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愛醫院地下停車場,李妙像一隻熱鍋上的螞蟻,在原地不停地踱步,雙手緊緊攥著手機,她時不時抬頭望向入口方向,每一秒都如同一個世紀般漫長。
“完了完了……這個時間楊天肯定到達醫院了……凡哥怎麼還不來……”她喃喃自語,聲音帶著哭腔。
從徐小凡答應來幫忙的瞬間,她已經等了半小時了,可現在仍舊冇有看到他的身影。
心想著該不會放她鴿子了吧。
如果真的是,那楊天遷怒於他們所有人,她的職業生涯可就毀於一旦了。
她從一個小護士,好不容易因為救護楊念伊有功,攀升到醫生的職位。
人一旦得到了夢寐以求的東西後,就不想讓其從手邊滑落了!
就在她著急的時刻,一輛龐大硬朗的凱迪拉克凱雷德如同黑色的巨獸,沉穩而迅速地駛了進來。
李妙的心臟猛地一跳,幾乎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
是徐小凡的車!
她呼吸急促,連忙出現在徐小凡的視野,奮力揮舞著手臂。
而後,徐小凡將車準確地停在旁邊的停車位上。
“凡哥!”李妙快速走到車門前,激動地說。
冇有見到徐小凡的這段時間,她的腦子裡都炸開了。
徐小凡剛解開安全帶,還冇來得及說話,副駕駛的車門就被李妙猛地拉開,瞬間鑽了進來。
“凡哥!救命!求求你救救我!”李妙一上車,就死死抓住徐小凡的胳膊,語速很快:
“楊念伊不行了!血壓血氧心率全都垮了!現在隻有你能救她了!求求你了!”
由於俯身急切地說話,她白大褂的領口微微敞開,內裡是一件貼身的淺色打底衫,將那炸裂的、呼之慾出的豐滿身材勾勒出一道驚心動魄的曲線。
徐小凡的目光不經意間掃過,那溝壑和弧度讓他剛剛在李茹那裡未能完全宣泄的火焰,噌地一下又冒了起來。
他反手握住李妙冰涼顫抖的小手,輕輕一拉,便將她那香軟豐腴的嬌軀擁入了懷中。
“妙妙,彆急,慢慢說。”徐小凡嘴角微微揚起,大手卻毫不客氣地在她背後光滑的白大褂上摩挲。
李妙此刻心急如焚,滿腦子都是職業生涯崩塌的恐懼和楊念伊危在旦夕的慘狀,哪裡有什麼旖旎心思?
她身體一僵,隨即微微地掙紮起來,帶著哭腔哀求:“凡哥,不要!現在不行!真的不行!求你先去救人!
隻要你能救活楊念伊,幫我渡過這一關,以後我為奴為婢,做牛做馬,全憑你一句話,求你了!”
她仰起臉,淚水在眼眶裡打轉,我見猶憐。
徐小凡看著她這副模樣,心頭那點邪火更盛,但也知道事情輕重緩急。
他低下頭,湊近李妙通紅的耳邊,熱氣噴灑在她敏感的耳廓上,聲音低沉道:“為奴為婢?我冇興趣。但你現在勾起我的火焰了,該怎麼辦?”
他的手更加不安分起來。
李妙渾身一顫,差點淪陷,不過她做出承諾:“凡哥,隻要治好了楊念伊!等下……去我辦公室!我讓你見識一下我養的貓咪,它精通少林七十二絕技。”
聽聞,徐小凡眼睛瞬間亮得嚇人。
他最喜歡會功夫的貓咪了。
“哦,這種靈獸,我最喜歡了。”徐小凡玩味一笑,當即答應,終於鬆開了她,說道,“帶路!”
兩人迅速下車,快步走向電梯。
李妙一邊小跑著整理自己被弄皺的白大褂和淩亂的髮絲,一邊快速低聲向徐小凡補充著最新的危急情況。
正當兩人來到重症監護室門口的時候,楊天還有院長一眾人焦急地等待著病房裡的張正帶來捷報。
隻是,當院長王波看到李妙的時候,頓時臉色不悅,朝著李妙罵道:“李妙,這麼長時間,你跑哪裡去了?還把醫院的規矩放在眼裡嗎?”
楊天銳利的目光落在李妙身上。
眼神帶著一絲怒火。
說好了去找神醫的,人呢?
本能的,他直接將李妙身旁的徐小凡忽視,因為他認為號稱是神醫的人,起碼身上有些歲月的痕跡纔是。
而徐小凡看著可能都大學還冇有畢業,哪門子神醫?
李妙連連道歉,“院長,剛我不是跟你說了,去尋找神醫嗎,你放心好了,現在我已經找到了。楊小姐有救了!”
“找到了?在哪裡?”院長王波激動道:“李妙,快快請神醫來,如果你能讓神醫救活楊小姐,當記首功!”
“院長,這位就是神醫……”李妙指了指身旁的徐小凡。
王波看了一眼徐小凡,麵露嫌棄,隨即大怒,“李妙,你當我們瞎嗎?他是哪門子的神醫?你在耍我啊?”
一個年紀輕輕的人敢揹負這麼大的名稱,當他王波是智障嗎?
見此滑稽一幕,楊天失望地對著王波道,“你們博愛醫院在人才選拔方麵,有待提高呀。”
院長連忙迴應,“楊總息怒,從今以後,我一定會好好監督,絕對不會再收這種害群之馬了。”
看到兩位大佬都不信自己,李妙連忙解釋道:“院長,楊總,這真的是一位神醫,之前楊小姐就是因為得到他的救治,才能從那麼嚴重的車禍活下來的,你們相信我。”
院長聽到李妙的話,氣得差點一口氣冇上來,他指著徐小凡,手指都在發抖,聲音陡然拔高,充滿了憤怒:
“李妙!你睜大眼睛看看!你看看他!他哪裡像神醫?!啊?!”
他幾乎是咆哮出來的,“楊小姐之前能活下來,那是我們醫院全力搶救,跟這個毛頭小子有半毛錢關係?!
你在楊總麵前,竟然編造出這種荒謬透頂的謊言!還敢隨便拉個人來冒充神醫?你是當我們這些老傢夥都是瞎子嗎?”
他根本不相信,之前將楊念伊從鬼門關拉回來的,會是眼前這個看起來普普通通,甚至帶著幾分懶散的青年。
在他心中,楊念伊能活著,全是他們醫院的努力,甚至寧願相信張凱大顯神通。
楊天臉上的寒意更重了,他語氣冰冷道:
“李妙,我給你的時間是讓你去找真正的能人,不是讓你去街上隨便拉一個阿貓阿狗來搪塞我。”
他的語氣帶著極度的憤怒和上位者的蔑視,“你是覺得我楊天很好糊弄,還是你已經破罐子破摔了?”
他擺了擺手:“立刻讓這個不相乾的人離開,不然我不客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