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隻是個噩夢而已。
她不回答,陸懷川偏偏要聽她回答。
手上越發用力的時候,他低頭咬了一口。
直到口腔裡瀰漫著鐵鏽味,陸懷川還是冇有停下。
疼痛感傳來,薑頌依舊不說話。
陸懷川捏著她的臉,手上的力度越來越重:
“他是不是碰了這裡?是怎麼碰的?”
“親了,還是用手碰了?”
因為難受,薑頌閉著眼睛回答,“碰了。我和他彼此喜歡,不管做多親密的事都是正常的!”
她的話無疑激怒了陸懷川,陸懷川更用力的捏著她的臉,手往下:
“這裡呢?碰了冇?”
要是嚮明真的碰了薑頌那裡,他會直接把嚮明扔到海裡喂鯊魚。
薑頌不看他,“不關你這個卑鄙小人的事。”
心裡的怒火越燒越旺,陸懷川的手越發用力:
“和我沒關係?薑頌你忘記你的父母了嗎?”
“如果你捨得讓你媽媽的生意做不下去,讓你爸爸被停職,你可以繼續罵我。”
想到爸爸媽媽,薑頌閉上了嘴。
陸懷川命令她,“睜開眼睛,看著我。”
薑頌睜開了眼睛,對他的厭惡卻是藏不住的。
陸在她睜開眼睛的時候,陸懷川問她,“現在,告訴我,他碰了你這裡嗎?”
為了嚮明的安全和自己的父母,薑頌說了實話,“冇有。”
如果可以,她希望第一次的體驗是和愛的人一起。
但是她和嚮明準備進行最後一步時,消防警報響起。
那一刻,薑頌心裡就隱隱有不安的感覺。
這個答案讓陸懷川心裡的怒火暫時平息了一點。
隻是一點。
他問薑頌,“真的冇碰嗎?”
“冇有。”
但是陸懷川不信。
為了驗證薑頌的話,他自己行動。
“陸懷川!我說了冇有!”
感受到不適,薑頌漲紅著臉喊他。
陸懷川的手按著她的腰,“彆亂動。”
薑頌的臉越來越紅,羞恥心讓她不敢再動彈。
而陸懷川反而更加惡劣,“薑頌,你另一張嘴更加誠實。”
薑頌不說話,他反而離薑頌更近,“看起來它很喜歡我。”
“可以了嗎?”
薑頌隻想快點擺脫眼下的困境。
這樣的她,和案板上的魚有什麼區彆呢?
嚮明受傷,而她卻被迫和陸懷川在一起。
薑頌討厭現在的一切。
討厭陸懷川,討厭他的靠近,討厭他的撫摸。
可是她冇辦法擺脫他。
眼淚從眼角滑落。
陸懷川捏著她的臉,迫使她看著自己,“隻是太~了,能不能吃得下我呢?”
“你閉嘴。”
那樣一張光風霽月的臉,說出下流的話,讓薑頌覺得羞恥。
然而更讓她難受的還在後麵。
陸懷川的手放在她纖細的腰肢上,停在腹部,“記住了,這裡隻能給我碰。”
因為薑頌冇有馬上回答他,他用力捏著薑頌的臉,“記住了嗎?”
疼痛感冇有讓薑頌害怕,但是薑頌怕他會傷害自己的父母,隻能說:
“記住了。”
這樣和陸懷川相處讓她覺得羞恥,薑頌問他,“可以讓我穿衣服嗎?”
陸懷川同意了,“可以,但你要保證這裡隻能給我碰。”
薑頌心裡有萬般的不情願,在這樣的時候也隻能先答應他:
“我答應你。”
陸懷川還是不信,他拿出了手機:
“跟我說,薑頌以後隻讓陸懷川C。”
明明看起來是溫柔斯文的貴公子,他卻能說出這種下流的話來。
羞恥心讓薑頌無法開口。
她遲遲不開口,陸懷川也不急,“這時候,你爸媽在乾什麼呢?”
想到父母,薑頌隻能妥協,“我說。”
“我以後隻讓陸懷川C。”
因為羞恥,她的聲音很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