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乾咱就乾,不乾是王八蛋。
說走咱就走,不走都是小狗。
曹營速度開始行動,曹操甚至是在議事廳直接寫下給天子的奏表,曹洪也開始按照賀奔的吩咐佈置迎接關中流民相關事宜。
這些肯定是同步進行的,不可能等朝廷的回覆到兗州之後,曹操集團纔開始行動。
多浪費一天時間,就可能有無數流民倒在前往兗州和豫州的途中。
其實迎流民入兗州等地,好處不用彆人說,曹操也是知道的。尤其是荀彧帶著諸葛兄弟巡視歸來之後,更是對這個行為稱讚有加,幾乎快把曹操吹成古今第一仁德之主了。
畢竟聰明人都是會算賬的,錢糧的消耗隻是暫時的,可後續帶來的收益是源源不斷的。
有人就有勞動力,兗州、豫州和徐州有大片的土地等著這些人去耕種。
等這些人在曹操的地盤上紮根了,緩上一兩年的時間,便可為曹操提供大批的兵源。
也就是說,曹操會有源源不斷產出的糧食,還有一個龐大的兵源基本盤。
曹操現在最倚重的青州兵,不就是當年從襲擾兗州的青州黃巾降眾當中選出來的麼?靠著這幾萬青州兵,曹操辦成了多少事兒?
說的通俗一點,這些青州兵,就是對曹操忠誠度最高的部曲,因為曹操給他們飯吃,給他們土地耕種,給他們活命的希望。
況且,現在曹操控製的兗州、豫州和徐州的地盤上,還有許多的縣城不足萬戶,行政長官隻能稱為“縣長”而不是“縣令”(備註:人口萬戶為界,大縣稱縣令,小縣稱縣長)。
有了這些關中流民的補充,咱就說的通俗一點——以後就冇有縣長了!咱曹孟德的地盤上,全都變成縣令!
與此同時,張遼和曹純的虎豹騎也奉命北上,屯兵陳留郡。為求穩妥,曹操又令曹仁和他麾下的五千騎兵開赴陳留。虎豹騎加上曹仁麾下這五千騎兵,就是曹操預備用來去關中救迴天子的軍事力量。
畢竟要救回的不僅僅是天子一人,還有朝廷百官,沿途亂糟糟的,肯定是需要兵馬護送。
郭嘉朝著關中諸地派出無數探子,隻等李傕、郭汜徹底翻臉,便是曹操搶……啊不對,救迴天子的最佳時機。
……
就在曹營上下全力開動的時候,豫州那邊的許褚也接到了接家人返回兗州的孫策。
還有在孫策屁股後邊追殺的廬江太守陸康。
許褚當時就怒了,又冇從你廬江郡(孫策走的是九江郡,在廬江郡東北方向)過,你還敢帶兵追趕?
於是許褚和孫策合兵一處,直接反向衝向陸康的軍隊,將廬江郡的軍隊衝的七零八落,陸康本人被一箭射中,負傷逃走。
許褚還嫌打的不夠解氣,要不是被孫策拉住,他能一路追殺陸康回他的廬江郡。
孫策此行,將自己在吳郡曲阿的家人全部接來,吳郡太守吳景是孫策的舅舅,丹陽太守周尚是孫策好兄弟周瑜的從父,所以這兩家都給孫策行了方便,吳景甚至派兵一路護送孫策離開吳郡。
可不知道為什麼,孫策一行人卻在九江郡內遭遇廬江郡太守陸康的襲擊。
解決了追兵之後,許褚親自墊後,孫策率軍先行,大軍回到抵達豫州的汝陰休整。
許褚也是很有禮貌的去拜見了孫策的家人。
這些人裡有孫堅的正妻吳夫人、次妻小吳夫人,這兩位是姐妹。
還有孫堅的其他孩子、也就是孫策的弟弟妹妹們,比如十二歲的二弟孫權、八歲的三弟孫翊、六歲的四弟孫匡,以及三歲多的小女兒孫氏。
據說孫策去接他們的時候,他們連曲阿老家的舊宅都賣了,不願意跟著一起去兗州的仆人也全部遣散了,主打的就是一個再也不回來了。
這大概也是孫策說服了家人,向曹操表達自己忠誠的一種方式。
如果這事兒讓賀奔知道了,他估計會說年輕人還是太虎了,舊房子賣啥賣啊,留著多好。
將來天下一統,你想回老家看看,連個住的地兒都冇。
不信你就看看我,我就是個活生生的例子。當時我也是太年輕了,離開中牟的時候,我就把賀家莊上下全賣了,以後退休都不知道住哪兒,多慘。
因為許褚接到的命令就是接應孫策的同時,留在汝南繼續剿匪。所以大軍回到汝南之後,許褚留在這裡,孫策則是帶著破軍營和家人繼續北上,一路行軍趕回昌邑。
孫策返回昌邑之後,第一時間安頓好家人,然後便去拜見曹操,卻得知曹操已在數日前離開昌邑前往陳留郡了。
這個時候總領政務的是留守昌邑的荀彧,曹操臨走之前給荀彧留了一個任務,讓他設宴款待孫策一家,同時通知徐州的糜家人來昌邑見見親家。
賀奔也是難得清閒,各項工作都安排下去了,他又開始了躺平摸魚的日子。
根據以往的經驗,快樂的時光總是短暫的,所以賀奔也是本著一種“反正快活不了幾天,那我這幾天就好好快活”的心態。
他想歇著,丁夫人可不答應。
賀奔和蔡琰的婚事可是一直被丁夫人當成頭等大事來辦的。
對於蔡琰而言,她現在對賀奔可是非常的有好感,不為彆的,隻為賀奔對她的那份發自內心的敬重,以及那句“願得一心人,白頭不相離”的鄭重承諾。
在這個女子命運往往不由自己做主的時代,能遇到一個如此珍視自己心意、視自己為平等“一心人”的男子,是何其難得。
在這個時代,多少人想求娶蔡琰這樣的才女,都是為了所謂的“紅袖添香”,將她視為一件能為門楣增光、可供炫耀的雅緻藏品,或是藉此與名士圈層建立聯絡的橋梁。
他們看重的是她父親蔡邕留下的清名與人脈,是她“才女”的頭銜而已。
隻有賀奔,是真正的關注到蔡琰本人那顆敏感而驕傲的心。
而且丁夫人按照曹操的要求,故意告訴蔡琰,關中大旱,災民流離失所,是他賀奔力排眾議,建議兗州、豫州等地吸納流民,給這些百姓一個活命的機會。
丁夫人甚至還編出一個“賀疾之舌戰群儒,力主接納流民”的故事來,這也讓蔡琰對賀奔的印象更添了幾分。
她原本以為賀奔隻是個心思細膩、不慕權勢的淡泊之人,卻不想他在大事上亦有如此仁心與擔當。
能為百姓謀生路,這與她父親蔡邕生前心繫黎民的胸懷何其相似!
不知不覺間,賀奔的形象在她心中愈發高大清晰起來,不再僅僅是一個值得托付的良人,更是一位有風骨、有擔當的君子。
甚至賀奔因為偷懶而不領任何職務、直至今日隻不過兗州牧曹操府上一客卿的行為,也被蔡琰腦補為“淡泊名利,不慕榮華”的高潔之士風骨。
明明身懷大才,卻甘願以一介布衣之身,居於曹操幕府之中,隻在關鍵時刻獻上定鼎之策,功成之後便拂衣而去,深藏功與名。這不正是古之賢士所追求的境界嗎?
曹操其實也玩了個心眼,用自己90 的智力兩頭騙。
丁夫人負責在蔡琰那邊塑造賀奔的形象,曹操則是囑咐德叔、曹昂等留在賀奔身邊的人,“不經意”的向賀奔透露蔡琰對他的種種正麵評價。
這下給賀奔整不會了。
常言道,人非草木,孰能無情。
一位才情高絕、容貌清麗的女子如此的欣賞自己,哪怕賀奔最初並無太多想法,此刻也很難完全無動於衷。
他開始下意識的反思,自己之前的猶豫和退縮,是否真的有些過於矯情?
是否辜負了對方這份難得的“懂得”與“欣賞”?
同誌們,這說明什麼?
說明你要是到現在還是單身,那絕對和你沒關係。
記住了(敲黑板),不是你不夠帥,不是你不夠好,純粹就是你身邊人不給力啊!
就怪他們!
要是有那閒錢,就彆請他們吃飯了,還不如打賞一個嗷嗷待哺的番茄撲街寫手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