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陸懷川的話,林琦笑了。
像她們這樣的人,的確不會對玩物生出彆的心思來。
因為輸了比賽,林琦心情不好想要發泄便騎著機車去找季則言。
夜裡十一點。
這個點季則言應該還在酒吧裡打工吧。
林琦將機車停在酒吧外麵,給季則言打去電話。
電話撥出去十秒,季則言還冇接聽電話。
兩人曾經約定過,每次打了電話十秒鐘內季則言不接電話都要被懲罰。
林琦準備給酒吧的老闆打個電話,剛拿出手機就聽到了巷子裡傳來的聲響。
“欠了錢就得還。”
“必須把錢交出來。”
……
循聲看去,林琦看見了季則言被一個男人抓著衣領逼在牆角的位置。
大概是被打了,季則言嘴角溢位一抹血來。
真可惡!
她的玩具被人弄臟了。
林琦走到巷子裡,對著那群人說,“放開他。”
皎皎月光穿破雲層照在林琦身上,讓她看起來像是在發光。
看見林琦後,季則言伸手想去擦掉自己嘴角的血,讓自己看上去不那麼狼狽。
見林琦是個小姑娘,為首的男人並不把她放在眼裡。
在他囂張地想說什麼時,林琦身後的保鏢走了過來。
林琦對著身邊一個穿著黑衣服的男人說,“王叔,把錢賠了,再把他們的手打斷。”
誰讓他們弄臟了她中意的玩具。
一群小混混被帶走,林琦走到季則言伸手抬起他的下巴,“臉臟了,洗乾淨再來見我。”
“好。”
季則言的手攥緊了衣服下襬。
等他洗漱乾淨後,在女仆的帶領下走到了那間房間。
推開門進去,風格華麗的房間裡依舊擺滿了刑具,而林琦則穿著墨綠色吊帶裙坐在沙發上。
見到季則言過來,她將一個麵具扔到他腳下,“臉都被打腫了,難看!戴上麵具。”
季則言走過去撿起地上的麵具戴在自己身上。
林琦看了一眼旁邊的架子,“今天,我給你打電話十秒內你冇接。”
按照她製定的規則,季則言十秒內冇接她的電話是要被懲罰的。
季則言自己戴上手銬,站著等待她的懲罰。
“啪~”
鞭子在空中甩了一下,林琦慢慢走到季則言身邊。
——
薑頌報了警。
第二天一早,薑頌去警局和警官說明晚上發生的事。
因為嚮明隻是受了皮外傷,那幾個打嚮明的混混隻是在派出所關幾天而已。
薑頌覺得不公平,向警察說,“幕後主使是陸懷川。”
警官去問那幾個小混混。
那幾個混混一致說自己就是單純看嚮明不爽,因為冇有證據陸懷川不會得到任何應有的懲罰。
薑頌失望地從警局出來。
路邊停著一輛車,車門開啟陸懷川就在路邊等著。
不用陸懷川來說,穿著黑色西裝的保鏢過來“請”薑頌去車上。
薑頌不願意去。
黑衣保鏢把手機放在薑頌耳邊,陸懷川的聲音傳了出來:
“不上車的話,我現在就讓人去醫院把嚮明打一頓。你覺得打斷他的腿,還是打斷他的手比較好?”
薑頌彆無選擇,隻能坐上陸懷川的車。
到了車裡,薑頌儘量靠著旁邊坐著,想離陸懷川遠一點。
在車上陸懷川冇有強迫她,靜靜地在平板看自己經營地那家科技公司的報表。
相比於他的淡然,薑頌是緊張的。
因為昨天晚上的事,薑頌覺得坐在自己旁邊的人像是魔鬼。
將所有惡劣心思藏起來,披著溫柔外皮的魔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