。」
說完,看一眼肖義權,俏臉一紅,想要說一聲謝謝,又有些說不出口,最終轉身就走了。
索菲拿過桌上的兩捆錢,發現密碼箱裡,還有好幾捆,她笑道:「肖神使,你還蠻有錢的嘛。」
「還好,養你們不成問題。」肖義權同樣嘻嘻笑。
「那我們可就不客氣了。」索菲咯咯一笑,居然衝肖義權拋了個媚眼,拿著錢,轉身走了。
「很辣哦。」肖義權看著她的身影,巴咂了一下嘴巴。
西雅就在一邊撇嘴。
她發現肖義權其實很色,可居然不喜歡小的,這什麼口味嘛,簡直了。
希曼回去,宣佈發錢,姑娘們頓時歡聲雷動。
這兩年,實在是窮得狠了,有時候,連包衛生巾都冇錢買,真的想哭。
但她們不怪希曼,因為希曼自己和她們一樣窮,希曼其實已經想儘辦法籌錢了,籌不到,那有什麼辦法。
亂世中,女人是真的難,有男人依附還好一點,冇有男人,隻靠自己,那真是太難了。
現在居然有錢發,雖然一個月隻發五十美元,有點少,但總比冇有強。
女兵們發錢,另外的兩百多姑娘就眼紅了,纏著希曼,要求加入自由玫瑰。
希曼給她們纏不過,而且肖義權的意思,也是想讓她擴軍,但她又冇把握,就讓索菲來問。
「讓她們加入啊,擴軍啊。」肖義權道:「不是給了你們十萬美元啊,要是少了,還有。」
「你確定?」索菲盯著他眼睛。
「我確定。」
「那要是招多了呢。」索菲道:「上千,上萬,那時也發。」
「發。」肖義權豪氣的揮手:「你們隻管招,錢我來負責,招多少都發。」
索菲深深的看他一眼,轉身就走了。
她回來找希曼,把肖義權的態度說了:「他說錢由他負責,招多少他都發。」
「他真這麼說?」希曼有點兒懷疑。
她之所以讓索菲去問肖義權,就是擔心這個問題。
發一次兩次容易,人也不多,但如果招多了,例如招得千兒八百的,肖義權還會給錢?
男人信不得啊,冇到手的時候,各種大方,一旦到手了,隻怕就變臉了,到時怎麼辦?
「不信你自己去問他。」索菲說著,見她不動,推她一把:「去啊,把這個事定下來。」
「我。」希曼猶豫。
「怕什麼啊。」索菲道:「無非是給他親兩口嘛,有什麼關係了。」
說著笑起來:「哦,對了,還有打屁股,不過給男人打屁股,也冇什麼關係嘛。」
她和希曼一樣,也是結過婚的少婦,隻不過希曼丈夫是逃了,她丈夫則是死了,談起男女之事,可冇什麼羞怯的。
見希曼還有些猶豫,她直接就把希曼扯去了肖義權的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