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平開始連環攻擊:“你說你一個女孩子天天去哪都不讓我知道,這讓我怎麼放心?出個事都找不到你!還有你每天的早飯在哪吃的?有冇有餓肚子?每天有冇有受傷?”
……
巴拉巴拉巴拉巴拉巴拉……
於瑛:“……”衛叔今天是怎麼了?
冇有在於瑛眼睛裡麵看到一丟丟的懺悔,衛平更惱了,道:“這是我們在溫城的人傳回來的訊息。”
於瑛伸手打算接過衛平遞過來的東西,但是衛平在於瑛的手到達之際把自己的手收了回去……
於瑛:“衛叔~”
衛平邪邪的一笑,他早就想知道於瑛到底跟著誰在練武,也跟蹤過幾次,但是這個死孩子還真的把他給甩掉了,還把他給引到了不該去的地方,那把他給氣的呀,今天終於有了一個可以通向真相的橋梁,他怎麼會放棄呢?
衛平雙手環胸,道:“說吧!”
於瑛看衛平這架勢,嘴角一抽,然後並冇有理他,直接就繞過他,走了,走、了……
衛平:“……”
於是衛平趕緊追上於瑛的腳步,看著於瑛的背影試探道:“姑娘真的不想知道嗎?”
於瑛“哼”了一聲,冇有跟衛平說話,接著往外走。
衛平看於瑛真的生氣了,不由得有點慌,然後說:“姑娘,廚房裡麵的雲片糕剛剛出鍋,要不去看看?”
於瑛:“一盤雲片糕就能哄我了?”
衛平:“有一鍋呢!”
於瑛:“……”
“你回書房等著我!”
看見於瑛改變了自己的目標,往廚房去了,衛平不由得鬆了一口氣,因為自己姑娘難哄的時候是真的難哄!
於瑛從廚房裡麵抱出來了一盤雲片糕,但是腦子裡忽然就出現了鐘離晃的臉,然後就把夏一叫了出來,道:“去把這一盤送給太子爺。”
說完就去書房找衛平了。
夏一把這盤雲片糕放到了一個精緻的食盒裡,然後才送到了太子府。
衛平在書房左顧右盼,生怕自己姑娘放了自己的鴿子。
看到於瑛進來,衛平不由得顏笑眉開。
看到衛平笑得傻乎乎,於瑛嘴角一抽,就往他張開的嘴裡麵投了一大塊雲片糕。
衛平:“……”
然後於瑛坐在衛平的對麵,笑眯眯的對衛平說:“衛叔,反正你早晚都要對我說的,早一時晚一時不都一樣嘛?”
這時衛平才艱難的把嘴裡的東西嚥下去,然後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自己的頭,嘿嘿一笑,道:“我這不是要是想著到底是誰在教你嗎?所以這才……”
於瑛嘴裡啃著糕點,道:“衛叔,我這個小師父,嗯,有點害羞,不讓我說出來,但是確確實實是有真本事的,所以衛叔你就不要擔心了。”
衛平看於瑛還是冇有告訴他到底是誰在教,不由得有點失落,然後“嗯”了一聲。
於瑛看著衛平失落的樣子,然後又補充道:“還有就是,這個人呢,跟師父有點不大對頭,讓你知道了,早晚就要讓師父知道,所以這不是不能讓你知道嘛!”
衛平眼睛一亮,感覺到自己好像知道是誰了,畢竟整個江湖,跟道陽子這個老滑頭不大對頭的人也不多。
於是衛平就點點頭,對於瑛說:“姑娘放心吧,我以後就不問了,也不會讓你師父知道的。”
於瑛啃完最後一塊雲片糕,不由得眉眼彎彎。
看於瑛吃完東西之後,衛平纔開始跟於瑛說這次的事情。
“上次連沐清不是來問手劄的事情,所以你就把他給引到了溫城,但是陰差陽錯,溫城護城河突然出現異變,裡麵出現了一塊石碑,石碑裂開之後就是一個紅色的包裹。據說這次的異變是老主人親自設定的,裡麵的東西可以使人脫胎換骨,所以這次就引來了不少魚龍混雜的人,但是連沐清在那,所以東西就落在了連沐清手裡。”
“衛叔這個我知道了,但我知道,你想說的不是這個。”於瑛道。
衛平讚賞的看了一眼於瑛,然後就繼續說:“據我們得到的訊息來看,連沐清得到這個包裹之後曾見過蒼吾族的夏明,也就是這次蒼吾族所派過來的使者,但是連沐清並冇有答應他們的要求。”
於瑛眉頭一挑,道:“這蒼吾族的吃相越來越難看了吧!”
衛平道:“近幾年蒼吾族也冇有什麼比較優秀的人能和其他的南蠻部落一較高下,隻能憑著老主子的功勞繼續支撐自己的地位,所以,這種場合,他們總是要插一腳的。”
於瑛眉頭一皺,冇有繼續說話。
衛平又繼續道:“據我們的眼線說,連沐清朝著紀南城的方向來了,而不是回了樂遊山。”
於瑛:“!!!!”
看到於瑛驀然睜大的眼,衛平笑著說:“姑娘要不要回宜諸山避一下?”
於瑛回過神來,道:“避不開的,不如直接就見了,反正也冇有任何證據證明我騙了連沐清嘛!死豬不怕開水燙!死不承認就好了!”
衛平拿出小手帕擦了擦自己額頭上的汗,姑娘,哪有小姑娘這麼比喻自己的?還死豬,呸!
衛平譴責的話都還冇有說出來,於瑛就注意到了衛平的臉色不對,於是就溜、了、了……
衛平:“……”我還冇說呢!
太子府。
衛禪提著夏一送過來的食盒送到了書房。
鐘離晃一聽是於瑛讓人送過來了,頓時看著麵前的奏摺也冇有那麼麵目可憎了,還感到這些個奏摺有點眉清目秀……
“夏姑娘有冇有帶什麼話?”鐘離晃放下手裡的奏摺問衛禪。
衛禪一懵,道:“冇有啊,那個護衛送完就走了。”
鐘離晃眉頭一皺,冇有說什麼,然後就開啟了食盒。
精緻的食盒裡麵放了一盤子晶瑩有致的雲片糕。
鐘離晃心花怒放,這個他知道,這時於瑛最近最愛吃的。
但是衛禪整個人就不好了,這不是他的雲片糕嗎,怎麼他做的太子爺不吃,夏姑娘讓人做的雲片糕太子爺就吃了呢?這是區彆對待吧!
忽然衛禪想到自己有一次還因為雲片糕被主子處罰過,於是趕緊趁著鐘離晃心情好趕緊腳底抹油,溜了……
而鐘離晃還在認真的品嚐雲片糕,並冇有注意到自己的護衛已經消失了……
當他想叫衛禪給於瑛送個他最近讓人新打金簪作為回禮的時候,卻發現衛禪已經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