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沉下臉來:“孤是太子,我與誰在一處,豈是你能說三道四的。”
這時我站了出來:“太子,容我說一句,我如今身份上也算是你們的長輩。”
“沈洛兒,謝宸是太子,他日後還會三宮六院,難不成你打算讓他從此後宮隻你一人不成?”
“你不過一個側妃,太子連正妃還未立,你便如此,以後他若立正妃,你是不是還要比正妃還要厲害?”
“嫁入皇家,你該明白,他永遠不會隻屬意你一人。”
我看向太子:“太子,正妃人選,還是要像霜兒這般知書達理之人,切不可貪圖一時新鮮,你要知道,庶女還是上不得檯麵,免得帶累了你的名聲。”
太子麵色緩和,看著嬌羞的沈霜兒,牽過她的手:“孤也屬實於霜兒為太子正妃。”
太子的話像一記耳光打在沈洛兒臉上,讓她哭著衝了出去。
太子選中沈家嫡女為太子妃,很快便下了旨,並定於兩個月後大婚,而沈洛兒做為側妃,在正妃嫁入東宮三日後再入宮。
沈洛兒找太子哭鬨了一場,但是冇有辦法,聖旨已下,另外還有另一位平陽伯府的嫡女,也會與沈洛兒同一日會抬進府做太子側妃。
一個月我與皇上大婚,先皇後去世幾年,皇上一直未立後,此時封後,群臣讚同,大婚儀式辦得隆重至極。
我的父親是鎮國公,手握兵權,後麵是崔家的支撐,於情於理,皇上對我這箇中宮皇後都備加寵愛,嗬護至極。
三個月後,太子終於大婚,幾位正妃側妃都嫁入了東宮。
正妃入宮還好,聽說側妃入宮那日,沈洛兒便與另一位柳側妃鬨了起來。
柳側妃是平陽伯府嫡女,太子給平陽伯府顏麵,當晚宿在了柳側妃屋裡。
第二日早上太子妃帶著兩位側妃來請安時,太子臉上卻帶了紅痕,一看便是女人的指甲劃傷的。
沈霜兒一臉怒氣:“稟皇後孃娘,是沈側妃爭風吃醋,居然因為太子不宿她院子裡,一早便傷了太子。”
貴妃一拍桌子:“沈氏你好大膽子,你不過一個小小側妃,太子想寵幸哪位妃子,豈容你來爭風吃醋。”
“傳我的話,沈側妃這三個月都不許她侍寢,好好在院子裡反省。”
我歎了一口氣:“我這個母妃也不好過多乾涉太子東宮內宅之事,但是為皇家開枝散葉卻是最重要的事,沈氏你實在不應該如此蠻橫。”
“如今沈側妃不能侍寢,我宮中有兩位宮女甚是乖巧懂事,管教嬤嬤說是精挑細選出來的,最是好生養的,便賞給太子吧。”
這一下東宮更是熱鬨非凡,正妃側妃爭得此起彼伏,等到沈洛兒禁足出來,發現大事不妙,沈霜兒有喜了。
太子妃有喜可是大事,在來我宮中請安時,我賞了一堆的東西,並笑看著太子的妃嬪們:“為皇家開枝散葉是要事,誰有喜,本宮都有賞。”
謝宸一臉得意地扶著沈霜兒,看著坐在主位上的我,眼神中帶著得意:“母後與父皇大婚已有半年,也該為皇家開枝散葉纔是。”
“莫不是皇後之位有何不妥,以前母後未能生養,如今新母後也不能生養?”
沈洛兒捂著嘴笑道:“皇後孃娘怕是要拜下送子觀音呢。”
貴妃馬上喝斥道:“住嘴,還不給你母後陪不是。”
貴妃望向我,而我捂著胸口,一臉不適,正臉色煞白半倚在椅上,宮女們大叫:“快叫太醫。”
“阿芙這是怎麼了?”
皇上大步走了進來,看見我臉色不好,忙摟進了懷裡。
皇上撫上我的額間:“今日清晨朕就看你臉色不好,怎麼現在氣色這樣差,可是有人給你受了氣?”
眾人嚇得全跪了下去,謝宸和沈洛兒更是瑟瑟發抖。
貴妃請罪:“都是臣妾教導無方,才讓太子和側妃出言不遜,讓皇後不高興。”
皇上沉下臉:“既然如此,貴妃便回宮反省,抄經為皇後祈福吧。”
“太子與側妃出言不遜,側妃由太子妃帶回東宮罰禁足,太子自去上書房領罰。”
正說著,太醫一頭冒汗地趕了進來,診脈之後,一臉喜色跪地說道:“恭喜皇上,皇後孃娘這是有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