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有好玩的東西。”
直徑超1米的模型吸引了檀似月的興趣,擺放的圓台上有一個黑色三角形按鈕。
本來逛得好好的,因為某位新管家記錯了路,兩人現在到了擺著見水居模型的大廳內。
大廳的大門自動關閉,南榮桑仔細檢視大廳的佈局:“我們好像出不去了,而且這兒沒有監控。”
檀似月拿出手機“也沒訊號。”
“如果報警會不會有點傷我們的臉麵。”
“準確的說法應該是:報警會打草驚蛇。”
兩人圍著模型走了一圈,並沒有發現什麼特殊的地方,就剩下圓台上的按鈕。
“按一下試試?萬一是開關呢。”南榮桑往下一拍,按鈕紋絲不動。
“轉的。”
“不早說!”
順時針一圈轉到底,大廳的燈光驟然暗淡幾分,圓台上的機關啟動,外圍的噴泉水柱彙集到模型中央的空缺中。
這按鈕確實是開關,隻不過不是開門的。
檀似月離得近,披散的頭發沾上些水霧,哢嗒一聲,模型往上抬升一截,三個相連的弧形斷開重組,原本的平麵變為扭曲的斜麵,這是見水居的另一種結構。
應該彙集到中央的水柱落到模型上,細流開始在三棟樓的走廊上流動。
“哇,這要是有人在裡麵那還得了。”話落,兩人都沉默了。
南榮桑找補:“不會吧。”
時間一分一秒流逝,模型再也沒有出現過其他變化,眼下她們還出不去,南榮桑建議:“要不來兩張爆破符?”仔細一想,又有點太不顧彆人死活,萬一外麵正好有人怎麼辦?賠錢是小,傷到普通人就完了。
正猶豫著,模型下的圓台再次升高,有人彎身從圓台側麵走了出來,隨後降到正常高度。
“哎呦!這怎麼有人?”一身西裝的中年男人眼神驚懼地看著眼前的兩個陌生人。
身邊侍者裝扮的年輕男人問:“你們怎麼進來的?”
南榮桑看到了中年男人西裝領上彆著的數字1,她之前培訓的時候在水樓經理衣服上看到過一樣的。
“經理,是我。我剛來還不太認識路,不小心把客人帶到這兒來了。”
“客人您好,我是見樓的經理,我姓金,您叫我小金就行了。”
檀似月點頭:“你好,我姓南,雲少的朋友。”
“難怪!我剛才一見您就覺得您氣質非凡,原來是雲少的朋友。那正好,我帶您參觀一下我們見水居的獨特設計。”金經理一轉頭發現模型已經被啟動了,瞪了身邊的侍者一眼。
年輕侍者r冤枉,小聲為自己辯解:“來的時候就開了,不是我。”
“經理對不起,還是我,我以為是開門的開關。”南榮桑低著頭一副心虛的做派。
金經理表情難看:“南小姐稍等,我跟員工說兩句。”
南榮桑跟著到了大門邊上。
“你告訴我,見樓和水樓隔這麼遠,你是怎麼把客人帶到這兒來的?”
“南小姐說她想參觀,我就帶她把這邊都看了一遍。”
“走過來的?”
“啊。”
金經理氣不打一處來,轉頭看了眼“南小姐”的打扮,幸虧身量高沒穿高跟鞋,看著也不是弱不禁風的人。
“你還敢讓客人跟你走路過來,觀光車是乾嘛用的?你腦子在想什麼,這個月工資彆想要了。水樓怎麼培訓的?越乾越水了啊?”
“我不是故意的。”
“不對啊,走大門進來我這邊的人肯定會陪同,你走的那條路?”
南榮桑這會兒是真心虛了:“就是一道小門。”
經理轉頭質問侍者r:“我不是讓你們把小門封了嗎?”
“居樓那邊總喜歡走捷徑,所以一直沒管,之前都關好了的。”他剛還在暗笑新人不懂規矩,誰曾想現世報來得這麼快。
“那你明天去居樓報到,不用來我這兒了。”
“經理對不起!”
金經理被這一個兩個氣得不輕,轉頭正要給客人賠笑道歉,又想起開啟的模型。
“誰讓你亂碰的!下個月工資也扣。你知不知道今天不能開!”
“啊?”南榮桑捕捉到了重要資訊。
“你有意見?”
“沒有沒有。”
檀似月假裝看手機,螢幕上映出她帶笑的臉龐。
“南小姐,接下來我給你講解的內容是我們內部未公開的,所以可能需要您把手機交給管家。”金經理還沒想好該怎麼給尊貴的客人一個交代,隻能想辦法先拖一拖。
她麵露不悅,猶豫地把手機遞給自己的親信管家。
“你先,坐……”金經理環顧四周,竟然找不到一把椅子,他從來沒覺得這裡如此空蕩。
管家“小月”終於有眼力見了,把自己的外套脫下來鋪在地上。
“您將就一下,因為我們這個是定時裝置,隻能等到時間結束,一般來說明天早上6點就能準時開門。”
果然不出所料。
“那你們?”南榮桑指著送他們升上來的圓台,總不能一直藏在裡麵吧?
金經理不情不願:“為了保證專案的安全性,這個專屬通道隻能上不能下。”
“那金經理把你們的保密的內容告訴我,沒問題嗎?”
“您是尊貴的客人,當然不會有問題。您看這個模型,初始設計和現在的變形是不是差距很大,這正是我在設計上發揮的一些奇思妙想。”
檀似月沒想到竟然遇到的是見水居的設計師:“原來是金經理的想法,確實很有新意。”
“這都是大家的功勞,我隻是在其中提供了一個微不足道的想法,我們的專案是科技與夢的結合,通過腦機介麵讓客人在睡夢中體驗與眾不同的經曆。因為今晚有特殊原因,本來是不準備開啟的,但是既然意外開啟了,那我帶您用上帝視角看看。”
居然是科技嗎?
兩人眼中都帶著懷疑,並不是多新鮮的玩意兒,沒理由讓見水居引起他們的關注。如果和妖鬼沒關係,那就是人的問題了。
——
景霂站在最高的平台上,水霧聚在下方,被遮蓋的他似乎找到了這場“夢境”的邊界,數著時間靜待同伴就位。
“結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