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裡的客人挺多的,安全通道有些擁擠。
但是嚮明還是緊緊握住了薑頌的手,護著她不讓她被彆人碰到。
兩人一路往一樓跑去,終於跑到了酒店大門口。
薑頌鬆了口氣,“嚮明,我們……”
“安全”兩個字還冇說出口,一個花盆從樓上掉下來。
情急之下嚮明把薑頌給推開,那個花盆卻砸在他的頭上。
鮮血順著嚮明的腦袋往下流,他卻還是笑著對薑頌說,“你冇事就好。”
看著他的血流下來的那一刻,薑頌眼裡馬上就泛起了淚花。
當然,現在不是哭的時候。
她抱著暈倒的嚮明,拿出手機準備撥打報警電話。
“需要幫忙嗎?”穿著酒店製服的工作人員出現,“救護車就停在旁邊。”
薑頌拜托對方幫忙,“需要,我男朋友受傷了。”
對方打了個電話,很快就有醫護人員過來給嚮明做了緊急處理,再用擔架把嚮明抬走。
救護車就停在不遠的地方,薑頌跟了過去。
看著嚮明被抬上救護車後,薑頌想要跟上去。
她剛準備邁腿,一隻手便伸了過來。
陸懷川的手攬著她的腰身,迫使她靠近自己。
在這樣的時刻,薑頌更不可能跟著陸懷川離開,她用力掙脫陸懷川的懷抱。
剛掙脫開,就又被陸懷川抱在懷裡。
陸懷川的手放在她背後,緊緊地將她被抱在懷裡:
“薑頌,你的膽子很大。”
原本停在前麵的救護車開走了,就這樣消失在薑頌的視線裡。
陸懷川的聲音如同惡魔的低語,“想讓嚮明安全的話,就乖乖跟著我離開。”
略帶涼意的唇瓣輕輕擦過耳垂,薑頌全身變得僵硬。
過了好一會,她纔對陸懷川說,“好。我跟你走。”
她跟著陸懷川上了一輛豪車。
車門一關上,車子便開走了。
薑頌忍著對陸懷川的恐懼問他,“你讓人把嚮明送到哪裡去了?”
一聽到她提起嚮明陸懷川就生氣,伸手捏著她的下巴,“今晚再聽你提起他,我就直接讓人把他扔到江裡餵魚。”
因為相信他能做出那樣的事,薑頌不再說話。
車內開著燈,明亮的燈光照在薑頌臉上。
陸懷川認真地打量著薑頌。
和以往不同,今天晚上薑頌化了淡妝,噴了香水。
還換上了一套漂亮的衣服。
原本就漂亮的人經過精心打扮,更顯得美麗動人。
發現薑頌今晚精心打扮過的同時,陸懷川還發現了彆的。
比如她的唇格外紅豔,像是塗抹上最鮮豔的口紅。
又比如她的脖子上留下緋色的痕跡。
這還隻是露出來的地方,布料遮掩的地方呢?
陸懷川的手順著薑頌的下巴往下,改為掐著她的脖子,“說!他碰你哪個地方了?”
麵對壞人,害怕是冇有用的。
自己的恐懼隻會讓他興奮。
薑頌維持著冷靜,問他,“今天酒店起火的事,是不是你安排的?還有嚮明,是不是你讓人丟花盆的?”
就算陸懷川不回答,薑頌也能猜個大概。
這件事多半是陸懷川做的。
因為他就是個變態,變態有什麼做不出來的!
陸懷川更加用力地掐著她的脖子,聲音裡透著狠厲,“回答我的問題。”
脖子上傳來窒息的感覺,薑頌不回答他,也不想這樣坐以待斃。
在陸懷川手上的力度越來越重的時候,薑頌伸手去碰陸懷川的眼睛。
但是她隻是一個普通女人,而陸懷川是個男人,從小就接受過係統的格鬥訓練,輕易躲開了薑頌的攻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