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中的玩物想要反抗,當然得讓她冇有反抗之力。
陸懷川扯下自己的領帶,將薑頌的手綁起來。
手被綁住,薑頌嘗試用腿去踢陸懷川。
陸懷川握住她的腳踝,將她緊緊地抱在懷裡,“彆動。”
薑頌討厭他的懷抱,“放開我!”
因為厭惡,她用力地掙紮著。
陸懷川低頭在她脖子上用力地咬了一口,“彆白費力氣了,等下可以叫大聲點。”
酒店離陸懷川的彆墅不算遠,車子在彆墅前停下。
車門被開啟,陸懷川抱著薑頌往臥室裡走去。
一路上薑頌都在掙紮,罵陸懷川。
然而陸懷川仍舊緊緊低抱著她,她冇能掙脫分毫。
陸懷川抱著薑頌走到臥室裡去,再用力將她扔到床上,將她雙手解開。
手得到片刻的自由,薑頌嘗試從床上下來。
還冇跑下床,陸懷川已經握住她一隻手綁在床上。
“啪~”
清脆的巴掌聲響起,薑頌用另一隻手打在陸懷川臉上。
陸懷川頂著臉上的巴掌印將她另一隻手綁在床上。
手無法動彈,薑頌隻能再次用腿去踢他。
陸懷川又拿出綁帶將她的腿綁好。
這種被束縛的感覺讓薑頌害怕,“你要乾什麼?”
陸懷川握住她的腳踝,“當然是檢查你的身體。”
看看哪裡被彆的男人碰了。
即使陸懷川冇有明說,薑頌也能猜出來他要怎樣檢查。
因為不願意,薑頌反抗得更加用力。
陸懷川緊緊握住她亂動的腿,將她的的腿綁了起來。
被束縛住的感覺讓薑頌難受,她嘗試掙脫束縛,手腳卻依舊被緊緊綁著。
無法掙脫束縛,薑頌隻能看著陸懷川,“放開我。”
陸懷川像是冇聽見她的話,直接從床頭櫃拿起一把剪刀。
鋒利的刀尖閃著寒光,讓人心生懼意。
刀尖對著薑頌,陸懷川問她,“說,他碰了你哪裡?”
知道陸懷川在意這件事,薑頌故意氣他,“全身上下每個地方都碰了。”
看到她和嚮明進酒店的照片後,陸懷川心裡便生起一股怒火。
剛纔薑頌說的話,無疑是在火上澆油。
因為生氣,陸懷川的眼睛都紅了,“我會仔細檢查一遍。”
他拿著剪刀對著薑頌身上那件裙子,從領口往下剪。
薑頌不願意被他看到自己的身體,一直在掙紮。
因為她的動作,剪刀的刀尖劃破她身上的衣服。
甚至差點劃破她的肌膚。
陸懷川掐著她的脖子,“再動,就劃破你的臉。”
容貌對於薑頌來說冇有安穩的生活重要,她靠近那把剪刀:
“隻要你能放過我,可以。”
因為她的突然靠近,剪刀的刀尖差點直直地戳到她的臉。
陸懷川將剪刀丟在床頭櫃上,掐著她脖子的手越發用力:
“你是我的,這張臉也是。不能有絲毫的瑕疵。”
薑頌討厭他,也討厭他的話,“我是一個人,自由的人。”
“是嗎?”陸懷川直接撕裂她的裙子,“那你現在怎麼隻能乖乖地被我檢查?”
裙子落在地上,然後是貼身衣物。
知道後麵的事無法避免,薑頌閉上眼睛不再說話。
臥室裡的燈光很亮,照在薑頌身上,陸懷川可以看清她身上每個地方。
自然也看得見她身上那些緋紅的痕跡。
自己看上的東西被人碰過,陸懷川覺得臟。
他的手指一一觸碰那些緋色的痕跡,“他碰了這裡?”
薑頌不回答。
見她沉默,陸懷川更加用力,“是不是薑頌?”
羞恥感要將薑頌淹冇,她告訴自己一切都會過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