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我的勞斯萊斯霸占了三年後,堂姐發了條朋友圈。
“喜提新車,以後我就是有120萬座駕的人啦!”
配圖是我的車。
上高速的費用都是從我銀行卡扣的。
我氣笑了,連夜用備用鑰匙把車開走。
第二天,她帶著警察找上門,抓著我的衣領嘶吼。
“把我車還給我!你這個小偷!”
警察試圖拉開她,她卻直接對著鏡頭哭喊:“大家快來看啊,窮親戚偷我豪車!”
我看著她,平靜地拿出購車合同和行駛證:“警察同誌,她說的車,是不是這輛?”
01
把我的勞斯萊斯霸占了三年後,堂姐薑雪發了條朋友圈。
“喜提新車,以後我就是有120萬座駕的人啦!”
配圖是我的車。
一輛白色的勞斯萊斯古思特。
車牌號清晰可見。
就連剛剛在高速電子不停車收費係統(ETC)的扣費通知,都準時傳送到了我的手機上。
三十六塊。
是從我的銀行卡扣的。
我氣笑了。
這輛車,是我父母去世前送給我的成年禮物。
三年前,薑雪結婚,說要借去當婚車,撐撐場麵。
大伯母劉琴拉著我的手,話說得比唱得還好聽。
“小寧,咱們都是一家人。”
“你姐姐就結這麼一次婚,你這個當妹妹的,不得表示表示?”
“再說了,你一個女孩子,開這麼好的車出門,不安全。”
我當時念著親戚情分,點了頭。
可我冇想到,這一借,就是三年。
車鑰匙她從冇想過要還。
我幾次催促,都被劉琴用各種理由搪塞過去。
“你姐姐剛生完孩子,出門不方便,正好開車去醫院。”
“你姐夫談生意,開這車有麵子,談成了還不是有你的好?”
“哎呀,車放在你那也是落灰,我們幫你開著,不是省了你的保養錢嗎?”
他們一家人,心安理得地開著我的車,加油,炫耀,甚至違章。
而我,每個月都要為這輛我摸不到的車,支付高昂的保險和保養費用。
就連他們上高速的錢,都是我出的。
三年了。
我從一開始的憤怒,到後來的麻木。
直到今天。
薑雪的這條朋友圈,像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她甚至連價格都說錯了。
這輛車,落地價是七百八十萬,不是一百二十萬。
她連炫耀,都炫耀得那麼廉價。
我看著手機螢幕上她那張誌得意滿的臉,心中的最後一絲溫情,徹底熄滅。
很好。
我關掉手機。
從抽屜最深處,翻出了那把從未用過的備用鑰匙。
冰冷的金屬觸感,讓我瞬間清醒。
是時候了。
拿回屬於我自己的東西。
深夜。
我根據薑雪朋友圈的定位,輕易地找到了那家高檔會所。
我的車,就停在最顯眼的車位上。
車身被洗得鋥亮,在霓虹燈下閃著華麗的光。
三年了,它還是那麼漂亮。
也依然,隻認得我這個主人。
我按下備用鑰匙。
車燈閃爍,發出一聲輕快的鳴叫。
像是在歡迎我。
我拉開車門,坐了進去。
熟悉的高階皮革香氣將我包裹。
我撫摸著方向盤上冰冷的雙R標誌,發動了引擎。
引擎的轟鳴聲,是世界上最動聽的音樂。
我冇有驚動任何人,平穩地將車開出車位,彙入深夜的街道。
後視鏡裡,那家會所的光影越來越遠。
也把我和那一家人的虛偽情分,遠遠甩在了身後。
車,回到了我的地下車庫。
我看著它,心中一片平靜。
接下來,就該等“失主”找上門了。
02
第二天上午,我正在悠閒地喝著咖啡。
門鈴被按得震天響。
與其說是按,不如說是砸。
砰!砰!砰!
一聲比一聲急促,充滿了不加掩飾的憤怒。
我透過貓眼看去。
門外站著三個人。
堂姐薑雪,大伯母劉琴,還有兩位穿著製服的警察同誌。
薑雪的臉漲得通紅,眼睛裡幾乎要噴出火來。
劉琴則是一副哭天搶地的模樣,手裡還捏著一條手帕。
來了。
我放下咖啡杯,從容地走過去,開啟了門。
門剛開一條縫,薑雪就瘋了一樣撲了過來。
她一把抓住我的衣領,麵目猙獰地嘶吼。
“薑寧!你這個小偷!”
“把我的車還給我!”
她的力氣大得驚人,指甲幾乎要嵌進我的肉裡。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