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林老師補充營養。”
陳小鵬說完這句話,轉頭看向案板前忙活的兩個女人。
廚房裡煙火氣很重。
李青萍聽到這話,手裡拿著鍋鏟,忍不住笑出聲來。
她走到陳小鵬身邊,語氣溫和地說道:“小鵬這人就是心細。”
“冬梅,你去那個竹籃子裡拿五個土雞蛋,洗乾淨了一起放進大鍋裡煮上。”
“小雅那丫頭確實太瘦了,天天備課熬夜,是該好好補補身子。”
徐冬梅低著頭答應了一聲。
她放下手裡的菜刀,轉身去拿雞蛋。
她腦子裡全是陳小鵬剛纔看她的那個眼神,還有下午在裡屋被他按著肚子推拿的場景。
那雙粗糙又發燙的大手,讓她現在回想起來,兩條腿都不自覺地發軟發酸。
她不敢抬頭看陳小鵬,趕緊把洗好的雞蛋放進鍋裡,又蓋上厚重的木鍋蓋。
天慢慢黑了下來。
林小雅夾著幾本教案,從外麵走回院子。
今天她在村支部給幾個孩子補課,一直忙到這會兒纔回來。
她剛走進院門,就聞到了滿院子的飯菜香味。
陳小鵬光著膀子坐在石桌旁,看到林小雅走進來,立刻大聲喊她:“林老師,趕緊洗手,準備吃飯。”
林小雅臉頰一熱,應了一聲,連忙跑到水龍頭那邊去洗手。
昨天晚上的事,她一直記在心裡。
今天一天上課,她都有些走神,滿腦子都是陳小鵬寬厚結實的胸膛,還有那粗重的呼吸聲。
她洗完手,走到石桌旁坐下,特意選了一個離陳小鵬最遠的石凳。
李青萍和徐冬梅很快把飯菜端了上來。
一大盆冒著熱氣的燉魚,一大盤醋溜土豆絲,還有幾個白麪大饅頭。
桌子正中間放著一個粗瓷碗,裡麵裝著五個剝好殼的白水煮雞蛋,蛋白白嫩嫩的。
徐冬梅換了一件李青萍的舊短袖。
因為她胸脯實在太大,舊衣服的領口被撐得特別高,裡麵的雪白肌膚不可避免地露出來不少。
她坐在林小雅對麵,低著頭,不敢多說話。
她是個被家暴後跑出來借住的女人,生怕別人嫌棄。
四個人開始吃飯。
陳小鵬拿起筷子,直接夾了兩個白水煮雞蛋,放進林小雅的飯碗裡。
“陳大哥,我吃不完這麼多雞蛋。”
林小雅看著碗裡的東西,聲音小得像蚊子。
陳小鵬咬了一大口白麪饅頭,眼睛直直盯著林小雅平坦的胸口看。
林小雅今天穿的是一件淺灰色短袖,料子很薄。
因為身上沒什麼肉,衣服鬆鬆垮垮地掛在身上,一陣風吹過來,幾乎能看出裡麵的輪廓。
“吃不完也得硬吃。”
“你看看你自己,全身上下二兩肉都沒有。”
陳小鵬說話聲音很大,一點也不避諱飯桌上的另外兩個女人。
“女孩子太瘦了不好看,以後也不好生養。”
“你得多吃點有營養的東西,該長肉的地方必須得長起來。”
陳小鵬說到“該長肉的地方”這幾個字時,故意拖長了音調。
林小雅是個女大學生,哪裡聽不懂陳小鵬話裡的意思。
她順著陳小鵬的目光,看向了對麵的徐冬梅。
徐冬梅正彎著腰夾菜,領口那兩團飽滿的軟肉沉甸甸地來回晃悠。
林小雅又低頭看了看自己。
平平無奇,甚至連內衣的輪廓都撐不起來。
一種強烈的自卑感和羞恥感,瞬間湧上心頭。
她是個讀過大學的人,有文化,有知識。
可在陳小鵬這個強壯的男人眼裡,女人最重要的,似乎還是身體和身材。
她覺得自己連這個逃難來的農村被家暴婦女都不如。
她的臉一直紅到了耳朵根,隻能拿起筷子,戳著碗裡的雞蛋,小口小口地咬著。
“小鵬說得很對。”
李青萍在旁邊幫著說道:“小雅,你別覺得不好意思。”
“女人發育得好,男人才喜歡看,以後生孩子奶水也足。”
“多吃雞蛋,好好長長身子。”
林小雅被李青萍這句話說得更加害臊了。
她根本不敢接話,隻能悶頭大口吃著雞蛋。
陳小鵬看著林小雅臉紅害羞的模樣,小腹裡那股邪火又開始往上亂竄。
昨天晚上他沒有把事辦完,今天這股火又在丹田裡憋了一整天。
林小雅身上那種乾乾淨淨的女學生味道,對修鍊陰陽和合訣的他來說,有著致命的吸引力。
他必須儘快把這丫頭拿下,吸取純陰之氣,突破境界。
一頓晚飯吃完。
林小雅主動把碗筷收攏起來,幫著李青萍洗完碗後,趕緊像逃跑一樣躲進了自己的雜物房。
雜物房裡又悶又熱。
牆上那台破風扇轉得吱嘎作響,吹出來的全是一股熱風。
林小雅把木門從裡麵插好。
她熱得實在受不了,直接把外麵的灰色短袖脫了下來,隨手扔在床尾。
下麵那條黑色長褲也褪了下來。
她身上隻留下一套白色的純棉內衣褲。
她坐在單人床沿上,低頭看著自己的胸口。
她伸出兩隻手,放在自己胸前按了按。
連自己一個巴掌都填不滿。
“他肯定嫌棄我太小了。”
林小雅嘴裡小聲嘟囔著,語氣裡帶著連她自己都沒察覺到的委屈。
她腦子裡全盤旋著陳小鵬在飯桌上盯著她看的那個火熱眼神。
那個眼神滾燙,帶著男人最直接、最粗暴的慾望。
她被那個眼神看得渾身發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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