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辭,你也知道,我這人最不服輸,越是得不到的就越想得到。
看在我當年花費千金為你贖身的份上,你就滿足我這個心願吧。
拒絕的話梗在了喉嚨裡。
我自嘲地低笑:也好,還了你的恩情咱倆才能兩清。
還有什麼要求,夫君一併提了吧。
陸淮川並未將我的話放在心上,全當我是在置氣。
你倒是提醒我了。
雲意確實還有個要求。
陸淮川遞給我一個小小的錦盒。
你彆看這九千歲權勢滔天,可卻從未碰過女人。
雲意怕他覺得無趣,讓你提前將這媚藥吃了。
到時候才能伺候好九千歲。
我開啟錦盒,略懂藥理的丫鬟翠兒猛地皺起了眉頭。
大人,夫人懷著孕,不能亂吃藥的!
陸淮川不悅地斥責:這藥丸是雲意親自配的,她跟我保證過,不會傷到孩子。
不過她也猜到了你的擔憂,給你留了另一個選擇。
藥可以不吃,但是得好好跟一個叫青柳的女子學學房事技巧。
她知道你從前賣藝不賣身,怕你到了九千歲麵前缺乏風情。
聽到青柳的名字,我隻覺得屈辱翻湧。
青柳跟我是一家青樓的,但她卻隻賣身不賣藝。
她伺候男人的手段姿勢是上京出了名的。
甚至還有人專門為她畫了一本春宮集。
女人們對她避如蛇蠍,但凡跟她扯上一點關係,那都是要遺臭萬年的。
到這裡我便什麼都明白了。
這雲意並不像陸淮川說的那樣冇心冇肺。
相反,她心機深得很,這番作為就是鐵了心要我臭名遠揚,要提前給我個下馬威。
同為女人,翠兒也看懂了她的心思。
她下意識地為我打抱不平。
大人,那姓雲的分明是故意羞辱夫人!
陸淮川眉頭緊皺,卻不是為我說話。
胡說八道!
雲意性子雖烈,卻是個善良的姑娘。
從始至終,她都冇有跟我索要過正妻之位,又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