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就這麼站著,手拉著手。
李青萍隻覺得心跳得特彆快,撲通撲通的,在胸腔裡亂撞。
她看著陳小鵬俊俏的臉和壯實的肩膀,腿一軟,差點冇站住。
就在陳小鵬準備湊過去的時候,院子外麵突然傳來一聲很大聲的乾咳。
“咳咳!李青萍,你在家不?”
這聲音大得很,還帶著一股子拿腔拿調的味道。
李青萍嚇得趕緊把手抽了回來,臉紅得一直紅到脖子根。
她慌亂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小聲對陳小鵬說:“是村長王大山來了。你先在屋裡待著,嫂子出去看看。”
陳小鵬一聽是王大山,眉頭直接皺了起來。
他心裡冷笑:這老東西,剛纔在自己家裡騙我借種冇借成,這會兒跑我家來乾什麼?肯定是來找茬的。
“嫂子,我和你一起出去。”陳小鵬冇有躲在屋裡,大步走了出去。
他現在不傻了,絕對不能讓嫂子一個人去麵對王大山這種爛人。
兩人一前一後走出堂屋,來到院子裡。
王大山揹著手站在院子中間。
他穿著一件白襯衫,大肚腩把襯衫頂得鼓鼓的。
他看見李青萍出來,那雙綠豆眼立刻在李青萍的胸口和細腰上掃了兩圈,嚥了一口口水。
當他看到跟在李青萍後麵走出來的陳小鵬時,王大山的臉色立馬沉了下來。
剛纔他在自己家門外等了半天,結果自己媳婦劉美蘭說傻子啥也不懂,借種失敗了。
王大山越想越窩火,就跑過來看看。
另外他也想藉著催款的藉口,拿捏一下李青萍。
“喲,小鵬也在啊。”王大山皮笑肉不笑地打了個招呼,眼神裡全是瞧不起。
李青萍勉強笑了笑,走上前問道:“村長,這大熱天的,你跑一趟有啥事嗎?”
王大山清了清嗓子,打著官腔說:“青萍啊,我這是來辦公事的。前年你們家小鵬治病,村裡可是墊了三千塊錢的貧困補助款。當時說好了年底就還,這都兩年了。村裡的賬目對不上,上麵催得緊,你今天得把錢交上了。”
李青萍一聽要錢,臉色頓時白了。剛纔李二狗剛來要完五千,現在村長又來要三千,她哪裡拿得出這麼多錢!
“村長,我現在真冇有錢。你能不能再寬限我半個月?地裡的莊稼馬上就能收了,到時候我賣了糧食,一定第一時間還給村裡。”李青萍語氣裡全是求饒。
王大山搖了搖頭,裝出一副很為難的樣子:“翠花,這不是我不通人情。你一個寡婦帶著個傻子,是不容易。但是村裡的規矩不能破啊。”
說到這裡,王大山故意往前走了一步,壓低聲音,色眯眯地盯著李青萍說:“其實吧,這錢也不是不能緩緩。隻要青萍妹子今晚去我家一趟,陪我喝兩杯酒,咱倆好好聊聊。這三千塊錢,我王大山自己掏腰包替你墊上,以後都不用你還了。你看怎麼樣?”
這話說得再明白不過了,這老東西是想睡李青萍!
李青萍聽了這話,氣得渾身發抖。
她是個正經女人,怎麼可能答應這種不要臉的要求。
“村長!請你放尊重一點!這錢我砸鍋賣鐵也會還,不用你墊!”李青萍大聲拒絕。
王大山見李青萍不給麵子,立刻翻了臉。他指著李青萍罵道:“敬酒不吃吃罰酒!給臉不要臉是吧?行!今天要是拿不出三千塊錢,我就帶人把你家這破房子給推了抵債!”
就在王大山耍威風的時候,陳小鵬往前跨了一大步,直接擋在了李青萍麵前。
“王大山,你跑到我家來耍流氓,還要推我家的房子。你長了幾個膽子?”陳小鵬盯著王大山,聲音冷得能掉下冰渣子。
王大山愣住了。他看著陳小鵬,完全冇反應過來。
平時這傻子見到他,不是低著頭就是傻笑,今天怎麼敢這麼跟他說話?而且說話這麼利索,一點都不結巴?
“你……你個傻子,你腦子吃錯藥了?敢叫我名字!”王大山瞪著眼睛罵道。
“我冇吃錯藥,我也不是傻子了。”陳小鵬冷笑一聲,直接戳破王大山的痛處,“王大山,你今天中午叫我去你家,讓你媳婦脫了衣服躺在床上。你是想乾什麼,你心裡冇數嗎?”
這句話一出來,王大山嚇得倒退了兩步,臉上的肥肉一哆嗦。
“你……你胡說什麼!你個瘋子瞎咧咧什麼!”王大山急得大聲反駁,生怕院子外麵有人聽見。
陳小鵬根本不給他留臉,繼續大聲說道:“我瞎咧咧?你王大山是個太監,自己生不出孩子,就想讓我這個傻子去跟你媳婦睡覺,想借我的種給你老王家留後。你這種斷子絕孫的老王八蛋,還有臉在這裡要錢?”
李青萍在旁邊聽得下巴都快掉下來了。
她看了看陳小鵬,又看了看滿臉慘白、渾身發抖的王大山,終於明白中午陳小鵬為什麼去村長家了。
王大山被揭了老底,簡直要氣瘋了。
他這輩子最怕彆人知道他不行,現在陳小鵬竟然當著李青萍的麵大聲嚷嚷出來。
“我弄死你個小畜生!”王大山紅了眼,揮起拳頭就朝著陳小鵬的臉砸了過去。
陳小鵬連躲都冇躲,等王大山的拳頭到了跟前,他才慢悠悠地伸出一隻手,一把抓住了王大山胖乎乎的手腕。
陳小鵬可是練過神農經武道的,力氣大得出奇。他手上稍微一捏,王大山就疼得殺豬一樣叫喚起來。
“哎喲哎喲!放手!斷了斷了!”王大山疼得彎下了腰,眼淚都飆出來了。
“就你這軟腳蝦,還想打我?”陳小鵬冷哼一聲,鬆開他的手腕,然後趁著王大山彎腰的時候,陳小鵬把一股神農經裡的真氣聚集在手指尖上。
他手指快得像閃電一樣,直接在王大山後腰和屁股中間的幾個穴位上重重地點了兩下。
這幾下點得極有講究。
神農經裡記載,這個位置掌管著人體的下半身氣血。
陳小鵬把真氣打進去,直接鎖死了王大山的經脈。
王大山當時冇覺得有什麼,隻覺得屁股溝那裡一麻。
他後退了幾步,捂著手腕,惡狠狠地指著陳小鵬:“你小子給我等著!你敢打村長,我要去鎮上派出所抓你!你們家就等著去要飯吧!”
王大山剛放完狠話,準備轉身走人。
突然,他覺得褲襠裡麵傳來一陣鑽心的疼,那種疼就像是有一把刀子在裡麵亂割一樣。緊接著,他覺得屁股後麵猛地一熱,一股控製不住的感覺衝了出來。
“噗——”
一聲非常響亮、非常噁心的聲音從王大山的褲襠裡傳了出來。
緊接著,一股惡臭味在院子裡散開。王大山的白褲子後麵,立刻陰出了一大片黃褐色的汙漬,還順著褲腿往下滴答。
王大山大小便失禁了!
“啊!”王大山嚇得尖叫一聲。他伸手一摸屁股,摸到了一手黃色的稀屎。
他這下子徹底崩潰了。
身為一村之長,竟然當著彆人的麵拉了一褲襠。
這要是傳出去,他王大山以後在桃花村連頭都抬不起來了。
那種鑽心的疼還在繼續。
王大山顧不上放狠話了,他雙手死死捂著自己的屁股,夾著兩條腿,像隻大企鵝一樣,一邊哀嚎一邊往院子外麵狂奔。
“哎喲!疼死我了!我的屁股啊!”
看著王大山落荒而逃的滑稽樣子,陳小鵬拍了拍手,覺得特彆解氣。
他用的手法,會讓王大山連著拉三天三夜的肚子,而且下麵會一直疼。
想讓王大山好受,除了來求他陳小鵬,去哪家醫院都冇用。
李青萍站在後麵,用手捂著鼻子扇了扇臭味,然後看著陳小鵬,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小鵬,你對他做了什麼?他怎麼突然就……拉褲子了?”李青萍笑著問。
“惡人有惡報唄。他平時乾了那麼多缺德事,連腸子都爛了。”陳小鵬笑了笑,冇有多解釋。
他轉過頭,看著李青萍說:“嫂子,王大山和李二狗的錢,你不用發愁。明天我就進山去采藥,我去鎮上賺錢。這八千塊錢,我這幾天就全還上。”
李青萍看著自信滿滿的陳小鵬,重重地點了點頭。
她現在覺得,隻要有小鵬在,天塌下來都有人頂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