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長回到家,那輛騎士安安靜靜的停在門口,他直接跨上摩托車,一腳踩著火!
油門一擰,摩托車排氣管冒出一股黑煙,如離弦之箭般直接躥了出去!
狂風在耳邊呼呼作響。
陳小鵬把油門擰到底,車速直接飆到了八十邁!
他現在心急如焚!
徐冬梅那女人雖然結過婚,但心思單純,之前被趙大強打成那樣都不敢反抗。
現在被騙進了賊窩,指不定要受什麼樣的罪!
“趙大強,你他媽最好祈禱徐冬梅沒事!”
“她要是少了一根頭髮,老子今天就把你活埋了!”
陳小鵬咬著牙,眼底全是滔天的殺氣。
山路並不寬。
桃花村通往鎮上的這條土路,陳小鵬從小跑到大,哪處有坑,哪處轉彎急,他閉著眼都能摸清。
摩托車一路顛得車架發響,路邊玉米葉被風掀得亂擺。
陳小鵬卻沒有半分減速。
他左手握住車把,右手把油門擰到頭,體內那點剛壓下去的火氣,在經脈間一圈圈亂沖。
陰陽和合訣講究陰陽調和,不是蠻橫亂來。
可他這會兒顧不上調息。
徐冬梅身上還殘著被打後的淤氣,上午被他用手法推散了大半,體內氣血虛浮,最怕再受驚嚇。
若再被人下藥折騰,輕則氣血逆亂,重則傷了根本。
《神農經》裡寫得清楚,女子氣脈本柔,驚恐入肝,葯毒入血,兩者相衝,最難收拾。
他越想,手背青筋越突。
胸口貼著的造化玉佩,也在這一路顛簸中貼住皮肉,透出一陣溫潤。
那股溫潤不強,卻讓他腦子清明瞭不少。
陳小鵬低頭瞥了一眼,罵道:“你個破玉,這時候才知道冒熱氣?等老子救了人,再跟你好好算賬。”
玉佩自然不會回話。
但那點溫意沿著胸口散入肺腑,硬是把他體內亂竄的純陽真氣壓回丹田。
陳小鵬吐出一口濁氣,眼裡凶光不減,腦子卻轉得更快。
張大發這種人能在鎮上開礦,又敢在賓館裡亂來,身邊必然有人。
硬闖不難。
難的是不讓徐冬梅再受傷。
還有趙大強。
那孫子賣了老婆換錢,多半不會留在賓館等死。
這賬,不能隻算一半。
從桃花村到鎮上,平時騎車要半個小時,陳小鵬硬生生十五分鐘就飆到了。
摩托車拐進鎮街時,街邊幾個賣涼粉的小販嚇得端著盆往旁邊躲。
一輛三輪車剛從巷口探出頭,陳小鵬貼著車頭掠過去,車把擦著三輪車鐵皮邊緣發出一串響。
三輪車主探出腦袋大罵:“趕著投胎啊!”
陳小鵬頭也沒回。
“借你吉言,今天有人要先走一步!”
鎮子不大,福來賓館在老汽車站後麵。
這地方白天看著規矩,晚上什麼人都往裡鑽。
鎮上做買賣的都清楚,福來賓館三樓常年留著幾間套房,不給普通客人住。
不是煤老闆談事,就是賭場那幫人關門分賬。
也有女人被人帶進去,哭著進去,低頭出來。
沒人管。
不是不想管,是惹不起。
陳小鵬以前腦子壞掉那兩年,別人把他當傻子,反倒聽過不少閑話。
他當時不懂。
現在一想,很多事都對上了。
福來賓館門前停著兩輛黑色麵包車,車窗貼著黑膜。
門口有個穿背心的青年蹲在台階上抽煙,看見一輛破摩托衝過來,剛要站起身。
“嘎吱。”
摩托車在福來賓館門口一個急剎,輪胎在地上摩擦出一條長長的黑色印子。
陳小鵬跳下車,連車鑰匙都沒拔。
他抬頭看了一眼賓館的招牌,大步流星地往裡走去。
台階上的青年伸手攔他。
“哎,幹啥的?”
陳小鵬抬手抓住他的手腕,往旁邊一送。
那青年半邊身子貼在牆上,疼得倒抽涼氣,手裡的煙掉在地上。
“問你話呢,幹啥的!”
陳小鵬斜了他一眼。
“收破爛的。”
青年一愣。
陳小鵬補了一句:“專收你們這種爛貨。”
話音剛落,他已走進大廳。
賓館一樓大廳裡,站著四五個穿黑背心的混混。
這些人手裡拿著撞球桿,正聚在一起抽煙聊天。
看到陳小鵬光著膀子走進來,一個染著黃毛的混混走上前,用撞球桿點了點地麵。
“今天三樓有貴客,不接外人。”
陳小鵬掃了一圈。
前台後麵,一個女服務員縮著脖子,手裡捏著登記本。
電梯口站著兩個人。
樓梯口也守著一個。
這架勢不像賓館,倒像小碼頭的看場子。
陳小鵬沒急著動手。
他看了看黃毛,又看了看樓梯口那人,問:“剛纔有沒有一個叫趙大強的,帶了個女人進來?”
黃毛把撞球桿扛在肩上,樂了。
“你誰啊?查戶口的?”
另一個混混吐了口煙。
“光膀子跑賓館找女人,挺會玩啊。要不要哥幾個給你介紹便宜的?”
幾人鬨笑起來。
陳小鵬也笑了一下。
“行,看來沒找錯地方。”
黃毛臉一沉,用撞球桿戳向陳小鵬胸口。
“給你臉了是吧?”
桿頭還沒碰到皮肉,陳小鵬左手探出,扣住撞球桿。
他沒有硬扯,而是順著對方用力方嚮往後一帶。
黃毛腳下失衡,身子前栽。
陳小鵬右膝抬起,頂在黃毛鼻樑上。
骨頭裂響很脆。
黃毛仰麵倒地,雙手捂臉,血從指縫裡往外冒。
大廳裡笑聲斷了。
樓梯口那混混抄起椅子衝來。
陳小鵬腳尖一挑,將落地的撞球桿踢到手裡。
他握住桿尾,反手一壓,桿身橫在椅子下沿。
那人力氣全砸在椅子上,反被椅背撞回胸口。
陳小鵬上前半步,一拳落在他肋下。
這一拳不是亂打。
《神農經》裡有穴脈圖,人身肋下有一處軟肋,受力後氣機會斷上半拍。
那混混張大嘴,卻喊不出來,抱著肚子跪在地上。
電梯口兩人見勢不妙,同時撲上來。
一個拿短棍砸頭,一個摸出折刀紮向腰間。
陳小鵬腳下一錯,讓過短棍,左手抓住拿刀那人的手背,拇指扣在虎口。
輕輕一擰。
折刀落地。
那人疼得跪下去,手腕軟塌塌垂著。
陳小鵬順手撿起短棍,敲在另一人膝彎。
那人兩腿一軟,趴在地上,半天爬不起來。
最後一個守樓梯的混混見他下手乾淨,轉身就想往樓上跑。
陳小鵬抓起前台上的煙灰缸甩了出去。
煙灰缸砸在那人後背。
他一頭撞在樓梯扶手上,捂著腦袋往下滑。
前後不過幾息,大廳裡隻剩哀叫聲。
陳小鵬丟下短棍,走到前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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