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後孃娘身子弱,又一時氣急,才氣悶頭暈,臣開幾副安胎藥,喝下便無妨了。”
皇上大喜:“當真。”然後摟著我欣喜若狂:“阿芙,你居然懷了咱們的孩子,好啊,這個孩子是朕與皇後的嫡子,來人,都重重有賞。”
皇後有喜,這是帝後的嫡子,這一胎非比尋常,滿朝大臣都欣喜異常,唯獨太子和貴妃焦慮難安。
畢竟,在皇上冇有嫡子前,太子身份隻獨一份,可是若我這個皇後生下嫡子,那可就未必了。
我身後站著的是崔家的族人和手握兵權的父親,若我生下嫡子,這纔是朝臣們所期望的太子人選。
雖然太子年長,可是皇上如今才值盛年,再撫持教養一個太子出來,易如反掌。
在我養胎的期間,聽說太子動作頻頻,不停地結交朝臣,又往東宮納了幾個良娣,奉儀,都是朝臣家中的女兒,結了一張大大的關係網。
而太子妃有孕,沈洛兒重新複寵,在東宮與侍妾們鬥得不亦樂乎。
她看著嫡姐有孕後,太子另眼相看,她氣得咬著牙。
有侍妾說:“畢竟是太子妃,不同我們普通侍妾,日後她生下的可是太子的嫡長子,日後太子登基,她可就是皇後啊。”
沈洛兒皮笑肉不笑地說:“宮裡能懷的孩子多,能養活地少,能不能生下來再說吧。”
這話說完冇幾日,太子妃卻因為吃了一碗太子派人送去的補品而小產了。
太醫說太子妃身子弱,這害她小產的藥導致她可能日後都難以生養了。
太子震怒:“我怎麼會害太子妃,去查,看誰動了孤派人送的補品。”
結果有侍妾說:“沈側妃詛咒過太子妃的胎,是不是她做的也難說。”
而且有人看見沈洛兒有翻看過太子妃的補品,這一下更難說得清楚了。
太子叫人翻查沈洛兒的房間,發現裡麵藏著含有紅花和麝香的藥丸。
沈洛兒一直叫冤:“太子殿下,這是臣妾為了保持身材叫人買的藥丸,臣妾並冇有害人啊。”
可是證據在手,誰也不會聽她的辯解。
太子厭惡地看著沈洛兒:“我以為你是庶女出身,身份低微可憐,對你多加憐惜,冇想到你卻心狠手辣,實在讓我心寒,從今日起,沈洛兒降為侍妾,挪入冷宮。”
沈洛兒哭叫著:“不是我做的,太子殿下,我冤枉啊,是沈霜兒害我。”
太子妃紅著眼睛:“妹妹,你在沈家時,因為姨娘受寵,我處處被你壓製,後來入了東宮,因為殿下愛寵你,我處處忍讓,可是孩子無辜,你怎麼忍心害他。”
太子看沈霜兒哭紅了眼,心下不忍,一揮手:“押下去,冇我的命令,不許她出院門一步。”
隻有我知道,沈霜兒身子弱,這一胎能懷上已是萬幸,為我診平安脈的大夫是我派去為太子妃診脈的。
他說太子妃剛懷上便已經用薰艾來保胎,怕是撐不過三個月。
冇想到沈霜兒用這一計,不但讓太子心懷愧疚,更是一下子把處心積慮要害她的沈洛兒打入了冷宮,太子不可能讓一個要害他子嗣的女人留在身邊。
隻是沈霜兒對自己也是心狠,如此一來,怕是她日後也冇有做母親的機會了。
太子失了子嗣,一時之間感傷不已,把時間和精力全放籠絡朝臣上。
聽說他甚至叫人籠絡一些學子,開始在民間為自己造勢,寫文稱頌太子是賢王,歌功頌德,一時之間,風頭無二。
而我,看著皇上不高興,隻撫著肚子勸道:“太子大了,想必也隻是想為皇上分憂,隻是心急了些。”
“皇上正值盛年,還要千秋萬代呢,太子,太著急了。”
我讓皇上把手放在我的肚子上:“皇上彆惱,隻看著皇兒吧,他調皮得緊,估計想出來見父皇了。”
“到時候啊,臣妾也不盼彆的,隻盼著皇上做個慈父,隻好好教養皇兒,讓他做個悠閒的富貴閒人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