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這個二愣子僅僅說了一句話之後,連沐清就清楚地認識到了自己剛剛的決定是有多麼的錯誤。
夏·二愣子·明看到連沐清緩步走來,有點不大樂意了,因為在他的印象裡麵。所有見他的人都應該快步走到他的身邊給他請安,但是眼前的這位,並不符合他心裡的認知。但是他也知道,這個人是個高手,自然不能輕視了。
於是他開口對連沐清說:“看來連前輩很容易的就得到了這個盒子啊~”語氣輕飄,冇有跟連沐清介紹清楚自己的身份,也冇有請連沐清坐下的意思。
連沐清臉色變了,畢竟還冇有小輩敢在他麵前如此說話,連沐清的怒氣有點大,知道自己可能是被騙了,就“哼”了一聲。
但是他的哼隻對害怕他的人身上有用,對於那些不知天高地厚的人,自然也就冇有了用處。
看到連沐清冇有回自己的話,夏明提高了自己的聲調,拍著桌子道:“這個東西乃是我蒼吾族前任族長之物,不是你等凡人所能玷汙的,你趕快交出來!”
連沐清眉毛一挑,蒼吾族前任族長,他記下了。
然後看都冇有看夏明一眼,直接就走了。
速度之快讓夏明根本就冇有看到他到底往哪個方向去了。
夏明頭髮都氣的炸起來了,趕緊讓人去找,這可是組長信任他纔給他的任務,辦砸了族長的手段可是……令人不寒而栗!
於是夏明趕快讓自己帶來的手下去找,也可以忽視了那些人眼睛裡的嘲笑。
夏明:“!!!”我一定要找到他!
而連沐清離開之後直接回了濟南城,半個時辰之後他已經遠遠地離開了溫城。
在路過一片人跡罕至樹林之時,連沐清才把剛剛的包裹從懷裡拿出來,慢慢地開啟。
這塊紅色的絲綢他是認識的,這還是他當時落魄之時攢了好久的銀子纔給她買的衣服,這塊絲綢上還繡有她的名字。
他慢慢地把絲綢從裡麵的捲起來,放到自己懷裡之後纔開始仔細端詳這裡麪包裹的東西。
這是一本劄記,樣式跟當年她從書店裡買的一模一樣,記得那時她還捂著一點都不讓她看,還偷偷摸摸的寫,最後她走了也把這些個手劄全部帶走了。
連沐清深吸了一口氣,掀開了手劄的封皮。
但是出乎他意料的是,這本手劄居然是空的,連個墨跡都冇有。
但是連沐清直接排除了有人把東西調換了的可能性,因為這個東西一直在他的懷裡,始終冇有拿出來過,當然,除了他,誰也拿不出來。
連沐清眉頭一皺,還是決定直接去紀南城,去找那個小子。
宜諸山。
道陽子急急地圍在張大娘身邊轉圈圈。但是張大娘始終在縫著手裡的衣服,連看他一眼都冇有。
在道陽子轉了第N圈之後,他自己終於受不了了,一把奪下張大娘手裡的活計,道:“今天是什麼日子你忘了?你怎麼還在這裡呢?萬一那個東西被彆人拿走,豈不是後患無窮?”
張大娘手裡的東西被奪走了,臉色黑了黑,抬起頭對他說:“你把東西給我,那是我給於瑛做的衣服,你給扯壞了!”
道陽子一聽是於瑛的衣服,趕快把手裡的東西還給了張大娘,但是卻被衣服上連著的針紮了手。
道陽子:“啊啊啊啊啊!!!”
看著被針紮了一下都躺在地上打滾的中年男人,張大娘嘴角抽了抽,冇有理道陽子,換了一根針就接著做衣服了。
道陽子在地上滾了好久之後,發現張大娘連個眼神都冇有給自己,趕忙從地上起來了。
張大娘看到他不滾了,這才道:“那些個東西冇有瑛瑛就是一些廢紙,根本就不用去出那個風頭。”
道陽子:“我知道這個,不過就是但是這個東西即使是廢紙也會被束之高閣,根本就不會流傳出來。”
張大娘停下手裡的活計,讚賞的看了他一眼,才道:“那你明天去打聽打聽是誰拿走了溫城護城河裡麵的東西。”
道陽子得到張大娘讚賞的眼神,開心的跑了出去。
張大娘:“……”
紀南城,太子府。
於瑛跟自己的師兄過完招,美滋滋的捧著一碗綠豆粥喝著,還順便思考一下剛剛的心得。
鐘離晃隔著書房的窗戶看到於瑛眯著眼睛的樣子,感覺處理這些奏摺也冇有那麼的煩了。
但是這種美好的感覺冇一會兒就消失了。
於瑛一碗綠豆粥剛剛喝完,夏一就出現了。
“主子,今日辰時溫城護城河裡麵突現變故,河裡麵出現了一塊石碑,石碑裂開之後卻是一個紅色的包裹,據我們獲得的訊息稱,那裡麵是前任蒼吾族族長的手劄,可助人脫胎換骨。”
於瑛瞬間來了興趣,挑眉,問道:“最後是誰得了那個包裹?”
夏一抓了抓自己的頭,道:“是連沐清。”
於瑛笑了,冇想到自己這次居然還弄巧成拙,於是對夏一說:“誰得了不重要,反正早晚都是你主子我的,留意一下連沐清以及包裹的動向。”
夏一領命正要離開的時候卻聽於瑛問道:“可打聽出來包裹裡麵是什麼?”
夏一道:“連沐清並冇有當場開啟,所以暫時並冇有人知道。”
於瑛點頭,擺了擺手,就讓他離開了。
然後正在專心處理奏摺的鐘離晃就聽到了自己可愛的師妹向自己告彆的聲音。
鐘離晃點頭,道:“師妹一路小心。”
今天又是早走的師妹,微笑JPG。
於瑛離開太子府之後,衛禪過來向鐘離晃稟告了同樣的訊息。鐘離晃眉頭一皺,道:“派人悄悄跟著連沐清,密切注意他的動向。”
衛禪領命退下了,鐘離晃接著處理那一大堆瞬間變得麵目可憎的奏摺,心中無名火頓起。但是也隻能繼續和他老爹給他的奏摺相親相愛~
而於瑛剛剛踏進自家大門,就被衛平給拎到了書房。於瑛還咩有反應過來呢,就被衛平的一串連環攻擊炸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