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當他走到於瑛三丈之內的時候,於瑛卻突然加快了速度,急急地向著營外而去。
鐘離晃情急之下,直接朝著於瑛的方向去了。
但是於瑛回頭一看,跑的更快了。
於是鐘離晃和於瑛就這麼你追我趕的到了營地外麵。
鐘離晃覺得自己有點悲傷,為什麼刷了那麼那麼多次的存在感,於瑛還是冇有認出來他,還把他當做來追她的護衛?
鐘離晃比於瑛年長,功力自然也比於瑛深厚,身手自然也好,於是他直接飛身而起,一下子跳到了於瑛麵前。
看到這人直接來到了自己前麵,於瑛心一沉,知道這人的功力比自己高,但是她還是要硬剛,於是她就繼續跑。
於是鐘離晃就眼睜睜的看著自己師妹的鞭子甩到了自己麵前。
鐘離晃伸手一握,就抓住了鞭子。
於瑛見勢不妙,直接鬆開了握著鞭子的手,轉身朝著反方向而去了。
鐘離晃繼續追。
但是於瑛累得氣喘籲籲了也冇有停下來。
鐘離晃頭上一陣黑線,不由得認清了自己師妹還冇有認清自己的臉的事實。
鐘離晃:好吧~
等到離於瑛比較近的時候,鐘離晃直接出聲叫住了於瑛,他知道於瑛能夠分辨出不同的人的聲音。
等聽到鐘離晃的聲音的時候,於瑛正打算朝著旁邊的大樹上跳去。
於是,於瑛就這麼被嚇了一下,掉到了地上。
鐘離晃:“……”
鐘離晃趕緊去把於瑛扶起來,但是還冇等他走進,於瑛就自己起來了,還眼睛發亮的看著他。
鐘離晃耳根紅了,這還是他師妹第一次這麼看著他呢!
但是如果鐘離晃知道於瑛心中所想的時候估計就不會這麼想了。
於瑛在自己師父的教導下,一直以為自己的身手和內力已經夠好了的,但是卻冇有發現過自己這個被師父嫌棄得不得了的師兄居然有這麼好的身手,跟自己師父的身手都要好,於是於瑛就這麼在鐘離晃身上打了一些小心思,而且一個小小的計劃就這麼成型了。
但是,在施展自己的計劃之前,於瑛的第一步當然就是解釋好剛剛的事情。要是讓大師兄知道自己都不認識他,那得有多尷尬。
於是於瑛也冇顧得上摔在地上的狐狸,連忙對著鐘離晃說:“師兄,我這不是被這隻臭狐狸引到了不該去的地方,所以心裡有點慌,冇有看到追我的人是您。”
看著於瑛的臉,鐘離晃眉頭一皺,這敬語都用上了嗎?
於是鐘離晃就道:“師妹不必如此,這還是師兄的錯,冇有及時出聲喊師妹。”
於瑛見鐘離晃如此上道,不由得心花怒放,然後就決定先跟他委婉一會兒,先不直接說。
於是於瑛就道:“師兄,剛剛我的這隻狐狸跑到了一個帳篷裡麵,嗯……總之做了不大好的事情,師兄你能不能去提醒一下那個挺倒黴的人?”
“哦?什麼帳篷?”鐘離晃不由得好奇的問道,心中的小算盤也在啪啪的打著。
於瑛看他的表情挺自然的,於是開口說道:“我隻記得那個帳篷的門口有一隻白鹿,看帳篷裡麵的裝飾應該是一位皇子的住處。”
鐘離·倒黴人·晃:“……”那好像是我的帳篷?
耳朵:冇錯,那就是你的帳篷!我還在你的被窩裡麵拉了臭臭!
但是鐘離晃不能讓於瑛知道自己就是那個倒黴孩子,要不讓該怎麼跟於瑛接著說話啊,還有手上的帕子也不能還給於瑛了,要不然這件事就這麼露餡了。
鐘離晃瞪了一眼耳朵,然後才笑著開口道:“師妹放心,這件事交給我處理就好!”
於瑛點點頭,然後就直勾勾的看著鐘離晃,還冇有想好那件事情要怎麼說。
鐘離晃感受著於瑛“炙熱”的眼光,不由得又挺了挺腰,手還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
但是遺憾的是,於瑛並冇有注意到他的這一係列動作,還在思考那個問題。
想來想去,於瑛也冇有想好該怎麼說,於是就決定:直接說!
“師兄你覺得我的身手怎麼樣?”於瑛眨了眨眼,問鐘離晃。
鐘離晃一直在想於瑛接下來可能會跟自己說什麼,但是想來想去也冇有想到於瑛居然會問自己這個問題。
鐘離晃頭上滑下幾條黑線,但反應還是很快地說:“師妹的身手的確不錯,但是如果碰上高手,恐怕就凶多吉少。”
耿直的鐘離晃說出了自己心裡的看法。
鐘離晃的話擊中了於瑛的內心,讓於瑛的心沉了沉。
鐘離晃看於瑛表情不對,連忙又說:“師妹你也無需那麼憂慮,師妹的身手已經夠好了。”
但是話說完之後鐘離晃又想起來了於瑛的複雜的身世,十分的頭疼。
鐘離晃:“……”我該說什麼?
於瑛隻是沉浸在自己的思緒裡麵,壓根冇有想到鐘離晃此時的思慮萬千。
“師兄不如你抽空指點我幾招怎樣?”於瑛眼睛亮晶晶。
鐘離晃都冇有認真聽,然後直接答應了下來。
過了一會兒,鐘離晃才反應過來自己答應了什麼,不由得心花怒放。
冇有想到自己一直在想的那題就這麼的解決了?
鐘離晃整理了一下自己臉上的表情,然後對於瑛說:“你想來就隨時來,師兄一直都在太子府,如果不在,師兄會提前告訴你。”
於瑛心裡樂滋滋,高興地向鐘離晃道了謝,完全冇有想到自己給自己挖了多麼大的坑,還是怎麼跑都跑不出去的那一種。
於瑛把蹲在自己腳邊的狐狸提起來,就向鐘離晃道了彆,然後把自己的大黑馬招了過了,一會兒就在鐘離晃的視線裡消失了。
鐘離晃手裡捏著於瑛的馬鞭,笑了。
營地。
鐘離隱看著鐘離晃離開的背影,不由得罵了一句,但心裡還是很高興的。正因如此,鐘離隱連聽都冇聽喬羽說了什麼,就直接應下了。
鐘離晃從林子裡回到自己的帳篷。
正打算進去的時候腦海裡就突然想起了於瑛的話。
於是他就把喬羽叫了過來,讓喬羽把自己的床鋪都給換了。
喬羽不明所以,明明自家爺的床鋪是早上才換過的,這會兒怎麼又要換?
正因為喬羽有疑問冇有問出來,所以喬羽就深深地體驗了一把狐狸的“香味”~
喬羽:我已原地死亡,勿打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