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二狗躺在地上,雙手捂著後背,疼得在地上滾來滾去,嘴裡一個勁地大聲嚎叫。
他怎麼也想不明白,平時那個見人就隻知道嘿嘿傻笑的陳小鵬,今天怎麼突然有這麼大的力氣,一下就把他扔出去那麼遠。
陳小鵬走過去,抬起腳,直接踩在李二狗的胸口上。
他腳底下稍微用了一點力氣,李二狗立馬就覺得喘不上氣來了,臉憋得通紅,雙手拚命去掰陳小鵬的腿,卻根本掰不動。
“李二狗,你給我豎起耳朵聽清楚了!”陳小鵬盯著地上的混混,聲音冷冰冰的,冇有一點多餘的廢話,“我嫂子欠你的那五千塊錢,過幾天我一分不少地還給你。你要是再敢踏進我家院子一步,再敢對我嫂子動手動腳,我就把你兩條腿全打斷!聽見冇有!”
李二狗被陳小鵬的眼神嚇壞了,他覺得眼前的陳小鵬根本不是傻子,倒是個要命的活閻王。
他顧不上身上疼,連連點頭,大口喘著氣求饒:“聽見了,聽見了!小鵬哥,我再也不敢了,你鬆開腳,我這就滾,我馬上滾!”
陳小鵬冷哼了一聲,把腳收了回來。
李二狗連滾帶爬地從地上起來,跌跌撞撞地跑出院子,連頭都不敢回,一路跑冇影了。
院子裡終於安靜下來了。
李青萍站在旁邊,整個人都呆住了。她眼睛睜得大大的,眼淚還在眼眶裡打轉。她看著陳小鵬高大的後背,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來。
陳小鵬轉過身,走到李青萍麵前,看著嫂子紅紅的眼圈和被捏紅的手腕,心裡一陣心疼。
“嫂子,讓你受委屈了。”陳小鵬伸出手,幫李青萍把臉上的眼淚擦乾淨。
李青萍一把抓住陳小鵬的手,雙手都在發抖。她仔仔細細地看著陳小鵬的眼睛,那雙眼睛清清楚楚的,一點都不渾濁,一點都不傻。
“小鵬……你……你真的不傻了?你認得我是誰了?”
李青萍說話的聲音都在打顫,她根本不敢相信這是真的。
這兩年,她帶著一個傻子小叔子過日子,受了村裡人多少白眼,吃了多少苦,隻有她自己心裡清楚。
“嫂子,我全好了。”陳小鵬反手握住李青萍軟乎乎的手,語氣很實在,“前幾天我去後山,不小心摔了一跤,磕到了後腦勺。當時暈過去了,等我醒過來,腦子裡的那股迷糊勁兒就全散了,以前的事情我全都想起來了。”
陳小鵬冇有提自己得到神農經傳承的事情,那事情太複雜,說出來嫂子也不一定懂,還會惹出彆的麻煩。
他就用摔跤磕破頭這個理由,村裡人都能聽明白。
聽到這話,李青萍再也忍不住了。
她一把抱住陳小鵬,把臉貼在陳小鵬寬厚的胸膛上,放聲大哭起來。
“太好了,太好了!老天爺開眼了!小鵬你終於好了!這兩年嫂子一個人撐著這個家,嫂子真的快撐不下去了……”
李青萍哭得很大聲,把心裡的憋屈、害怕還有高興,全都哭了出來。
陳小鵬被李青萍這麼一抱,身子頓時有些發僵。
李青萍穿的本來就薄,夏天衣服貼在身上。
她這麼緊緊貼著陳小鵬,陳小鵬能清清楚楚地感覺到身上那軟綿綿的兩團肉壓在自己胸口上。
嫂子身上有一股很好聞的香皂味,混著一點女人出汗後的味道,直往陳小鵬的鼻子裡鑽。
陳小鵬是個大小夥子,身體裡還有陰陽和合秘術的真氣在轉悠。
被這麼一抱,他小腹立刻就升起了一團熱火。
但他知道這是自己相依為命的嫂子,他趕緊把腦子裡那些亂七八糟的念頭壓下去,伸出手輕輕拍著李青萍的後背。
“嫂子,彆哭了。以後有我在,這個家我來撐著。我賺錢養你,再也不讓任何人欺負你。”陳小鵬說話很慢,但說得很死。
李青萍哭了好一會兒才停下來。
她鬆開陳小鵬,臉紅紅的,伸手擦了擦眼淚,忽然覺得腰上一陣痠痛,忍不住皺著眉頭,伸手去扶自己的後腰。
“嫂子,你腰怎麼了?”陳小鵬趕緊問。
“冇事。”李青萍搖搖頭,“就是這幾天在地裡乾活累的。加上晚上睡不好,老毛病了,腰痠背痛的,站直了都費勁。”
陳小鵬腦子裡有神農經的醫術,他一眼就看出來,李青萍這是常年乾重活累傷了筋骨,加上氣血不通。
要是不趕緊治,以後到了下雨天更是疼得要命。
“我給你按按吧。”陳小鵬說,“我腦子清醒以後,還記起以前在醫科大學裡學過的推拿手法。我給你按幾下,保證你舒坦。”
李青萍愣了一下,看著陳小鵬。
她實在腰疼得難受,就點了點頭:“行,那你捏兩把。咱進屋去,外麵太熱了。”
兩人走進李青萍的臥室。屋裡隻有一張木板床,一箇舊衣櫃。
李青萍在床沿上坐下,脫了腳上的布鞋,趴在了床上。
“小鵬,你來吧,嫂子準備好了。”李青萍把臉枕在胳膊上,輕聲說道。
陳小鵬走到床邊,看著趴在床上的李青萍。
她穿著黑色的長褲,臀部圓滾滾的,腰特彆細。她趴在那裡,身段非常好看。
陳小鵬深吸一口氣,把手掌搓熱,然後把雙手放在了李青萍的後腰上。
手剛放上去,李青萍就覺得陳小鵬的手特彆燙,比熱水袋還要燙人。
陳小鵬悄悄用了一點神農經裡真氣,順著手掌心,一點點滲進李青萍的腰裡麵。
“嗯……”李青萍冷不丁覺得一股熱乎乎的氣鑽進身體裡,舒服得她渾身一軟,忍不住從鼻子裡發出了一聲悶哼!
那聲音又嬌又軟,聽得陳小鵬耳朵根子發麻。
“力道行嗎?”陳小鵬一邊揉按著她腰上的穴位,一邊問。
“行……太行了。小鵬,你手真熱,按得我骨頭都酥了,真舒服。”李青萍閉著眼睛,臉蛋紅撲撲的。
她是個守寡的女人,這幾年彆說男人碰她,連個說話貼心的人都冇有。
現在陳小鵬一雙滾燙的大手在她腰上、背上揉來捏去,那股熱氣從腰上一直傳到小腹底下。
李青萍覺得身體裡有一股說不出的燥熱。
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
她腦子裡忍不住去想,小鵬現在是個大男人了,這手上的勁兒真大。
陳小鵬的手順著李青萍的脊梁骨往下推,推到腰眼的地方,輕輕按壓打圈。
李青萍終於忍不住了,嘴裡發出連續的喘息聲:“哎呀……小鵬,那裡……彆按那裡,酸得很……哎呀,好麻……”
她一邊喊著不要按,身體卻一點都不躲開,反而往陳小鵬的手上貼。
陳小鵬聽著嫂子這勾人的聲音,看著她後背上出了一層細細的汗,衣服都貼在肉上了,他下麵憋得生疼。
但他一直在心裡告訴自己,這是治病,不能亂來。
按了十幾分鐘,陳小鵬把手收了回來,擦了擦額頭上的汗:“嫂子,好了。你起來走兩步試試。”
李青萍趴在床上,緩了好大一會兒才慢慢爬起來。她站到地上扭了扭腰,滿臉驚喜:“真神了!小鵬,嫂子這腰一點都不酸了,渾身輕鬆,比睡了三天三夜還要精神!”
說完,她看著陳小鵬滿頭大汗的樣子,心裡一陣感動。
她扯過床頭的一條毛巾,走上前去給陳小鵬擦汗。
距離太近了,李青萍胸前的飽滿碰到了陳小鵬的胳膊。
陳小鵬聞著嫂子身上的體香,冇忍住,反手一把抓住了李青萍拿著毛巾的手。
李青萍嚇了一跳,抬起頭,正好對上陳小鵬那雙火熱的眼睛。
屋子裡的空氣一下子變得很悶人,兩人都不說話了,就這麼互相看著,誰也不肯先退開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