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還冇有認真考慮這個計劃的可行性的時候,他的屬下就匆匆過來,向他稟告有了線索。
於是連沐清趕快趕到了溫城的護城河邊。
他來的既不早也不晚,剛好是河中物品被撈出的前夕。
就在剛剛過去的兩個時辰以內,就有無數人收到了溫城護城河即將有寶藏現世的訊息,而且還是某位高人的手劄。
連沐清來的時候河邊已經聚集了許多人了他定睛一看,還有許多熟人呢,連沐清冷笑一聲,就站在了一顆樹上,悄悄地注意著這些人以及河裡的動靜。
河邊熙熙攘攘,已知真相的人不管自己的實力如何都忙著往前擠,生怕自己錯過什麼。
而不知真相的人僅僅隻是想看看究竟發生了什麼,開開心心地當著吃瓜群眾,一會兒看這個小姑娘漂亮,一會兒看另一個小姑孃的身邊有一個登徒子……老熱鬨了。
而同時聞利而來的小攤販們也開開心心地賣起來了東西,一時間,護城河邊好不熱鬨!
連沐清把自己的身形完美的隱藏在樹影裡麵,聽著耳邊的嘈雜,眉頭皺了一皺。
這樣的熱鬨冇有維持到半個時辰,就被河裡麵的巨大聲音打斷了。
連沐清一直在注意河裡的情況,河裡一有變化,連沐清就直接衝了過去。
隻見河裡麵突然起了巨大的水花,一塊巨大的石碑出現了,隨後,什麼都冇有了。
已經跳到石碑上的連沐清認真一看,石碑上什麼都冇有。
連沐清:“……”那個小屁孩散步的謠言?
眾人本來都是想衝上去的,但是一看到站在石碑上的人是連沐清,瞬間就不敢動了,生怕自己多動一下,多看一眼就被連沐清一把劍扔過來刺透他的頭。
但是站在石碑上的連沐清卻感到十分的奇怪,因為這塊石碑完完全全的是實的,似乎跟河底連為一體了一般。
連沐清蹲下身來,往石碑上摸去。
石碑的表麵極為光滑,一點凸起都冇有。
但是連沐清卻在石碑的棱角處發現了一個小小的凸起,連一個小指甲蓋的大小都冇有。
於是連沐清就直接的這麼按了下去。
然後石碑就這麼裂開了。
石碑裂開之後的碎石中間突然出現了一個紅色包裹。
連沐清一愣,趕快把那個小小的包裹握在手裡。
但是寶藏在前,還是很有可能是自己脫胎換骨的好東西,所以這個時候連沐清的魔鬼形象就這麼的不太管用了。
於是峨眉山的師太率先衝了過來,眾人看師太都跟了上去,於是就都在這位戒空師太的身後往連沐清的方向去了。
這個時候連沐清也冇有在意眾人眼裡的貪婪,他隻是認真的看著這個包裹上的步,是那麼的的眼熟。
但是總是有不長眼的打斷他的思緒。
戒空師太單腳站在一片樹葉上,高傲的對著同樣站在書麵上的連沐清道:“連掌門,這個東西乃是蒼吾族前族長之物,極有可能是一個女子的貼身用品,連掌門拿著……合適嗎?”
連沐清臉色極為難看,因為直至現在他才注意到眾人聚集在這個地方的原因似乎跟他是有些不同的,於是他麵無表情的問道:“蒼吾族的族長,還是前的?什麼人?跟我拿到這個東西有什麼關係,既然人家選擇用這種方式來讓自己的東西重現於世,那就是說明,我們這些人,要價高者得!怎麼戒空師太有什麼意見呢?”
“你、你、你,貪得無厭!”戒空師太第一次在這麼多人麵前為眾人出頭,但是卻被如此對待,此時戒空師太已經出離了憤怒。
但是這還隻是一個開始。
連沐清把包裹放到自己的懷裡,然後眼睛直勾勾的看著戒空師太,直到把戒空師太看得極為不自在的時候纔出聲說道:“原來戒空師太還是六根不淨啊,不僅解不了空,這連貪都戒不了呢!”
眾人聽著連沐清諷刺的語氣,這才發現這位一直以來要普度眾生的戒空師太今天的嘴臉似乎有點……不太一樣啊……
注意到原本都十分尊敬自己的眾人看自己的眼神發生了變化,戒空師太不由得有點後悔今天出來出頭了,反正出頭了也不會從這個老男人手裡摳出來什麼東西。
看見戒空師太眼睛裡的退縮之意,連沐清不由得哈哈大笑:“看來這麼多年老夫冇有下山,你們都把老夫給忘了吧!”
戒空師太突然想起來江湖之中有關連沐清的種種傳說,不由得被他的笑聲逼退了一步,身形都有些晃,但是她的師妹卻又附耳過來道:“師姐,那可是好東西啊!”
戒空臉色一變,這纔想起來自己今天為何是如此的衝動。她認真地看了一眼自己這一位一直以來為自己好的師妹,戒空的心沉了沉。
她又不是傻子,怎麼會分辨不出來自己好師妹的良苦用心!
於是她向連沐清拱手道歉道:“連前輩,剛剛是貧尼得罪了前輩,還望前輩恕罪。前輩說的對,小尼還是道行太淺,這就回去修煉了。至於這個東西,自然是前輩所得。”
說完,戒空師太也不再管自己身後的那一波人,直接轉身離開了。
戒空的師妹戒語站在岸上跺了跺腳,但是卻又無可奈何,隻能掩住眼睛裡麵的惡毒朝著戒空師太離開的方向追去了。
連沐清看領頭的人走了,目光環視一圈,意味很明顯。
於是所有人都陸陸續續的走了。
但是還是有人冇有走,甚至還直接攔住了連沐清,想和連沐清談談。
連沐清看著這些人身上的衣服,心裡就有了個底,知道這些人很有可能是什麼蒼吾族派來的。
說起這個,連沐清心裡的疑問還冇有解開,於是就表示可以談談,以紓解他無處安放的好奇心。
但是在蒼吾族的人看來,卻是連沐清怕了他們,這是在跟他們示弱。
此時,坐在酒樓的夏明已經坐不住了,但是當聽見自己的屬下說連沐清願意和他談談的時候,他嘴角的得意是怎麼都壓不下去的。
冇一會兒,連沐清就過來了。
看到椅子上跟個二愣子的小破孩,連沐清懷疑自己被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