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了早餐,肖義權對西雅道:「去跟希曼說一聲,讓她過來。」
「哎。」小野貓雖然煩人,跑腿倒是勤快,答應一聲,飛快的起來,到門口又問:「是有什麼事嗎?」
「需要先告訴你嗎?」肖義權反問。
西雅卻不怕他,他發現肖義權和這邊的男人不同,這邊女人冇地位,隻是男人的附屬物,一句話不對,說罵就罵,說打就打。
肖義權冇有這些毛病,反而很好說話,尤其是對那些女孩子。
西雅就嘟嘴:「問一下嘛,如果是要她拿什麼東西,我可以告訴她,她順便就帶過來了嘛。」
還挺有理。
肖義權懶得跟她辯,揮了一下手,道:「你告訴她,我手癢了。」
西雅愣了一下,隨即就明白了。
因為當時打賭的時候,西雅也在的啊,她時刻跟著肖義權呢,也聽到了的。
這時就咯的一聲笑,道:「我知道了,你要打她屁股,咯咯。」
她一路歡笑著,就如一隻剛生了蛋的小母雞,跑去了希曼那裡。
希曼占了另外一個院子,這會兒一院子的人,索菲回來了啊,原先的姐妹們自然湊到了一起。
西雅過來,對希曼道:「希曼,我主人讓你過去。」
希曼問:「肖神使叫我嗎?有什麼事?」
西雅學著肖義權的樣子,把小手揮了一下,道:「我主人說,他手癢了。」
希曼自然明白什麼意思,一張俏臉,瞬間脹得通紅。
肖義權要打屁股,她自然不肯過去,想了想,道:「你回稟肖神使,我這邊暫時有事,忙完了再過去。」
「哦。」西雅哦了一聲,回去了。
索菲看出希曼神情不對,道:「希曼,你是怎麼了?」
「冇怎麼。」希曼不想告訴她。
但當時打賭,還有幾個女兵也在的,早傳遍了,一個女兵就道:「希曼為了救你,跟肖神使打賭,把屁股輸給肖神使了,肖神使說手癢,是要打她屁股呢。」
「啊。」索菲又驚又奇:「輸了打屁股?你們怎麼打這樣的賭啊?」
「這人就是這樣,我有什麼辦法。」希曼想想,又好氣,又好笑。
「而且希曼的唇也輸了。」
「是哎,希曼都給他吻了。」
「吻還好說,打屁股,肯定痛死了。」
「痛還好了,就怕是要脫了裙子打,那就完了。」
女兵們嘰嘰喳喳,不是憤怒,而是當成了一件趣事。
要是肖義權打的賭,是傷害希曼,她們自然憤怒,可賭注是吻和打屁股,這就很好玩了,她們隻覺得有趣。
「不許說了。」希曼脹紅了臉,羞叫。
索菲也覺得非常有趣,道:「肖神使怎麼這樣啊,你還給他吻了是怎麼回事?」
不等希曼回答,那些女兵們就嘰嘰喳喳就全過程說了。
「什麼?派神蛇把賽義夫三百多人全部咬死?」索菲大吃一驚:「真的假的。」
「是真的。」希曼臉色正經起來:「而且,他單手,可以把一百多斤的賽義夫,甩出十多米。」
「單手把一百多斤的賽義夫甩出十多米?」索菲更驚。
她也是女兵,也受過軍事訓練,對力量有著直觀的認識。
一百多斤的男子,她可以抱起來,但單手的話,想要提起來都是做不到的。
單手甩出一百多斤,那還是人嗎?
「我親眼看到的。」希曼眼光微凝,彷彿又看到了當時的那幕:「後來我量過,十二米多,將近十三米。」
「真神啊。」索菲驚呼一聲:「他到底是什麼人?」
「他是中國人,太陽神教的香主,來這邊傳教的。」希曼大致說了一下肖義權的身份來歷。
「太陽神教的傳教士?」索菲訝叫:「難道他真有神通?」
「不知道。」希曼眼神有些迷茫:「對了,索菲,肖神使是怎麼救你出來的?」
「我不知道啊。」
「你不知道?」索菲的回答,讓希曼好奇:「他救你出來的,你怎麼會不知道?」
「我真不知道。」索菲道:「我昨夜裡看完電視,睡著了,今早醒來,就到了船上,而且船已經到了村外的海岸邊了,是肖神使叫我,讓我下船。」
「你昨夜睡著了,今早醒來,就到了船上?」希曼大驚。
「是。」索菲用力回想了一下,搖頭:「我真的什麼也不知道。」
「你昨夜在哪裡?」希曼問。
「在哈杜的城堡裡啊。」索菲道:「那個色鬼,抓了四五百女孩子關在城堡裡。」
「哈杜的城堡,晚上關了門,外麵有二十多米高,四麵還有箭塔崗哨。」希曼道:「他怎麼把你帶出城堡的?」
「我真不知道。」索菲一臉迷茫。
她腦中,真的一點記憶都冇有,完全想不起任何事情。
「把一個睡著了的人,無聲無息救出城堡。」
「太神奇了。」
「難道他真的具有太陽神的力量?」
女兵們驚奇無比,嘰嘰喳喳。
希曼同樣心神震動。
不過心下震撼是一回事,卻也不肯去見肖義權。
她的唇和屁股都輸給了肖義權,見了麵,肖義權即可以吻她,又還可以打她屁股,想想就羞死人,她纔不會自己送上去呢。
但想著想著,又好笑。
「這個人,怎麼這樣啊,傳教冇個正形,打賭也冇個正經,哪有賭人家的唇和屁股的,真是個奇怪的人。」
西雅回稟,說希曼不肯來,肖義權倒也不當回事,他就是調戲一下,好玩而已,倒不是真要打希曼屁股。
他手機冇電了,想要充電,這纔想起村裡冇電,便又讓西雅去叫希曼。
西雅不肯去:「你要打她屁股,她不會來的。」
「不打她屁股。」肖義權道:「讓她問一下,怎麼把電送過來。」
「哦。」西雅忙點頭:「是要送電才行,黑燈瞎火的,煩死了。」
她立刻跑去叫希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