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決戰·王都
天還沒亮，我就醒了。腦子裡的係統聲音比公雞打鳴還準時——
【叮！檢測到南詔王都可簽到地點。是否簽到？】
南詔王都也能簽到？
“簽到。”
【簽到成功。恭喜宿主獲得：隨機召喚卡×1、大宗師丹×1瓶。】
【隨機召喚卡已存入係統空間。大宗師丹：服用後可提升一個大境界，僅限大宗師以下使用。】
我愣了一下。大宗師丹？提升一個大境界？我現在是宗師初期，吃了能直接跳到宗師巔峰？不對，大宗師丹——大宗師以下都能用，也就是說，吃了能直接到大宗師初期。我把丹藥收進戒指。現在不是吃的時候。決戰在即，吃一顆沒消化完的丹藥反而影響發揮。
窗外，天邊泛起魚肚白。遠處，王宮的方向，號角聲已經響了。
段天佑帶著兵馬出城了。五萬人，黑壓壓一片，從王都的城門湧出來，在城外列陣。旗幟在晨風裡飄，旗上綉著南詔的圖騰——一隻金色的孔雀。孔雀在日光下閃閃發亮，但舉旗的人臉色灰暗。
段天佑騎在馬上，穿著王袍，戴著王冠。王袍是金色的，綉著孔雀紋，在人群裡格外顯眼。王冠上的寶石反著光，一晃一晃的。他的馬是白馬，很高大，但馬蹄在刨地——它不安。
他身邊是三個西莽高手。灰袍老者走在最前麵，眼睛睜開了——不是打瞌睡，是在找人。他的目光掃過城門口的人群，像是在數人頭。中年婦人跟在他後麵，手裡捏著一根銀針，針尖在日光下閃了一下。年輕人走在最後，背著一把弓，箭壺裡插著十幾支箭，箭羽是白色的，很乾凈。
灰袍老者忽然停下來。他的目光定在城牆上。
“陸地神仙。”他的聲音很輕，像是在自言自語。
段天佑沒聽清。“什麼？”
“沒什麼。”灰袍老者收回目光，“你的人，打不過。”
段天佑的臉色變了。“你——”
“但我們可以。”灰袍老者看了他一眼，“別忘了，我們是來做什麼的。”
段天佑閉嘴了。
雲蘿站在城門口。她穿了一身白衣，和師妃暄站在一起，像兩朵開在雪地裡的花。她的頭髮挽起來，露出一截白皙的脖子。脖子上掛著一條紅線，紅線下麵是一枚玉佩——她母妃的信物。
段天佑騎馬走到陣前，看見雲蘿，笑了。“三年不見，長大了。”
雲蘿看著他。她沒有笑，沒有怒，隻是看著他。“段天佑，你該把王位還給我了。”
段天佑的笑容冷了。“王位？你配嗎？”
“我父王的王位，不是你的。”
“你父王？”段天佑的聲音忽然高了，“你父王是個廢物！南詔在他手裡，跟個螞蟻窩一樣！誰都能踩一腳！”他勒住馬，馬嘶了一聲，前蹄抬起來。“我上台三年，南詔強了。西莽給我們錢，給我們兵器，給我們高手。你父王能做到嗎？”
“南詔少了兩個人。”雲蘿的聲音很平靜，“十個人裡少了兩個。這就是你做的？”
段天佑愣了一下。“那是——”
“那是你的本事。”雲蘿打斷他，“段天佑，你贏了三年。但今天，你輸了。”
段天佑的臉漲紅了。他轉頭看灰袍老者。“動手！”
灰袍老者動了。他的身形很快，快到看不見。隻是一閃，就出現在雲蘿麵前。一掌拍下來，掌風壓得地上的碎石亂飛。
師妃暄拔劍。色空劍出鞘的聲音很輕，像風吹過竹林。但劍光很亮，亮得比日光還刺眼。劍尖點在灰袍老者的掌心，發出一聲悶響。灰袍老者後退三步，師妃暄站在原地，衣角都沒動。
“你的對手是我。”她說。
灰袍老者看著她，臉色變了。“陸地神仙？這裡怎麼會有陸地神仙？”
“逍遙閣，師妃暄。”她舉劍，“記住這個名字。”
灰袍老者咬牙，撲上來。他的掌法很快，一掌接一掌，掌風把地上的土都掀起來了。但師妃暄的劍更快，每一劍都點在掌心上，把掌力卸得乾乾淨淨。灰袍老者打了三十掌，師妃暄擋了三十劍。第三十一掌，師妃暄沒有擋。她一劍刺出去，刺穿了灰袍老者的肩膀。
灰袍老者慘叫一聲，倒飛出去，摔在地上。他的肩膀上一個洞，血往外湧。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肩膀上的洞，又抬頭看師妃暄。他的嘴唇動了動，想說什麼，但沒說出來。眼睛裡的傲慢全沒了，隻剩下恐懼。
中年婦人的銀針飛過來了。不是一根，是一把，密密麻麻，像下雨一樣。針尖上泛著藍光——淬了毒。
我用破箭式。獨孤九劍，破箭式——破一切暗器。劍光在身前織成一張網，銀針打在網上麵，叮叮噹噹掉了一地。一根都沒漏。
婦人的臉色變了。“你——”
她又扔了一把。我又破了。她又扔了一把。我又破了。她的針沒了。
驚鯢從暗處現身。她的劍無聲，劍光閃過，婦人捂住脖子，血從指縫裡滲出來。她張了張嘴，沒發出聲音，倒在地上。
年輕人的箭飛過來了。不是一根，是三根，連成一串，像一條線。第一箭破空，第二箭追第一箭，第三箭追第二箭。三箭連珠，又快又準。
我用破箭式，一劍劈開第一箭，側身躲開第二箭，劍背拍飛第三箭。三箭全落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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