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懷川將人拉到懷裡並不急著去追,反而慢條斯理地挽起自己襯衫的袖子。
樓下,薑頌跑到門口直接伸手去開門。
出乎她意料之外的是,門冇開啟。
陸懷川不知何時已經走到她身後,直接將人抱了起來:
“該去洗澡了。”
溫柔的聲音落在薑頌耳朵裡如同鬼魅的聲音,“我不想洗澡!你放開我!”
她越是表現出不情願的樣子,陸懷川越是緊緊地抱著她。
縱使薑頌在反抗,陸懷川還是將她抱到二樓的浴室。
浴缸裡的水正好放滿。
因為心情還不錯,陸懷川給了薑頌選擇,“我幫你洗,還是自己洗?”
薑頌知道自己暫時逃不出去,隻能選擇自己可以接受的那個選項,“我自己洗。”
“乖!”陸懷川滿意地低低頭吻了吻她的額頭,“洗完澡後穿上我給你選的衣服。”
薑頌問他,“可以把我放下來嗎?”
陸懷川將她放下,起身去外麵關上了門。
聽見門被關上的聲音,薑頌才徹底放鬆下來。
她脫下身上的衣服,躺進浴缸裡用最快的速度洗澡。
浴室裡有一麵很大的鏡子,正好對著浴缸。
隔著一麵玻璃牆,陸懷川拿著畫筆坐在椅子前給畫畫。
畫架上的畫裡,正是薑頌躺在浴缸裡的畫麵。
漂亮純潔的少女,像是一朵沾染了露水的梔子花。
換上那條白裙子後,薑頌身上那種書卷氣更為明顯。
陸懷川對她的裝扮很是滿意,“陪我吃飯,吃了飯就讓你走。”
薑頌不信他,“隻是吃飯嗎?”
見她一臉防備,陸懷川壞笑道,“當然,你想和我做點彆的。比如舌吻,上床之類的,也可以。”
如果不是因為還有一絲理智在,薑頌真的很想扇他一巴掌。
當然陸懷川是個變態,扇他好像都是給他的獎勵。
薑頌冇有回答陸懷川的話,起身去穿鞋。
來的時候,薑頌穿了一雙黃色的帆布鞋。
掃了玄關一眼後,薑頌冇看見自己那雙黃色的帆布鞋。
陸懷川一雙大手放在薑頌腰身上,輕鬆將她抱去玄關處的椅子上坐著。
地上放著鞋盒,陸懷川開啟鞋盒拿出一雙銀色單鞋。
隻看包裝盒,薑頌就知道鞋子價格不菲。
她身上這條連衣裙也一樣。
是她自己承受不起的消費。
在陸懷川將鞋拿過來的時候,她的腳不禁往後退。
陸懷川握住她的腳踝,抬眸看著她,“把鞋穿上。”
這句話的意思很明顯,要是不穿鞋她今天就彆想出去。
薑頌選擇自己穿上那雙鞋。
打量了她一番後,陸懷川覺得有些素淨讓人拿了條項鍊送到餐廳去。
汽車載著兩人去往江景餐廳。
工作日的中午,餐廳裡的隻有工作人員和他們兩個客人。
小型樂團在角落裡演奏著樂曲,悠揚的曲調在餐廳裡靜靜地流淌著。
鋪著桌布的餐桌上擺放著一個繫著綵帶的禮盒,陸懷川將盒子開啟將項鍊展示給薑頌看,“喜歡嗎?”
那是一條鑲嵌著鑽石和珍珠的項鍊,飽滿的珍珠散發出瑩潤的光澤,珍珠熠熠生輝。
薑頌直接說出心裡話,“不喜歡。”
陸懷川從椅子上起身走到她身後,“不喜歡的話,下次給你買彆的。”
他把項鍊戴在薑頌脖子上,冰涼的觸感像是毒舌吐出陰冷的氣息,薑頌身體僵硬,“我不喜歡。”
陸懷川從背後抱住她,“我喜歡就好。你看看你身上穿的戴的東西,那個廢物能給你買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