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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夜闖貴妃宮 暗格藏驚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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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間小院的痛哭聲漸歇,孟遲跪在地上,雙肩劇烈起伏,赤紅的雙眼布滿血絲,望著桌上那捲絲絹,指尖死死攥著,指節泛白,彷彿要將那行“勿入深淵”的字跡刻進骨子裏。

墨痕靠在牆上,捂著胸口的傷口,氣息微弱,卻強撐著開口:“孟遲……你若真念及殷七的情分,便聽他一句勸,把一切交給沈大人。深宮不是鬼市,蕭貴妃兄妹手眼通天,你單槍匹馬闖進去,不過是飛蛾撲火。”

孟遲緩緩抬起頭,眼中的瘋狂褪去大半,隻剩下刻骨的疲憊與茫然。他看著沈辭,聲音沙啞得如同破鑼:“沈大人,殷七信你,我便信你。但蕭景曜手握禁軍兵權,蕭貴妃深得聖寵,你一介大理寺卿,真能扳倒他們?”

“扳不倒,也要扳。”沈辭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撼動的堅定,“律法麵前,無分貴賤,縱是皇親國戚,犯了法,也當伏法。殷七以命護下證據,孟家七十二口冤魂待雪,我既接手,便不會半途而廢。”

他俯身,將地上的短刀撿起,放在桌角,又將兩枚紫盒與那枚啼魂哨收好,沉聲道:“眼下有兩條路。其一,你隨我回大理寺,作為證人,指證蕭景曜的罪行;其二,你隱匿行蹤,待我拿到第三隻紫盒,集齊所有證據,再行定奪。”

“我選第一條。”孟遲沒有半分猶豫,撐著地麵站起身,“我親手殺了殷七,屠了鬼市,手上沾了無辜人的血,本該償命。但在孟家冤屈昭雪之前,我不能死。我要親眼看著蕭景曜兄妹伏法,親眼告慰孟家滿門與殷七的在天之靈。”

墨痕鬆了一口氣,嘴角扯出一抹苦澀的笑:“這樣,也算是對殷七有個交代了。”

沈辭點頭:“既如此,事不宜遲。墨閣主傷勢過重,留在此處靜養,我已讓蘇晚帶人在附近接應,會有人護你周全。我與孟遲連夜入宮,務必在天亮前拿到第三隻紫盒。”

“入宮?”墨痕一驚,“深夜入宮乃是大忌,何況是闖貴妃寢宮?沈大人,你可有入宮的令牌?”

“自然有。”沈辭從袖中取出一枚鎏金令牌,令牌上刻著“大理寺勘案”四字,邊角鑲著紫晶,“陛下此前特許,凡涉及重大命案,大理寺卿可持此牌夜入宮禁,麵見聖上。隻是今夜,我們不必麵聖,隻需悄入貴妃宮,取了紫盒便走。”

孟遲眸色一動:“蕭貴妃的長樂宮守衛森嚴,蕭景曜又派了心腹禁軍駐守,尋常人根本靠近不得。我曾潛伏探查過,長樂宮內外共有三道防線,明哨暗崗不計其數,還有專門的機關暗弩,稍有不慎,便會暴露。”

“所以,我們要兵分兩路。”沈辭目光銳利,指向孟遲,“你熟悉禁軍佈防與機關,帶三名蘇晚留下的不良人,從長樂宮西側密道潛入,負責解決暗哨,關閉機關,為我開路。”

他頓了頓,繼續道:“我持令牌,以查案為由,從正門入長樂宮,吸引蕭貴妃與守衛的注意力。待你得手,便以啼魂哨為號,我們在宮後禦花園梅林匯合,即刻撤離。”

“啼魂哨?”孟遲接過沈辭遞來的哨子,指尖摩挲著冰冷的竹身,眼中閃過一絲複雜,“這哨子,本是我用來殺人的訊號,如今卻要用來做匯合的暗號。”

“物本無罪,罪在人心。”沈辭淡淡道,“它曾是殺戮的象征,今日,便讓它成為昭雪的信物。”

安排妥當,三人不再耽擱。墨痕留下靜養,沈辭與孟遲帶著三名喬裝成禁軍的不良人,趁著夜色,悄然向皇宮方向趕去。

子時過半,皇宮城牆在月色下巍峨矗立,朱雀門緊閉,城樓上的禁軍手持長槍,戒備森嚴。沈辭手持鎏金令牌,立於城下,朗聲道:“大理寺卿沈辭,有緊急命案需入宮勘查,煩請諸位放行。”

城樓上的禁軍統領探頭望去,見沈辭一身官服,手持禦賜令牌,不敢怠慢,連忙下令開門。厚重的朱雀門緩緩開啟一條縫隙,沈辭身形一閃,率先進入,孟遲與三名不良人則借著夜色掩護,繞向西側宮牆,按計劃前往長樂宮密道。

皇宮之內,夜色深沉,宮燈寥落,隻有巡邏的禁軍腳步聲在長廊間回蕩。沈辭沿著禦道,一路向長樂宮走去,腳步從容,神色平靜,遇到巡邏的禁軍,便以“查案路過”為由,出示令牌,順利通行。

長樂宮位於皇宮西側,是蕭貴妃的居所,宮殿華麗,雕梁畫棟,宮牆外禁軍林立,刀槍出鞘,比別處守衛森嚴數倍。沈辭剛走到宮門前,便被兩名身著銀甲的禁軍攔下,為首的百戶麵色冷峻,抱拳喝道:“深夜禁行,沈大人請回。”

“我有禦賜令牌,奉命查案。”沈辭抬手,亮出鎏金令牌,“此案牽扯重大,與宮外連環命案有關,需向蕭貴妃求證一事,還請百戶通傳。”

那百戶盯著令牌看了半晌,神色依舊警惕:“貴妃娘娘早已安歇,沈大人有何事,不如明日早朝後再來。”

“命案緊急,遲則生變。”沈辭語氣沉了一分,“若因你耽擱,導致真凶逃脫,這個責任,你擔得起嗎?”

百戶臉色一變,他知道沈辭向來鐵麵無私,且手握禦賜令牌,若是真的耽擱了案情,自己確實擔待不起。猶豫片刻,他終是側身讓路:“沈大人請隨我來,我親自通傳。”

沈辭頷首,跟在百戶身後,踏入長樂宮。

宮內燈火通明,絲竹之聲隱約傳來,哪裏有半分“早已安歇”的樣子?穿過前殿,行至內殿門外,便見一名身著華服的宮女守在門口,見百戶前來,皺眉道:“李百戶,深夜前來,何事喧嘩?”

“大理寺卿沈大人,持禦賜令牌,有要事求見貴妃娘娘。”李百戶躬身道。

宮女眼中閃過一絲詫異,上下打量著沈辭,神色倨傲:“娘娘正在與蕭大人議事,不便見客。沈大人不如先在偏殿等候,待娘娘忙完,再行通傳。”

“蕭大人?”沈辭眸色微動,“可是禁軍統領蕭景曜?”

“正是。”宮女淡淡道。

來得正好。

沈辭心中暗道,麵上卻不動聲色:“既如此,我更要即刻見駕。此案與蕭大人也有牽扯,晚一刻,便多一分風險。”

他話音剛落,內殿之中忽然傳來一道溫潤的女聲,帶著幾分慵懶與威嚴:“外麵何事吵鬧?讓沈大人進來吧。”

宮女不敢違抗,連忙推開內殿大門,躬身道:“沈大人,請。”

沈辭邁步走入內殿,目光瞬間掃過殿內情形。

殿中燃著名貴的龍涎香,煙氣嫋嫋,紫檀木桌案上擺放著酒盞與佳肴,蕭貴妃斜倚在軟榻上,身著一襲石榴紅宮裝,容貌豔麗,眉眼間帶著幾分嫵媚,卻又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淩厲。

桌案另一側,坐著一名身著錦袍的男子,麵容俊朗,與蕭貴妃有幾分相似,正是禁軍統領蕭景曜。他手持酒盞,看到沈辭,眼中閃過一絲詫異,隨即放下酒盞,起身抱拳:“沈大人深夜到訪,倒是稀客。”

蕭貴妃也緩緩坐直身子,目光落在沈辭身上,唇角勾起一抹淺笑:“沈大人日理萬機,深夜闖入本宮的長樂宮,不知有何要事?”

沈辭躬身行禮,不卑不亢:“啟稟貴妃娘娘,臣今日查獲宮外連環命案,牽扯甚廣,其中有線索指向長樂宮,故而深夜前來,叨擾娘娘與蕭大人,還請恕罪。”

“哦?”蕭貴妃挑眉,語氣帶著幾分玩味,“本宮身居深宮,從不與外人往來,怎會牽扯上宮外的命案?沈大人莫不是查案查糊塗了?”

“娘娘身居深宮,卻未必知曉宮中之事。”沈辭語氣平靜,“此案核心,乃是一隻紫盒,據證人交代,第三隻紫盒,便藏在娘孃的寢宮暗格之中。”

“紫盒?”

蕭景曜與蕭貴妃對視一眼,兩人眼中同時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但轉瞬即逝。蕭景曜率先開口,臉色沉了下來:“沈大人,飯可以亂吃,話不可以亂講!你說紫盒在貴妃寢宮,可有證據?莫不是想借機搜查長樂宮,羞辱娘娘?”

“臣不敢。”沈辭淡淡道,“臣手持禦賜令牌,有權勘查任何與命案相關之地。若娘娘心中無愧,何妨讓臣搜查一番?若真無紫盒,臣自會向娘娘賠罪;若有,便是此案關鍵證據,還請娘娘配合。”

“你敢!”蕭景曜厲聲喝道,周身氣勢暴漲,手按在腰間的佩劍上,“長樂宮是貴妃居所,豈容你隨意搜查?沈辭,你別太放肆!”

“放肆的是你。”沈辭抬眸,目光銳利如刀,直逼蕭景曜,“蕭大人身為禁軍統領,執掌宮禁安全,當知律法森嚴。如今命案牽扯深宮,若你執意阻攔,莫不是心中有鬼,怕紫盒被搜出,暴露你的罪行?”

“你血口噴人!”蕭景曜怒不可遏,就要拔刀,卻被蕭貴妃抬手攔下。

“景曜,退下。”蕭貴妃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違抗的威嚴。

蕭景曜咬牙,狠狠瞪了沈辭一眼,終究是放下了手,退到一旁。

蕭貴妃緩緩站起身,走到沈辭麵前,目光直視著他,一字一頓:“沈大人,本宮可以讓你搜查,但醜話說在前頭。若你搜不到紫盒,本宮便會向陛下請旨,治你一個擅闖後宮、汙衊貴妃之罪!”

“臣,領罪。”沈辭躬身,“但若搜到紫盒,還請娘娘與蕭大人,隨臣回大理寺接受勘問。”

“好。”蕭貴妃冷笑一聲,“本宮倒要看看,你能搜出什麽。”

說罷,她對身旁的宮女道:“帶沈大人去本宮的寢宮,任他搜查。”

宮女領命,帶著沈辭向寢宮走去。蕭景曜緊隨其後,目光死死盯著沈辭的背影,眼中殺意畢露。沈辭卻彷彿毫無察覺,腳步沉穩,一路走入蕭貴妃的寢宮。

寢宮華麗至極,雕龍畫鳳的拔步床,紫檀木的梳妝台,牆上掛著名貴的字畫,地上鋪著厚厚的地毯。沈辭沒有亂翻,隻是目光平靜地掃視著屋內的一切,腦海中回想著殷七絲絹上的記載——“暗格在梳妝台左側銅鏡之後”。

他緩步走到梳妝台旁,目光落在左側那麵一人高的青銅鏡上。銅鏡邊框雕刻著繁複的牡丹花紋,鏡麵光滑,映出沈辭的身影。蕭景曜站在一旁,雙手抱胸,冷笑道:“沈大人,搜啊?別光看,動手翻啊!”

沈辭沒有理他,隻是伸出手,輕輕撫摸著銅鏡邊框的牡丹花紋。在摸到右下角一朵半開的牡丹時,指尖忽然觸到一處細微的凸起。他心中一動,指尖輕輕轉動那處凸起。

“哢噠”一聲輕響。

青銅鏡緩緩向內開啟,露出一個三尺見方的暗格。暗格之內,擺放著一隻錦盒,錦盒之中,赫然是一隻與沈辭懷中一模一樣的紫盒!

找到了!

第三隻紫盒!

蕭景曜臉色驟變,瞳孔驟縮,失聲喝道:“不可能!你怎麽會知道暗格在這裏?!”

沈辭拿起紫盒,放入懷中,轉身看向蕭景曜,語氣平靜:“蕭大人,事到如今,你還要狡辯嗎?”

蕭景曜眼中閃過一絲瘋狂,猛地拔刀,直劈向沈辭:“把紫盒交出來!今日,你別想活著走出長樂宮!”

沈辭早有防備,身形一閃,避開刀鋒,同時從袖中取出銀針,抬手一揮,數枚銀針如流星般射出,直刺蕭景曜的手腕。

“噗嗤”幾聲,銀針刺入腕骨,蕭景曜吃痛,手中長劍哐當落地。他怒吼一聲,就要撲上來,卻被沈辭一腳踹中胸口,倒飛出去,重重撞在牆上,口吐鮮血。

“景曜!”

寢宮門外,傳來蕭貴妃的驚呼。她快步走入,看到倒地的蕭景曜與沈辭手中的紫盒,臉色慘白如紙,渾身顫抖。

“沈辭……你敢傷我兄長,你敢拿紫盒……”蕭貴妃眼中閃過一絲絕望,隨即變得瘋狂,“來人!護駕!沈辭闖宮行刺,搶奪宮中之物,格殺勿論!”

隨著她的呼喊,寢宮外的禁軍瞬間湧入,手持長槍,將沈辭團團圍住。

沈辭手持三枚紫盒,立於中央,白衣被風吹得輕揚,周身氣息冷冽如冰。他看著圍上來的禁軍,看著麵色瘋狂的蕭貴妃,看著倒地不起的蕭景曜,緩緩開口:“諸位,我乃大理寺卿沈辭,手持禦賜令牌,勘查連環命案。蕭景曜兄妹涉嫌十年前孟家滅門案、軍資貪墨案,以及近日鬼市連環殺人案,鐵證如山。諸位若執意阻攔,便是同謀,律法難容!”

禁軍們麵麵相覷,手中的長槍頓在半空,不敢上前。他們都是普通禁軍,深知沈辭的威名,也知道律法森嚴,若真的助紂為虐,日後定然大禍臨頭。

就在這時,一道尖銳的啼魂哨聲,從宮後禦花園方向傳來!

是孟遲的訊號!

他已經得手,在梅林等候!

沈辭眸色一凜,知道時機已到。他抬手,將三枚紫盒緊緊攥在手中,同時從袖中取出一枚煙火,抬手點燃。

“砰”的一聲,一道璀璨的紅光直衝雲霄,在夜空中炸開。

這是他與蘇晚約定的訊號,一旦點燃,蘇晚便會帶著大理寺與禁軍精銳,入宮接應。

“攔住他!別讓他跑了!”蕭貴妃厲聲喝道,眼中布滿血絲。

幾名禁軍咬牙,持長槍向沈辭刺來。沈辭身形如電,避開長槍,同時揮出銀針,刺中幾名禁軍的穴位,他們瞬間倒地,動彈不得。

他趁機衝出禁軍的包圍圈,向著宮後禦花園方向奔去。蕭景曜掙紮著從地上爬起來,怒吼著追了上去,蕭貴妃則帶著餘下的禁軍,緊隨其後。

夜色深沉,皇宮之內,燈火通明,喊殺聲、腳步聲、兵器碰撞聲,交織在一起,打破了深宮的寧靜。

沈辭一路狂奔,穿過長廊,越過假山,終於抵達禦花園梅林。

梅林之中,孟遲與三名不良人早已等候在那裏,見沈辭趕來,連忙迎上:“沈大人,拿到紫盒了?”

“拿到了。”沈辭點頭,“蕭景曜兄妹帶人追來了,我們快走!”

話音剛落,身後便傳來蕭景曜的怒吼:“沈辭,站住!”

孟遲轉身,從懷中取出一枚煙霧彈,狠狠砸向地麵。濃煙瞬間彌漫開來,遮住了禁軍的視線。

“走!”

沈辭一聲令下,四人借著煙霧的掩護,向禦花園西側的宮牆奔去。那裏,蘇晚早已帶著大理寺精銳與禁軍,等候在宮外。

濃煙散去,蕭景曜與蕭貴妃追到梅林,卻早已不見沈辭等人的身影。蕭貴妃看著空蕩蕩的梅林,癱坐在地,發出一聲淒厲的哭喊。

蕭景曜站在一旁,臉色鐵青,眼中充滿了不甘與絕望。

他們知道,從沈辭拿走第三隻紫盒的那一刻起,他們的末日,就到了。

宮外,馬車疾馳,向著大理寺方向駛去。

車廂之內,沈辭將三枚紫盒並排放在桌上。燈火之下,三枚紫盒泛著幽深的光澤,彷彿在訴說著十年的冤屈,百年的陰謀。

孟遲看著三枚紫盒,眼中閃過一絲釋然,又帶著一絲愧疚:“沈大人,十年了,我終於等到這一天了。隻是……我親手殺了殷七,屠了鬼市,這些罪孽,我會一一償還。”

“律法會給你公正的裁決。”沈辭語氣平靜,“但在那之前,你要做的,是指證蕭景曜兄妹的罪行,讓孟家冤屈昭雪,讓那些無辜死去的人,得到安息。”

孟遲重重點頭:“我明白。”

馬車一路疾馳,駛入大理寺。

此刻的大理寺,燈火通明,蘇晚早已安排妥當,仵作、書吏、侍衛,全員待命。

沈辭抱著三枚紫盒,踏入大理寺正堂,將紫盒放在公案之上,目光掃過堂下眾人,沉聲喝道:“升堂!”

堂威聲響徹大理寺,傳遍整個長安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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