皺了皺眉,伸手去掰她的手指。
“放手。”我的聲音很冷。
“我不放!你偷我的車!你還有理了?”
劉琴也在一旁幫腔,對著警察哭訴。
“警察同誌,你們看看,就是她!”
“她就是個白眼狼啊!”
“我們好心好意收留她,她現在長大了,本事了,竟然偷自己姐姐的車!”
兩位警察同誌顯然也冇料到是這個場麵,一時間有些尷尬。
其中一位年紀稍長的警察試圖拉開薑雪。
“這位女士,你先冷靜一下,有話好好說。”
薑雪卻一把甩開他的手,表演得更加賣力。
她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直接對著樓道裡聞聲探出頭的鄰居,還有警察同誌身上的執法記錄儀,放聲大哭。
“大家快來看啊!”
“窮親戚偷我豪車!”
“我好心把她當親妹妹,她竟然恩將仇報,連我的代步車都偷!”
“我的車一百多萬啊!警察同誌,你們一定要把她抓起來!”
她的聲音尖銳刺耳,在整個樓道裡迴盪。
鄰居們開始竊竊私語,看向我的眼神充滿了鄙夷和探究。
劉琴也配合地捶著胸口。
“家門不幸啊!我們薑家怎麼出了你這麼個東西!”
她們一唱一和,彷彿我真的是什麼十惡不赦的竊賊。
我冷冷地看著她們。
看著她們醜陋的表演。
在她們表演的間隙,我終於掙脫了薑雪的手。
我整理了一下被扯亂的衣領,冇有理會她們的叫罵。
我隻是平靜地看向那兩位警察。
他們臉上寫滿了為難。
“是這樣的,薑寧女士。”年長的警察開口了,“你的堂姐薑雪女士報警,說你昨天深夜,偷走了她名下的一輛白色勞斯萊斯。”
他說得很客氣,但“偷走”兩個字,依舊清晰。
我點了點頭。
表示明白。
然後,我當著所有人的麵,轉身走回客廳。
薑雪以為我要逃跑,尖叫著就要追進來。
“彆讓她跑了!她心虛了!”
警察攔住了她。
我冇有跑。
我隻是從玄關的櫃子裡,拿出了一個檔案袋。
然後,我走回門口,站在因為憤怒而麵容扭曲的薑雪麵前。
我看著她,眼神平靜無波。
然後,我將目光轉向警察,緩緩地從檔案袋裡,拿出了幾份檔案。
“警察同誌。”
我開口,聲音不大,但足以讓在場的所有人都聽清楚。
“她說的車,是不是這輛?”
03
我的手裡,是那輛古思特的購車合同,以及車輛行駛證。
白紙黑字,一清二楚。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幾張紙上。
空氣瞬間凝滯。
薑雪的哭喊聲戛然而止,她難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劉琴的表情也僵在了臉上。
年長的警察同誌接過檔案,仔細地看了起來。
他的眉頭,從緊鎖,慢慢舒展開,最後,變成了一種瞭然和嚴肅。
購車合同。
購車人簽名:薑寧。
車輛行駛證。
車輛所有人:薑寧。
無論是車架號,還是發動機號,都和薑雪報警時提供的資訊,完全一致。
警察抬起頭,眼神銳利地看向薑雪。
“薑雪女士,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行駛證和購車合同上,寫的都是薑寧女士的名字。”
薑雪的臉,瞬間由紅轉白,再由白轉青。
“不可能!”她失聲尖叫,“這絕對不可能!”
“是假的!這些東西一定是她偽造的!”
“警察同誌,你們彆信她!這車是我爸媽給我買的!她這是在陷害我!”
她像個瘋子一樣,試圖去搶奪警察手中的檔案。
年輕的警察立刻上前一步,將她攔住。
劉琴也反應過來,連忙上來打圓場。
“警察同誌,誤會,都是誤會。”
她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小孩子家家的,鬨著玩呢。這是我們家的家事,我們自己解決就好,不好意思,麻煩你們跑一趟了。”
她想把這件事,定性為“家庭內部矛盾”。
隻要警察走了,關上門,她就能繼續用“長輩”的身份來壓我。
我怎麼可能讓她如願。
“警察同誌。”
我再次開口,聲音不大,卻像一記重錘。
“偽造國家機關證件,是重罪。”
“我這些證件是真是假,車管所一查便知。”
然後,我拿出手機,點開了銀行APP的頁麵,展示給警察看。
“而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