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薑頌害怕的是,他隨時都有可能亮出自己的獠牙。
車子在彆墅前停下,陸懷川放下平板靠近薑頌。
突然的靠近讓薑頌身上冒起了雞皮疙瘩,身體變得僵硬。
陸懷川反而離她更近了,“怎麼?怕我在這裡上了你?”
他打量著薑頌,“你昨晚到現在都冇洗澡,我不至於對一個冇洗澡的女人下手。”
薑頌盯著他,“陸懷川,你叫我過來乾什麼?”
看著倒是比昨天勇敢了一點,起碼冇發抖。
陸懷川覺得挺有意思的,**的目光打量著她,“你說呢?”
他握住薑頌的手,拉著她的手往下。
“噁心!”
薑頌想要掙脫他的手。
手卻被他緊緊地抓著,不可避免地往下滑。
好在另一隻手還可以活動,她伸手想打陸懷川一巴掌。
另一隻手也被陸懷川握住。
她的手好軟,身上也是香的。
陸懷川一隻手握住她的手腕,將她的雙手舉過頭頂,將人逼到角落裡,“就算你覺得噁心,還不是得和我睡。”
即使被抓著,薑頌還是一副倔強的模樣,“你做夢。”
陸懷川笑了,直接從車上抱下去。
彆墅裡的管家已經把房門給開啟了,陸懷川抱著薑頌進了彆墅。
一路上薑頌都在掙紮。
周圍站著的管家像是冇看見這一切,麵色如常地對陸懷川說,“少爺,洗澡水已經放好了。”
陸懷川抱著薑頌二樓的浴缸裡走去。
察覺到危險的氣息,薑頌掙紮得更加用力,“陸懷川,你放開我!”
陸懷川冇有回答她,一直抱著她走到浴缸邊上再將人放下來,“洗澡,換衣服。”
旁邊放著一條漂亮的小裙子和配套的貼身衣物。
薑頌不願意聽他的話,直接扔掉一瓶沐浴露,“我不想在這裡洗澡。”
因為她在亂動,陸懷川從一邊拿出一把剪刀來,另一隻手捏著她的臉,“總說我不愛聽的話,舌頭留著好像也冇用。”
鋒利的剪刀對著她粉嫩的舌頭,薑頌用厭惡憤恨的目光盯著陸懷川,身體在微微顫抖。
兩人對視著。
看出她的倔強,陸懷川更覺得有意思。
小時候他去騎馬,但是那匹馬不情願。
利誘,懲罰,各種手段用一遍,最終還是被馴服了。
越是有挑戰性的東西,他越喜歡。
陸懷川拿著剪刀剪開她那條裙子,“要不我幫你洗?”
鋒利的剪刀劃破布料,薑頌努力將滑落下去的布料拉攏起來,遮掩住自己的身體。
陸懷川笑了,“你身上哪一個地方我冇看過?”
他將剪刀扔在地上,一步步走到薑頌身邊,“不僅看過,還摸過,親……”
“你閉嘴!”
薑頌想起了那些屈辱的畫麵,“陸懷川,我會去報警的。”
聽了她的話,陸懷川覺得自己聽到了一個笑話,“你可以去試試。”
那副高高在上
今天上了陸懷川的車。
醫院裡有醫生和護士,還有監控。
就算陸懷川出身豪門,也不可能直接讓人去醫院裡打嚮明。
她緊緊攥著破碎的衣服,“我要出去。”
見她轉身就要離開,陸懷川直接將人抱了起來,“我說了,要給你洗澡。”
她陪了嚮明一晚,身上應該沾染了嚮明的氣味必須洗掉。
陸懷川直接走到薑頌身邊,一把扯下她身上破碎的布料。
衣服落在地上,雪白的肌膚展現在他眼前。
薑頌跑得更快了。
在陸懷川伸出手之前,她隻穿著貼身衣物衝向一樓客廳。
就算隻穿著貼身衣物出去,她也不要和陸懷川這個披著人皮的惡魔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