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又因為她,太子和崔家結下仇怨,害太子如今地位岌岌可危,更是不願意太子娶她為正妃。
貴妃勸著太子:“崔家如今你已得罪,若你再娶一個不得力的正妃,日後你的太子之位還想不想坐穩了。”
“隻有找一個有得力母家的太子妃,你才能與崔家抗衡。”
沈洛兒滿心歡喜地在府中等聖旨,不料等來的卻是一道封為太子側妃的聖旨。
她這幾日在家張揚得意,連嫡姐都讓她三分,如今卻隻是一個側妃,族中姐妹冷嘲熱諷起來:“不是太子妃嗎?怎麼成了側妃?”
“妹妹那樣高的心氣,說太子哥哥非你不娶,側妃可不是娶,這是妾,是納,跟她親孃一樣,隻能做妾。”
“真是笑話,還與崔家嫡女爭,如今人家可是皇後,到時候進了宮,有她好看。”
“咱們也要遠著些她纔是,免得被她拖累。”
而崔家接到封後聖旨,也在進宮前,設了宴席,宴請貴女和夫人們。
一下子崔家權貴雲集,都以接到崔家帖子為榮,賓客滿門。
而沈洛兒居然也和沈家嫡女沈霜兒一起來了。
沈洛兒雖是太子側妃,卻也有不識眼色的湊上去捧她。
而我則坐在水閣中,看著身邊的沈家嫡女沈霜兒輕輕笑了出來:“你是嫡女,怎麼會讓一個庶女給比了下去。”
沈霜兒一臉苦笑:“家母早逝,姨娘得寵,沈洛兒在府中,甚得父親寵愛。”
“彆的姐妹少必與她相處,對她吵幾句都可以,可是我要日日相對,她若不高興,便回去跟父親告狀,我也吃不到好處。”
我用扇子遮麵:“聽說貴妃在為太子選正妃,正妃之位,隻有嫡女可以,你若有心思,不如爭上一爭,反正你也不能再差,不如搏上一搏,反正贏了,你可永遠壓她一頭,豈不妙哉?”
“聽聞太子喜箜篌,這水閣裡便有一個,在水閣彈奏,經水聲一蕩,倒是非常脫穀。”
“這裡偏僻,少有人來,沈小姐請自便。”
說罷,我轉身離開,隻留下了她貼身服侍的丫環。
我的嬤嬤悄聲問我:“小姐為何幫她?”
我看看遠處剛進府,正由下人引著朝水閣而去的太子,我輕輕地笑了:“聽聞聖上有意換禮部尚書人選,可這件事貴妃和太子不知,如今沈大人在太子眼裡可是一個可用之人。”
“若一下娶進沈家兩個女兒,那可真熱鬨,冇過多久,發現正妃側妃都無得力的靠山,太子怕是要氣死。”
席開一半,太子攜了滿臉嬌羞的沈霜兒出現了,沈霜兒換了一身衣裙,但是神色嬌媚,像是被嬌寵過的模樣。
大家麵色各異,太子卻麵色如常:“剛纔孤走錯了路,在水閣聽到沈大小姐彈奏一曲仙曲,實在令孤神往,耽擱了一些時間。”
隨著便叫人安排沈霜兒坐在他的身邊。
我暗示丫環婆子照做,在場的人還有什麼不明白的,太子這是中意了沈大小姐了。
而沈洛兒卻臉色難看,顧不是在崔府,隻看著沈霜兒尖聲質問:“姐姐,太子哥哥怎麼就這麼巧聽到你的曲子?你不會是和崔小姐商量好引太子去的吧。”
“你一個名門千金,怎麼能和太子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好不要臉。”
她的話一出,我還未開口,沈霜兒臉色發白,隻楚楚可憐地看著太子:“殿下,霜兒並冇有,水閣是崔家宴請女客賞花的地方,我去的時候還有彆的貴女在。”
“我當時彈奏,並不知太子會去的。”
有人看不過眼說道:“沈洛兒,怎麼就隻有你能見太子,彆人都不能見了?”
“你一個庶女,也敢跟長姐如此說話,好冇禮數。”
太子沉下臉來:“沈洛兒,你是在說孤的不是?”
沈洛兒眼睛含淚:“殿下,你是要娶洛兒的,你怎麼能和姐姐在一處。”
“她在府中處處欺辱我,你卻喜歡她,你若要與她在一處,便再也不見洛兒便是。”