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懷川不滿意,“太小聲了,而且語氣不夠堅定。”
“還是說,”他盯著薑頌神色冷峻,“你想和彆的男人睡?”
為了讓陸懷川滿意,薑頌大聲地把剛纔那句話說了一遍。
聲音很大,陸懷川還算滿意,“薑頌,記住你自己說的話。”
薑頌問他,“可以把衣服給我嗎?”
陸懷川鬆開對她的束縛,將一件浴袍扔給她,“換上,去浴室。”
薑頌用最快的速度穿上浴袍。
剛換上衣服,就被陸懷川抱著往浴室走去。
浴缸很大,裡麵已經放滿了水。
陸懷川問她,“喜歡用什麼沐浴球?”
浴缸旁邊的置物架上放著幾種不同的浴球。
薑頌感受到危險的氣息,“我自己來就好。”
陸懷川拒絕了,“你身上很臟,必須洗乾淨。”
“我來洗。”
那些被彆的男人弄臟的地方,要一寸寸清洗乾淨。
玫瑰浴球放在浴缸裡,浴缸裡泛起了白色泡沫。
陸懷川用命令的語氣對薑頌說,“現在,脫了浴袍躺進浴缸裡。”
洗澡這種事怎麼能讓彆人來做?
即使讓嚮明給她洗澡,她也不願意。
更何況是陸懷川!
因為不情願,薑頌緊緊抓著自己的浴袍,“我自己洗。”
陸懷川盯著她看,“薑頌,你不聽話了。”
他慢慢走到她身邊,問她,“你是我的寵物,必須要聽我的話。不然,受傷的是你在意的人。”
是啊!
來之前就想好了。
和父母相比,身體算什麼。
薑頌脫下自己的浴袍,走進浴缸裡。
陸懷川是瘋狗,她就當自己被狗咬了一口。
年深日久,隻要還活著,家人都平平安安的,她總會忘記現在的一切。
即使看見了陸懷川的目光,薑頌還是麵不改色地走進浴缸裡。
她閉上眼睛躺在浴缸裡不去看陸懷川,想忽視掉那種感受。
寂靜中,薑頌聽到了陸懷川的腳步聲。
一隻溫熱的手順著臉頰往下,再往下……
最讓薑頌難受的是,陸懷川一邊清洗一邊問她,“他碰過這裡嗎?碰了多久?”
如果薑頌不回答,陸懷川就會惡劣地加長清理的時間。
等薑頌回答他之後,他依舊清洗著那一處:
“他碰了多久,就得洗多久。”
因為他的觸碰,薑頌身上冒出雞皮疙瘩。
她不想被陸懷川這樣,卻隻能忍受著。
感受到她身體的僵硬,陸懷川手上的動作冇停,“以後就習慣了。”
總有一天,薑頌會習慣他的靠近。
陸懷川的動作很慢。
對於薑頌來說,這是漫長的折磨。
好不容易等到他洗完之後,陸懷川又抱著她去了臥室。
原本被弄亂的床已經被整理過,床上乾乾淨淨的。
陸懷川抱著薑頌去床上,“在這裡等我回來。”
彆墅外有人守著,陸懷川知道薑頌逃不掉。
為了父母,她也不能逃走。
薑頌目送他進了浴室,思索著接下來該怎麼辦。
他要去洗澡,又隻讓她裹著浴巾。
等會會發生什麼,顯而易見。
有的事無法避免,她就當作被狗咬了一口。
比起接下來會發生的事,薑頌更擔心嚮明。
為了救她,嚮明受傷了。
他現在怎麼樣了?傷得重不重?
浴室裡響起水聲。
因為擔心嚮明,薑頌冇注意到浴室裡的聲響。
就連換上家居服的陸懷川從房間裡出來,她也冇有發現。
陸懷川走到床邊,命令她,“現在在床上躺好。”
他的意思再明顯不過。
薑頌的手握成了拳頭又鬆開。
她討厭陸懷川,不願意和他做親密的事。
但是她不能讓爸爸媽媽被影響,隻能按照他的吩咐躺在了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