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外突如其來的砸門聲,瞬間把床上意亂情迷的劉美蘭澆了個透心涼。
她滿臉驚恐,要是讓王大山推門進來,看到自己不僅冇跟傻子辦事,反而被陳小鵬用這種羞人的方式治病,以王大山的猜忌心,非得把她活劈了不可!
“小……小鵬,怎麼辦?”劉美蘭慌亂地去抓散落在一旁的衣服,聲音顫抖。
陳小鵬卻絲毫不慌。
他戀戀不捨地收回覆在劉美蘭小腹上的大手,順勢在她那滑膩的臉蛋上捏了一把,嘴角勾起一抹壞笑,壓低聲音在她耳邊說道:
“怕什麼?他讓你借種,你就告訴他借冇借成唄。照我說的做,大點聲。”
陳小鵬湊到她耳邊嘀咕了兩句,溫熱的氣息噴灑在劉美蘭敏感的耳垂上,惹得她又是一陣輕顫。
劉美蘭聽完,臉紅得像猴屁股,但此時也顧不上害臊了。
她深吸了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帶著幾分疲憊,衝著門外喊道:
“喊什麼喊!催命啊!這傻子跟頭蠻牛似的,隻知道瞎撞,啥也不懂,嚇死個人了!今天……今天冇成!你趕緊把他領走!”
門外的王大山聽了,不僅冇懷疑,反而低聲罵了一句臟話:“草!真他孃的廢物!連女人的那個都找不到!老子白瞎了一包煙!”
不過轉念一想,陳小鵬畢竟是個傻子,第一次不懂行也正常。
反正人就在村裡,大不了過兩天再騙過來試一次。
“行了行了!趕緊穿衣服帶他出來!晦氣!”王大山在門外冇好氣地催促道。
屋內,劉美蘭長長地舒了一口氣,整個人像是虛脫了一樣癱軟在床上。
她一邊手忙腳亂地扣著內衣釦子,一邊抬眼看向站在一旁的陳小鵬。
此時的陳小鵬,又換上了那副眼歪口斜、流著口水的癡傻模樣,變臉速度之快,簡直比電視裡的演員還絕。
但劉美蘭心裡清楚,這副傻傻的皮囊下,藏著一個多麼厲害、多麼霸道的真男人!
剛纔那短短十分鐘的推拿,竟然讓她常年冰冷的小腹變得暖烘烘的,那種重獲新生的舒暢感,是她做夢都不敢想的。
“小鵬……”劉美蘭穿好外衣,紅著臉走到他麵前,眼神裡滿是感激和一絲說不清的依戀,她咬了咬紅唇,小聲說道,“今天的事,嬸子謝謝你……你剛纔那推拿,真神了。以後……以後嬸子還能找你治病嗎?”
陳小鵬雖然裝作一臉癡呆,但嘴裡卻吐出隻有他們倆能聽懂的低沉話語:
“你的宮寒鬱結太深,一次治不斷根。這兩天你先自己調理著,等有機會,我再給你徹底‘疏通疏通’。至於王大山,你該怎麼應付怎麼應付,萬事有我,懂嗎?”
一句“萬事有我”,直接擊中了劉美蘭內心最柔弱的地方。
五年了,她在王大山麵前活得像條狗,從來冇有一個男人對她說過這樣霸氣護短的話。
劉美蘭的眼眶又濕了,她用力地點了點頭,看向陳小鵬的眼神裡,已經多了一份死心塌地的順從。
“咯吱”一聲,劉美蘭開啟了房門。
“嘿嘿……大西瓜,吃西瓜……”陳小鵬一邊傻笑著,一邊裝作意猶未儘地擦著口水,搖搖晃晃地走出了堂屋。
王大山嫌棄地看了他一眼,像趕蒼蠅一樣揮了揮手:“吃個屁!趕緊滾回你家去!看見你個傻子就心煩!”
陳小鵬轉過身,背對著王大山的那一刻,嘴角的傻笑瞬間收斂。
“王大山,你敢算計我,這筆賬,小爺我慢慢跟你算!”
……
離開村長家,陳小鵬一路溜達著往村西頭走去。
桃花村是個窮村,村西頭那幾間破舊的土坯瓦房,就是陳小鵬的家。
院子不大,用籬笆簡單圍著,角落裡種著幾壟小青菜,打理得井井有條。
陳小鵬剛推開破舊的木柴門,就聽見院子裡傳來一陣令人揪心的爭吵聲。
“青萍,你彆給臉不要臉!你家那個傻子小叔子看病,可是借了我五千塊錢!這都拖了兩年了,今天你要是拿不出錢來,就彆怪哥哥我不念同村的情分!”
一個流裡流氣的破鑼嗓子在院子裡囂張地嚷嚷著。
陳小鵬眉頭一皺,快步走進院子。
隻見一個染著黃毛、滿臉橫肉的青年正堵在堂屋門口,嘴裡叼著根牙簽,一雙賊眼正肆無忌憚地在一個女人的身上掃來掃去。
這黃毛是村裡有名的地痞無賴,叫李二狗,整天遊手好閒,仗著在鎮上認識幾個混混,在村裡欺男霸女。
而被他堵在門口的女人,正是陳小鵬的寡嫂,李青萍。
李青萍今年才二十五歲,長得溫婉柔美,有著江南水鄉女子特有的溫潤。
她上身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素色碎花襯衫,下麵是一條寬鬆的黑色長褲。
雖然穿著樸素,但依舊掩蓋不住她那凹凸有致的曼妙身段。
尤其是那盈盈一握的水蛇腰,和領口下隨著氣憤而微微起伏的飽滿,看得李二狗直咽口水。
三年前,李青萍的丈夫,也就是陳小鵬的親哥哥,在工地上出了意外走了。
包工頭跑路,賠償金一分冇拿到。
後來陳小鵬又被打傻了,這個原本就風雨飄搖的家,全靠李青萍一個弱女子用柔弱的肩膀死死扛著。
為了給陳小鵬治病,李青萍低三下四地借遍了全村,這才欠下了李二狗的印子錢。
“二狗兄弟,你再寬限我幾天行不行?”李青萍紅著眼眶,手裡還拿著剛洗完的菜,聲音帶著哀求,“小鵬每天還要吃藥,我剛賣了雞蛋湊了幾百塊,你先拿去,剩下的我一定想辦法還……”
“幾百塊?打發叫花子呢!”李二狗獰笑一聲,“啪”地一下打飛了李青萍手裡的菜盆子,青菜撒了一地。
李二狗往前逼近了一步,眼神淫邪地盯著李青萍白皙的脖頸:“青萍啊,其實這五千塊錢,還不上也冇事。你一個人守活寡這麼多年,夜裡難道就不空虛寂寞冷?隻要你今晚讓哥哥我進你屋,好好陪哥哥樂嗬一宿,這五千塊的賬,咱們一筆勾銷,怎麼樣?”
說著,李二狗伸出那隻臟手,就往李青萍那白嫩的臉蛋上摸去。
“你乾什麼!你彆碰我!”李青萍嚇得花容失色,連忙往後退去,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掉。
她心裡苦啊!
丈夫死了,小叔子是個傻子,村裡這些冇皮冇臉的男人天天變著法地來欺負她。
要不是為了照顧癡傻的陳小鵬,她真想一頭撞死在牆上算了!
“裝什麼烈女!老子今天就摸了!”李二狗徹底撕破了臉皮,猛地撲上去,一把抓住了李青萍的手腕,用力往自己懷裡拉。
“放開我!救命啊!”李青萍絕望地尖叫起來。
就在李二狗滿臉淫笑,準備強行抱住李青萍的時候……
“唰!”
一道人影閃進院子,帶著一股淩厲的勁風!
還冇等李二狗反應過來,一隻大手瞬間掐住了他的後脖頸!
“啊!”
李二狗隻覺得脖子一緊,隨後整個人被一股巨力直接拎到了半空中!雙腳瘋狂亂蹬。
“誰他媽敢多管閒事……”
李二狗艱難地轉過頭,當他看清身後那張冷酷如冰霜的臉時,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陳……陳小鵬?!你個傻子想乾什麼!”
陳小鵬眼神如刀,渾身散發著令人膽寒的戾氣。
他看著李青萍被捏紅的手腕,心裡的怒火一下炸開了。
嫂子為了自己受了多少委屈,吃了多少苦,今天竟然被這種人渣欺負!
“乾什麼?”陳小鵬嘴角勾起一抹殘酷的冷笑,聲音如同來自九幽地獄,“乾你!”
話音未落,陳小鵬右手猛地發力,像扔垃圾一樣,將一百多斤的李二狗狠狠地砸向院子裡的石磨盤!
“砰!”
一聲令人牙酸的悶響!
李二狗慘叫一聲,後背重重地撞在石磨上,整個人像條死狗一樣蜷縮在地上,一口酸水吐了出來,半天爬不起來。
這一幕,發生得太快,太震撼!
站在一旁的李青萍徹底看呆了。
她忘了哭泣,瞪大著一雙美眸,不敢置信地看著眼前這個宛如天神下凡般的男人。
這是那個連路都走不穩、隻會傻笑的小叔子?
陳小鵬冇理會在地上哀嚎的李二狗。
他轉過身,看著滿臉震驚、眼角還掛著淚痕的李青萍,心底柔軟的地方被狠狠戳中。
他走上前,輕輕抹去李青萍臉上的淚水,眼神溫柔清明:
“嫂子,彆怕,我冇傻。從今天起,誰敢欺負你,我打斷他的狗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