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離開我連個遮風避雨的去處都冇有。
再說了,你這肚子裡還有我的孩子呢,即便想另嫁,恐怕也不會有人願意要你。
原來,陸淮川這般肆無忌憚,是認定了我非他不可。
他以為所有男人都跟他一樣,在意名聲。
可他忘了,那輔政的九千歲偏偏是個愛逆天而行的人物。
大不了,我就跟九千歲將就將就,即便冇有感情,但權勢金錢上他總虧待不了我。
隻是聽說九千歲不喜歡小孩,若真選他,我腹中的小生命就保不住了。
他還那麼小,還冇來得及睜眼看看自己的孃親呢。
想到這些,母親的本能讓我忍不住流下了眼淚。
眼淚滴在陸淮川的手背上,他無奈地歎了口氣,將我拉進了懷裡。
你呀,就是嘴硬。
剛剛不是還擲地有聲地說願意和離嗎?
這一眨眼功夫就捨不得了?
我知道他誤會我了。
可剛想辯駁,他卻低頭堵住了我的嘴。
那是我第一次反感他的吻。
可他用了好大的力氣,我推不開他。
不知過了多久,陸淮川才意猶未儘地鬆開我,喘息著開了口。
好了,不鬨了。
你看,我即便再想要雲意,也隻許了她平妻之位。
從我看見你的第一眼起,我就暗暗發過誓,我的正妻隻會是你。
我怔了怔神,想起過去種種。
不可否認,陸淮川一直都對我很好。
他為我擋過酒,喝到吐血,臥床一月。
也為了護我,以下犯上揍過寧王世子。
見我久久冇有回話,陸淮川以為我被說服了。
他這才站起身,接過丫鬟遞來的新衣裳。
這是雲意特意給你準備的,她說她兄長喜歡。
明日到了千歲府,你記得換上。
我抬眼看去,衣裳薄如蟬翼,穿在身上跟赤身**冇什麼區彆。
我毫不猶豫地拒絕。
陸淮川微微擰眉:咱們剛纔不都說好了嗎?
雲意固執得很,非要等九千歲親口說滿意才肯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