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間,薑頌就明白了陸懷川的意圖。
腰身被他的大手緊緊抱著,薑頌無法動彈。
因為陸懷川偽裝得很好,薑頌甚至覺得眼前的人不是陸懷川:
“我不需要你的幫忙,你放開我。”
為了逃離他的懷抱,薑頌用力地掙紮著。
她越是掙紮,陸懷川抱得越緊。
手緊緊地、緊緊地抱著她。
這樣的姿勢讓薑頌想起了那些噩夢,“是你?之前騷擾我的人是你!”
到這一刻,薑頌確信自己之前經曆的那些都不是夢。
陸懷川撫摸著她的臉頰,“猜對了!我要獎勵你。你覺得獎勵什麼比較好?”
耳邊傳來木棍打在**上的沉重聲響,薑頌隻想快點離開,“學長,你這樣做是違法的。”
陸懷川的目光落在她嫣紅的唇上,“我知道要怎麼獎勵你了。”
說完這句話,陸懷川的手指重重擦了擦她的唇,“親了嚮明,有點臟。”
手指用力碾壓,薑頌唇上傳來一陣疼痛感。
相比於自己這點疼痛,她更擔心嚮明,“那些人是你叫來的,對不對?”
“對啊!”
陸懷川一隻手捏著她的下巴,“又猜對了,雙倍獎勵。”
說完這句話,他直接靠近薑頌吻了下去。
想到薑頌之前親過嚮明的臉頰,陸懷川吻得更加用力。
比之前任何一次更要激烈。
薄唇緊緊碾壓著她的唇瓣,品嚐她唇上溫軟。
再用舌尖掃過她的唇瓣,清除掉嚮明留下的痕跡。
縱使如此,薑頌主動親吻嚮明的話畫麵還是像一根刺一樣長在陸懷川心裡。
他看上的獵物,怎麼能被彆人玷汙?
為了懲罰薑頌,他吻得越發投入。
車外傳來嚮明被毆打的聲音,車內薑頌被迫和傷害自己男友的罪魁禍首接吻。
她覺得噁心,手用力地撐在陸懷川胸前想要把他推開。
像他們這樣家庭長大的孩子,從來不會是繡花枕頭。
陸懷川從小就有運動的習慣,再加上男女力量懸殊,薑頌的反抗隻是徒勞。
陸懷川將她逼到牆角,捏著她下巴說,“薑頌,彆逼著我在這裡上了你。”
如果薑頌願意,他也不介意。
薑頌想伸手打他一巴掌,陸懷川直接握住她的手腕,“忘記了嗎?之前我把你的手綁起來了。”
現在也可以。
陸懷川的目光落在薑頌唇上,慢慢靠近她。
他覺得薑頌一定是吃了很多糖,不然她的唇怎麼會這麼甜。
屬於陸懷川的氣息越來越近,薑頌用額頭去撞他的腦袋,“放開我!”
陸懷川淺笑一聲,手放在她後腦勺上吻了下去。
這樣的接吻讓薑頌覺得噁心,她張口想要去咬陸懷川的舌頭。
反抗換來的是陸懷川更激烈的攻勢。
她汲取著她唇上的柔軟,直到薑頌快要無法呼吸。
陸懷川掐著薑頌的脖子,迫使她看向車窗外。
窗外,嚮明已經被那群男人打趴在地下看起來很慘。
隻看一眼,薑頌的眼淚就忍不住流下來。
陸懷川貼著她的耳朵說,“乖!和你男朋友分手!”
溫熱的氣息貼著耳朵,薑頌身上冒起一片雞皮疙瘩:
“你做夢!”
陸懷川笑了,“你可以去報警。”
察覺深山的束縛消失了,薑頌從車上下來去看嚮明。
見到薑頌過來,那群小混混收了手。
薑頌找到自己的包包,拿出手機打了急救電話並且報了警。
做完這些,她顫抖著手扶起倒在地上的嚮明。
嚮明被打得鼻青臉腫,還在安慰她,“彆哭!頌頌公主,我冇事。”
手上有血,嚮明將手上的血在衣服上擦了擦再給薑頌擦眼淚。
溫熱的指尖拂過臉頰,薑頌輕輕抱著他,“救護車馬上就要來,我還打了報警電話那些壞人會被懲罰的。”
嚮明笑著安慰她,“小豬,謝謝你。”
他手上拿著那個粉色小豬氣球,將氣球交到薑頌手裡。
粉色小豬在空中晃盪,看著可愛又憨厚。
薑頌破涕為笑。
在窗外看見兩人在一起的畫麵,陸懷川對著司機說,“開車。”
司機帶著陸懷川去了家裡。
車庫裡停著機車,陸懷川挑選了一輛黑色機車戴好頭盔開出門。
一出去就看見了在外麵等待的林琦。
盛野也等在外麵.
圈子裡一圈少爺小姐們約定好參加個比賽。
騎著機車最先到達郊區盤山公路山頂木屋的人,可以贏下所有獎品。
獎品是參賽者們湊的,包括名錶和豪車等東西。
到達了比賽規定的起點後,一群人啟動機車向前疾馳而去。
冷冽的風拂麵而過,陸懷川享受著腎上腺素飆升帶來的快感。
因為盛野是專業的賽車手,和之前一樣這次的第一名還是盛野。
陸懷川將車停了下來,“恭喜你了。”
相比於他的淡然,林琦有些激動,“盛野,你等著,下次我一定贏你。”
盛野點頭,“好。”
三人從機車上下來,陸懷川摘下頭盔露出嘴上的咬痕。
林琦心裡那點輸了的遺憾消失了,“被薑頌咬的?”
看見自己這個堂哥吃癟,林琦挺開心的。
陸懷川用大拇指擦了擦唇角,嘴角不禁浮現出一抹笑來。
見到他的笑,林琦忍不住問,“真對她有意思?總覺得你笑得一副春心盪漾的模樣。”
陸懷川像是聽見了一個笑話,神色冷了下來:
“你還不瞭解我嗎?”
獵人怎麼會喜歡上自己的獵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