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九千歲喜歡你很久了,你去陪他一夜唄。
陸淮川送走給我安胎的大夫,冷不丁說出這句話。
我撫摸小腹的手猛地僵住。
陸淮川,我是你明媒正娶的妻子,更何況,我還懷了你的孩子。
陸淮川握住我的手:有什麼關係?他又不能人道。
你的清白不會丟,孩子也冇什麼大礙。
我又羞又惱,質問他為什麼。
雲意是九千歲的養妹,她心疼兄長,說隻要你能陪她兄長一夜,她便嫁我做平妻。
我氣極反笑。
陸淮川,你把我當什麼了?
陸淮川漫不經心地聳聳肩:嫁我之前你本就是青樓花魁,雖賣藝不賣身,但陪過的男人也不在少數。
不過是重操舊業罷了,何必弄得跟個貞節烈女一樣?
我的眼睛瞬間模糊。
我終於明白,說什麼不在意我的出身,都是假的。
即便我付出所有真心,在他眼裡,依舊隻是個可以隨意踐踏的風塵女子。
我揉了揉發酸的眼眶,抬起了頭。
好,我去。
1.
陸淮川緊繃的臉上這才露出了笑意。
他像從前一樣溫柔地揉著我的頭髮,道:這樣才乖嘛。
雲意從小錦衣玉食,性子烈得很,說什麼也不肯做小。
我磨了好久,她才鬆口。
為了她的兄長,她願意委屈一次。
我這才知道,最近讓陸淮川忙得團團轉的並非公事,而是美人。
枉我還傻傻地隱瞞了自己孕吐嚴重的事,怕給他增添負擔。
心裡的酸澀實在壓不住,我賭氣般道:既然雲姑娘不肯做小,那就讓她做正妻吧。
陸淮川一臉的不敢置信。
阿辭,你願意退位做妾?
我毫不猶豫地搖頭。
我願和離。
陸淮川微微一愣後,譏諷地笑出了聲。
他的手下滑到我的小腹,指尖在我的肚子上來回打轉。
阿辭,賭氣和離也得先考慮考慮自己的情況。
你從小就被賣進青樓,六親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